生死与共的亲密战友

滕飞

刘伯承与滕代远从中国红军初创起就是一对生死与共的亲密战友。


1938年2月中央军委参谋长滕代远(左一),八路军129师师长刘伯承(右一)陪同军委主席毛泽东在延安飞机场检阅部队1
1938年2月中央军委参谋长滕代远(左一),八路军129师师长刘伯承(右一)陪同军委主席毛泽东在延安飞机场检阅部队

1930年,刘伯承从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毕业回到中国。担任红军学校校长兼政委,滕代远当时担任红一方面军副总政委兼红三军团总政委。在频繁的中央苏区反“围剿”作战中,刘伯承逐渐担任了中革军委总参谋长。

在1932年10月,来到江西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刘伯承由红军学校校长兼政治委员调任中国工农红军总参谋长,协助红军第一方面军总司令朱德、总政委周恩来指挥中央革命根据地第四次反“围剿”,在黄陂、草台岗两战两捷,歼敌近3个师共万余人,取得了反“围剿”的巨大胜利。在这次战役中,根据红一方面军的命令,滕代远副总政委与彭德怀副总指挥指挥红三军团、红一军团、红五军团,从兴国挥戈北上,对乐安、宜黄国民党第四次围剿进攻部队展开包围8月20日夜,攻占宜黄城。到10月中旬又攻占黎川。

1932年底,蒋介石集中30个师的兵力,分左、中、右三路包围中央苏区滕代远、彭德怀指挥红三军团、红五军团和红二十二军,于1933年1月4日到1月6日,全歼金溪南面国民党第五师一个旅,再占领金溪。1月8日,红三军团又在浒湾击溃国民党军三个师,俘虏敌军四千多兵力。1933年3月中旬,国民党军第九、第十一师进止宜黄的草台岗、徐庄地区,这里地势低洼,四周高山环抱,有利于红军围歼敌军。彭德怀、滕代远指挥红三军团、红一军团、红二十一军、独立五师组成的左翼部队,协同红军右翼部队于20日夜进入攻击位置。21日拂晓,红军对敌人发起自上而下的突然攻击。经过半天的激战,红军消灭了国民党第十一师、第九师部队。黄陂、草台岗两战,一共歼敌三个师,俘虏敌军近两万人,彻底粉碎了国民党对中央苏区的第四次“围剿”。此时,刘伯承在红一方面军担任参谋长,为中央苏区第四次反“围剿”战斗的胜利建立了丰功伟绩。

抗日战争时期,刘伯承担任八路军第一二九师师长,滕代远以中央军委参谋长的身份,从延安到达晋西北抗日最前线,指挥八路军第一一五师、第一二零师、第一二九师驻晋西北部队、还有山西新军与山西军阀阎锡山制造的国民党第一次反共高潮进行了毫不留情面的尖锐斗争,消灭了围剿我军的阎锡山部队一个集团军,粉碎了国民党的第一次反共高潮。

1942年,八路军前方总部副参谋长左权不幸在作战中英勇牺牲。彭德怀向中央军委提出三个人选接替左权职务:林彪、叶剑英、滕代远。中央书记处和中央军委反复研究,答复如下:叶剑英在滕代远去晋西北作战后,已经接替滕出任中央军委参谋长,离不开军委工作。林彪从苏联养伤回来,不适应到前方作战。中央决定:由滕代远出任八路军前方总部参谋长,同时又任命杨立三等两位副参谋长。滕代远接到中央命令后,马上到八路军前方总部上任。他首先大力精简各级指挥机关,加强作战部队编成。大力加强军事情报收集工作。

八路军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十分看重军事作战指挥人才。吕正操司令员率领冀中军区部队回到太行山根据地休整,刘伯承一眼便盯上了吕正操部队的敌工科长王岳石。王岳石有一口流利的日语,他1932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中共地下党的安排下,他到日本进入训练士官的最高学校——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9期炮兵科学习毕业后,回国先是与张学思一起组织“东干队”,训练东北军下层军官到抗日前线,后来他在延安马列主义学院学习,后来分到吕正操的冀中军区政治部担任敌工科长。刘伯承慧眼识人才,他当面对吕正操说:“你要舍得放人,王岳石可以在我们师司令部担任作战科科长。”吕正操司令员回答得很干脆:“只要刘师长说话,你要谁我给谁。”

1942年冬,八路军前方总部召开第一次情报工作会议后。前总情报处派遣科科长林一选中了王岳石。条件完全符合打入日伪指挥机关建立战略情报站骨干的条件。林一去一二九师要人,哪知道被师长刘伯承,政委邓小平一口回拒。表示作战科是师里第一重要部门,不是誰都可以担任的。没有办法,林一只好找自己丈夫帮助说情。前方总部参谋长滕代远给八路军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打电话:“根据党中央关于抗日战争总的战略方针和部署,迅速开辟敌占区大城市地下战略情报工作,需要从各战略区选调一批符合条件的干部,从事此项特殊工作。”懂得战略全局的刘伯承回答得十分痛快:“只要总部说话,你要谁我给谁。”1943年春节期间,年青的王岳石离开第一二九师师部,来到前方总部情报处报到。林一科长热情接待王岳石,并且告诉他,总部参谋长要亲自给他布置任务。虽然到敌占区面临很多困难和危险,但是滕代远与王岳石谈话后,他毫不犹豫,坚定地回答首长的嘱托:“我一定会克服各种困难,把插入虎穴收集情报的任务完成好,请领导放心。”受命后的王岳石,在林一科长的指导下,大量阅读敌伪方面的资料,复习日语,回忆可以利用的社会关系。在一个半封闭的小院里只有情报处的几个人和他独来独往。不久,王岳石在八路军交通员的掩护下,打入北平这个日伪控制严密的大城市,通过各种关系,建立起八路军北平情报站,而且打入北平警察第七队担任队长。同时王岳石在沈阳、长春、哈尔滨都建立起我军情报站同时,在北平已经组织一个师级规模的警察部队,下辖6个支队,准备在日本投降前夕接管北平的防务。我们今天怀念刘伯承元帅,就是要发扬刘伯承元帅“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大无畏气概,继承刘伯承元帅的革命意志,把他的未竟事业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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