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英雄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曾思玉原名曾世裕,1911年3月生,江西信丰人。1927年2月参加革命,1930年8月参加红军,参加了中央苏区1至5次反围剿和二万五千里长征及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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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国后曾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员,武汉军区、济南军区司令员。是中国共产党第九、十、十一届中央委员会委员,第三、四、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曾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和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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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务两次转变
(一)鏖战西北,奉命筑路,战斗队变“筑路队”
1949年7月起,在第一野战军和19兵团的统一指挥下,第64军在曾思玉军长带领下,遂行了解放大西北的扶眉战役、陇东追歼、兰州战役、占领银川、解放宁夏等作战任务,两个多月共歼灭凶残死敌“马家军”5.8万人,并协助地方建立政权。
64军解放银川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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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年底,第64军作为进军大西南的战略预备队,奉命进驻宝鸡蔡家坡、扶风地区集结。在开进途中,彭总突然召见曾思玉军长,命令第64军由战斗队转为“筑路队”,修筑宝鸡到天水的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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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铁路地理位置特殊,地形土质复杂,山峭水急,人烟稀少,有隧道、桥梁100多座,素有陇海“盲肠”之称,国民党曾先后修了7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仍然不能通车。
曾思玉军长传达了彭总命令后,军常委同志们迅速统一思想,转变观念,一致认为这是一场硬仗,对开发大西北、建设新中国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
       修筑铁路,工程艰巨。部队没有工程机械,基本靠钢钎大锤、镐头铁锹,全体指战员一边筑路、一边学习、一边钻研,在开展“创新记录”中,发扬攻打石家庄、研究新战法的精神,群策群力,发明创造了“高线运土”、“吊石机”、“土轮手车”等30多种新工艺、新工具,极大地提高了筑路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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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50年4月10日正式开工,至1950年12月20日,这条闻名中外的宝(鸡)天(水)铁路胜利通车。1952年,为纪念第64军修筑宝天铁路这一壮举,宝鸡市人民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在渭河之滨鸡峰山上建立了一座雄伟的纪念碑和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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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上刻有彭德怀、习仲勋、王世泰同志的题词。彭总题词:“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历时二十二年,战争结束即进行工业、农业、交通等各项伟大建设。我西北人民解放军第六十四军,于一九五0年春即从事修筑工程艰巨的宝天铁路,竟于是年秋基本完成,当严冬寒风凛冽之际又进军朝鲜,参与抗美援朝战争,这些伟大而光荣的事业,中国人民将永志不忘。”10月,当陇海铁路铺轨到兰州时,毛主席题词赞誉:“开国创业,首立显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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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厉兵秣马,出境朝鲜,重披战袍赴戎机
1950年初冬,19兵团奉中央军委命令,准备第二批入朝作战。11月中旬,第64军撤出宝天铁路工地,开赴山东兖州大汶口、泰安地区集结待命。为适应入朝作战需要,第64军至12月20日按照军委颁布的《国防军陆军暂行编制表》进行了整编。部队于1951年1月又将“万国牌”武器统一换装为苏式武器,转入临战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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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紧急,任务再次突然转换。曾思玉军长要用最短的时间将这支“筑路大军”重新打造成能打胜仗的战斗队。
时间紧、训练内容多,在进攻与防御、白天与夜间、单兵与分队、防护与保障等几十上百项科目中,曾思玉军长特别重视侦察、防空、工程、战场救护等应急性科目的训练。
通过训练,提高了部队技战术水平,人人熟练使用手中武器,熟练山地、夜间战斗行动,为入朝作战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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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委正式命令第19兵团为第二批入朝参战部队。兵团决定:由第64军曾思玉军长和第63军副政委黄振堂率领兵团第63军64军65军的师长、副师长、参谋长参加朝鲜第三次战役的总结会议。他们即乘火车于1950年1月6日到达沈阳。一月初的沈阳,正值严冬,天寒地冻。他们随即换上了东北军区后勤部李聚奎部长、龙开富副部长安排业务部门为见学领导准备的皮大衣、皮帽子和毛皮鞋,乘火车到丹东,又改乘送物资的硬席车,深夜进至朝鲜的宜川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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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宜川郡便骤然感受到残酷的战争氛围,车站街道全部被炸,到处是残垣断壁,燃烧过的房屋还在冒着黑烟。黎明后,敌机连续轰炸宜川铁桥,定时炸弹不时响起。他们经过了江桥被炸、汽车故障再换车辆,又徒涉清川江渡口,几经周折在1月16日通过清川江,经成川,于20日到达志愿军总部驻地君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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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在君子里的一个矿洞里,列席了中朝两军高级干部会议。参加会议的有金日成首相及劳动党中央政治局的负责同志,彭德怀司令员及志愿军邓华、洪学智、韩先楚、解方、杜平领导同志,东北军区司令员高岗,志愿军直属各部及各军的领导同志,朝鲜人民军总部及各军团的主要负责同志共120余人紧紧地坐在一起,伴着洞外不时传来的爆炸声,会议在庄严肃穆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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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听取金日成首相讲话,彭德怀司令员做了《三个战役总结与今后任务》的报告;典型发言有:朝鲜人民军第五军团长方虎山介绍第6师团作战、志愿军第38军113师副师长刘海清介绍第二次战役中穿插断敌作战,第39军116师副师长张峰介绍突破临津江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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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大会进行总结。曾思玉军长对当前形势有了进一步了解,对我军作战指挥、战术运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入朝作战任务艰巨,使命重大,不仅要面对复杂生疏环境、严寒天气及后勤保障等诸多困难,更要战胜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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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学习典型战例和向先期入朝作战的军师长们请教,曾军长整理了十条入朝见学后的建议,电报汇报给了兵团:
1、我军尚未取得制空权,基本上应进行夜间行动方为有利。控制夜间使部队运动接敌,突破穿插,解决战斗和清扫战场,部队教育应着重山地战、夜战、近战、发挥“独断专行”捕捉战机。
2、迫击炮多练习无坐板抵近实弹连发射击,应用颇大。步兵重武器多操练卸装(即人力抬),对马多练听枪、听炮和汽车声。
3、后勤任务繁重,各级后勤机关应加强干部,重视担架、辎重和监护部队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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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团设驮骡适应越岭,师设大量胶轮大车,最好是人力单轮胶皮手推车,或如东北城市的推货车(两高轮胶皮车)发给师团结合使用,军设汽车及胶轮大车。此外,自行车和摩托车(三轮)最适合通讯、侦察使用,解决连、营、团报话机。
5、团组织担架排,师组织担架连,军组织担架营,负责战场救护,担架队可使用东北二胶轮手推车运送伤员。
6、团设工兵排、师设工兵连、军设工兵营。师、团工兵任务是修桥、扫雷和协助炮兵构筑阵地;地雷探测器配发团、师(京津济南均可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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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汽车多练习夜间无灯光驾驶,注意携带伪装材料,以备使用。
8、备足土工作业工具,每两人一镐一锹,或每一战斗小组两把锹一把镐,朝境内山地多为沙石混合土。
9、朝境内清明节后雨水较多,每人需配发雨衣和雨布(绿色)亦可露宿防寒。每人带两三双鞋,平时穿布鞋,作战时穿胶鞋。多带马掌,准备麻绳,以便进行马匹伪装。
10、每连最好配1至3名朝语翻译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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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入朝参加第五次战役
1951年2月6日,第64军奉命由山东兖州大汶口、泰安地区乘火车开进,2月9日到达辽宁丹东地区集结待命,补充兵员、配备朝语翻译、组建担架营和工兵营、清理文件、领取被装及物资、补充弹药装备和临战动员。
(一)入朝宣誓,同仇敌忾,斗志昂扬跨过鸭绿江
2月9日,曾思玉军长带领的战地观察团从朝鲜返回丹东,64军在丹东召开了营以上干部会议,曾思玉军长介绍了入朝的所见所闻和兄弟部队与美军作战经验,号召全军指战员,不但要在物资上做好出国作战准备,更要在思想上高度认识,在异国他乡怎样面对复杂环境,怎样与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作战!他强调,一定要把这场战争与八年抗战和三年解放战争区别开来,为了保家卫国,必须牢固树立敢打必胜的坚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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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第64军正式变更为志愿军番号,光荣加入了抗美援朝的出国作战序列。1951年2月17日,第64军在丹东铁路西广场召开了誓师大会,指战员们群情激愤,士气高昂,“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口号响彻云宵。全体指战员向祖国人民庄严宣誓:“我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为了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残暴侵略,援助朝鲜兄弟民族的解放斗争,保卫中国人民、朝鲜人民和亚洲人民的利益,我们志愿军开赴朝鲜战场,与朝鲜人民和先期入朝兄弟部队并肩作战,为消灭共同的敌人,争取共同的胜利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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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14时,曾思玉军长和王昭政委站在鸭绿江岸,望着过江的部队,向留守在丹东前来送行的官兵告别,向祖国亲人告别。部队由九连城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奔赴打击侵略者的最前线。
出发之前,王昭政委叫来军政治部摄影员黎民,告诉他:兄弟部队都是夜晚过鸭绿江,我们是下午过江,你要拍下这个珍贵的时刻。部队浩浩荡荡过江时,黎民举起照相机拍下了这一历史瞬间。这张照片,后被《解放军画报》、《人民日报》等多家报刋杂志和西方媒体采用,成为志愿军出国作战、抗美援朝的重要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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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负重前行,积极防空,击落敌机创佳绩
第64军入朝后,一路夜间行军向战区挺进,不断遭敌机扫射轰炸外。一般战士负重30至40公斤,有的多达45公斤,夜间行军道路生疏,语言不通,天气寒冷,野外露营多是吃干粮喝冷水,在这极端困难的条件下,部队始终保持着旺盛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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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鲜,敌机活动极其猖獗,战斗机可沿山谷和公路低空飞行,即使发现一辆汽车、一个人、甚至是一头牛,只要认为可疑的目标都会疯狂的穷追不舍,轰炸扫射。敌重型轰炸机B-26和B-29不间断、定时封锁桥梁、渡口和主要道路交叉点,给我军造成了严重威胁。每到夜晚,一串串照明弹高悬空中,发现目标即扫射,投掷炸弹、凝固汽油弹、定时炸弹、蝴蝶弹、子母弹和三角钉等用于杀伤迟滞我军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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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进中,人员多有伤亡,后勤部汽车队在南川店一条隧道隐蔽时遭敌机低空扫射,被击毁8辆弹药车。面对猖狂的敌机空袭,曾思玉军长要求部队一不怕、二敢打,适当加大行军队形的间隔,加强对空观察,高射火器和步兵武器都要做好对空作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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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思玉军长“积极防空、会防敢打、勇与敌机做斗争”的思想指导下,很快收获了可喜的战果。第191师571团在平壤附近露营时,以高射机枪和重机枪采取火器分散配置、火力集中射击的方法,一举击落1架敌B-26型轰炸机,生俘机组人员6名。军司令部即刻通令嘉奖、通报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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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71团的鼓舞下,针对敌航空兵全时域对我构成严重威胁的崭新课题,各部队的高射机枪、重机枪和步兵特等射手积极开展对空射击立功活动,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
经过20天的昼伏夜行,64军于3月上旬到达南川店、金川地区后迅速疏散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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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亲率侦察,仓促初战,勇士突破临津江
第四次战役刚刚结束,军司令部接到兵团电令,要求部队迅速进入礼成江以东、开城至市边里公路以西,九渊里以南地区构筑预备阵地。曾思玉军长即刻派军侦察科长王统带领3个侦察连进至开城地区,并前伸至白莲里、孔德洞、长湍以东临津江沿岸侦察敌情。但接到了杨得志司令员电话,指示将侦察分队全部撤回,以免过早暴露西线志愿军目标。
3月17日,部队进入金川地区,构筑预备防护工事。第二天刚放亮,军长曾思玉就带领作战参谋冯绪和191师团以上干部勘察地形,在金川郡遇到了50军的后撤部队,从一名营教导员口中了解到他们在汉城同美李伪军在战役中对峙40天的基本情况。尔后,曾军长带勘察人员渡过金川江到南岸山上勘察地形。刚离开江桥,防空哨鸣枪报警,敌4架B-26型轰炸机向金川江浮桥轮番轰炸,浮桥被炸毁。曾军长带领20余名勘察人员迅速分散隐蔽。几名指挥员跟着军长钻进铁路下边的涵洞,军长的警卫员贾满英上身刚刚钻进涵洞屁股和腿还在外边,敌机投弹炸飞的泥土和石块把他的腿埋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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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第五次战役原定五月发起。曾思玉军长为察明敌情地形,在4月18日亲自带领军侦察科长王统和侦察支队、572团参谋长刘东起和团侦察分队前出至敌前沿实施侦察。每临大战,曾军长都要亲临一线指挥。带领侦察分队对敌实施抵近勘察,已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他一边勘察,一边对敌情、地形做出分析和判断:我岸地势平缓,敌岸陡峭,能否徒涉偷渡呢……便派出572团参谋长刘东起率侦察分队在深夜侦察了临津江石浦徒涉场,当刘东起同侦察分队返回在华藏寺一座大庙会合时,王昭政委派骑兵通信员为曾军长送来一封特急信件。信中写到:“19日3时,兵团已经下达作战命令,我们执行战役穿插任务,首先歼灭高浪浦里及其以北地区之敌,强渡临津江,以勇猛的动作直插议政府,断敌退路,阻敌增援,协同兄弟部队歼灭敌重兵集团,相机占领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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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来的如此突然,战役发起时间提前了,所有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急迫。曾思玉军长随即打开地图,结合现地侦察的情况,反复思索:李伪一师在高浪浦里临津江以西构筑了桥头堡,主阵地弥陀寺是敌苦心经营一个多月之久的野战工事与永备工事相配套的防御体系,纵深还有多道阵地,前沿前设有雷场、铁丝网、桩砦和汽油桶,副防御设施和火力配系完备。我应采取偷袭战术,方可成功,若失去突然性强行突破将导致极大伤亡;若突破未按时完成,将直接影响下一步穿插进占议政府的任务。更为关键的是一梯队攻击一旦受阻,一、二梯队均暴露敌火之下,穿插部队行动必将受到严重迟滞,战役目标任务的完成将受到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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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战役发起时间只有3天,如果提建议改变部署和计划,将牵动全局,时间紧迫。若不如实反映情况,战役计划的实现恐怕没有多大把握。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曾军长心潮难平,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军里其他领导同志谈了以后令作战科长王启炎把电话接通了兵团杨得志司令员,向他汇报了亲抵前沿侦察获得的敌情、地形,并提出可不可以对战役部署和计划提出建议?杨司令员说:“全局已经定下来了,再变来不及,别提意见啦,战役发起时间提前,目的是抢在敌人进攻的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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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曾思玉军长还想把自己的意见反映给杨得志司令员,但听到杨司令员坚定的语气,身经百战的军长此时必须服从。他对杨司令说:“好,我们坚决执行命令!”
军长曾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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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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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马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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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部主任袁佩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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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决心:成两个梯队布势,191师、192师为第一梯队,首先攻占高浪浦里桥头堡,夺取临津江桥,打开突破口,直插议政府,完成兵团赋予的穿插任务,歼灭退却之敌重兵集团;190师为第二梯队,穿插至议政府断敌退路、阻敌增援,尔后向汉城发展并占领汉城。
曾军长特别提醒,第一梯队两个师要连续突破,只有连续突破才能打的开、打的远,为保障第二梯队实施战役穿插奠定胜利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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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役第一阶段
1951年4月上旬美军从国内增兵朝鲜,有两个师运到日本,***军新组建了3个师也在日本紧张训练。中央军委和志司判断,美军可能企图在朝鲜东海岸元山一带登陆,侧击我东线部队,截断朝鲜蜂腰部,南北对进夹击我军。为粉碎敌人企图,中央军委决心:在第3、第19兵团到达后,我军乘敌进入三八线地区立足未稳,先敌实施战役反击,消灭敌人几个师,粉碎敌人进攻,夺回主动权。反击重点在西线,主要是消灭美军。当面之敌是美第3、第24、第25师、英军第29旅、土耳其旅及***军第l、第6师。
64军正面伪1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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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入朝的第3、第19兵团最快可于4月20日左右到达三八线以北地区的计划,志司决定4月20日左右实施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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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司征求意见时,各兵团领导无不表现的乐观自信,全都保证可以按时发起进攻。志司作战处副处长杨迪在他的《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一书中写道:“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是第3兵团副司令员王近山汇报兵团情况后说:彭总,我们一个兵团消灭敌人一个师不成问题,我保证还要捉5000名美军俘虏兵”。
 
3兵团副司令员王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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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个军在近200公里正面上全线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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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军担任西线突击兵团右翼集团第一梯队的中央突破,再以迅猛穿插攻占议政府,进而夺取汉城。左翼是63军,右翼是朝鲜人民军第1军团,65军为第二梯队。
19兵团司令员杨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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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昼伏夜行20天的徒步行军队伍来说,无论是新锐还是精锐,都将是一支疲惫之师,还要突破江河、背水攻坚、大纵深迂回穿插直至攻取汉城,困难显然相当之大。
1951年4月22日,我64军第一梯队还没有进至进攻出发位置,就接到了发起进攻的命令。曾思玉军长即打电话给兵团杨得志司令员,报告部队还没有进入进攻出发位置,炮兵还只是正在进入阵地,配属的炮8师31团还没有到,是不是再给一天的准备时间?杨得志司令回答说:你不要问了,按照命令执行吧。
于是,曾思玉军长立即乘车赶到担任突破任务的第一梯队师,对他们下了死命令,要求他们不惜一切,必须疾速进入进攻出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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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统一部署,64军于4月22日18时30分发出了全军开始进攻的命令。
由于时间紧迫,攻击发起前,全军只补给了五天的食粮,弹药不足,配属第191师作战的炮兵第31团由于敌机空袭,未能赶到。191师部队只能在没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向敌发起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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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接到报告,第191师571团4连攻占了高浪浦里临津江桥头,击溃伪1师一个连夺取了临津江桥,团主力于23时全部突破临津江。
572团23时进至石浦渡口,驱除守敌后开始渡江,两个小时全团大部渡过临津江。但是,由于海水涨潮形成倒灌,团后续部队惨遭灭顶之灾,被淹亡200多人,“出师未捷身先死”,曾思玉军长无比悲痛,这是我军屈指可数的红军团啊,泪水打湿了将军的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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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1师师长白善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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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第192师575团、576团和574团两个营均从临津江桥上过江。至23日4时,全军已有四个团加两个营渡过临津江,控制了临津江南岸风于岘、德岘洞、廉安里一线阵地,571团两个连占领了弥陀寺次峰北山,正与敌人激战。
突破临津江占领了江南岸一线阵地,曾军长没有感到欣喜,作为久经疆场的指挥员,已嗅到某种残酷的战场气息。他随即命令第一梯队两个师加快进攻速度,打开突破口,并命令第二梯队190师快速跟进至右邑里,要求司令部与各方保持密切联系,同时将当夜战况向兵团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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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日拂晓,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曾思玉军长在指挥所里,不时地用望远镜观察战场,注视天空,不断地与各师保持通信联络,了解战况,他从枪炮声判断弥陀寺方向仍在激烈战斗。黎明后,敌大编队机群多批次向第一梯队师所在方向轮番低空扫射轰炸,敌机投掷的大批凝固汽油弹,形成一片火海,敌炮兵向我进攻部队实施了绵密的火力突击,敌坦克群引导步兵向我第一梯队实施反击,将刚刚打开的突破口予以封闭,敌航空兵和地面炮兵火力严密封锁了临津江桥和石浦徒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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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情况下,第191师和192师指挥所未能按时过江,军与第一梯队两个师的联系也全部中断,而临津江以南的部队已近五个团,没有炮兵支援和掩护,失掉通信联系,失去统一指挥,被阻于高士洞、斗浦里以北临津江弯曲部的狭小地区。曾军长立即命令炮兵压制敌人,由于炮8师第31团没有到位,军建制的炮兵射程和弹药有限,未能起到显著作用。此时曾军长决心第二梯队190师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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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军长急了,他冲过敌机轰炸和炮火封锁区,带着作战参谋和警卫员找到190师指挥所亲自向陈信忠师长下达任务。陈信忠师长从战场情况和军长亲自前来下达命令的行动感受到了战况严峻和任务急迫,立即下令全师迅速展开,从临津江桥通过,坚决向议政府实施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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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3日黄昏,军指挥所到达石浦渡口,由于敌火力密集,加之江水涨潮,部队渡江缓慢。此时兵团二次电催,措辞严厉。曾思玉军长焦急万分,亲赴江边寻找新的徒涉场,军工兵主任李建民马上拦住军长说:军长,你在这儿稍等,我带参谋到渡口徒涉场侦察一下。刚走出不远,就遭到敌人炮击,刘参谋当场牺牲。曾思玉军长即下令军部和直属队快速向下游转移,工兵营快速作业,构筑隐蔽部,修筑前运后送道路及开辟徒涉场,通信营架设电台保障对上联络、对下指挥。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在23日拂晓,第190师师长陈信忠、政委粟秉臣率师指、568团、569团和军侦察支队过江进至麻山里、东坟里和车后里地区,与敌激战,在敌阵地中撕开了一个口子。
190师师长陈信忠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569团副团长李振棠率领该团第3营、军侦察科长王统率军侦察支队从突破口勇猛楔入,毫不恋战,一骑绝尘,迅猛穿插。569团3营在穿插途中,于金谷里三面受敌,全营在营长宋进才直接指挥下,冒着猛烈炮火冲锋,8分钟突破敌阻击,在加野里又歼敌1个排。当通过加野里附近公路时,与敌坦克连特遣队遭遇,3营指战员用炸药、火箭筒、手榴弹和60迫击炮炸毁敌坦克4辆、汽车10辆。9连副班长张宝富一人就炸毁坦克2辆、汽车4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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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14时,3营穿插迂回20个小时,打垮敌7次阻拦,前进120里,打到兵团战役纵深最前沿,勇猛插至议政府南侧的制高点道峰山,炸毁了公路铁桥,切断了敌人退路。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为增援退缩之敌,“联合国军”疯狂地向道峰山进行空炮火力突击,开始的一天,道峰山上落弹数千发,山腰上炮弹坑套着炮弹坑,碗口粗的柏树像高粱杆一样被炮弹切断。569团3营和军侦察支队的指战员们发扬了大无畏的革命精神,挖掩体、跳弹坑,始终坚守着阵地,夜间还派出小分队袭击敌人,就像一把钢刀插入敌人心脏,造成敌防御体系开始动摇。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迫于志愿军全线压近,敌主力于25日16时向汉城总退却。64军此时接到上级通报:敌人全线动摇。曾思玉军长即命令192师冒着大雨、不顾饥饿和疲劳向汉城方向追击。
曾军长带领指挥所于27日进至道峰山西侧高阳郡,军主力逼近汉城。28日,第192师574团攻占汉城北侧鹰峰山与敌激战。军再次派出侦察支队侦察地形、敌情,调整部署准备对汉城守敌发起攻击。
29日,上级鉴于敌人主力已龟缩汉城,并以航空兵、炮兵火力在汉城北侧设置火力突击地带,诱我攻城时予以杀伤,加之我军所带粮弹消耗殆尽,得不到补充,志愿军司令部果断决定结束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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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战役第一阶段,第64军主力未能按时穿插到位,伤亡较大。军党委进行了认真总结,曾思玉军长、王昭政委等军领导进行了冷静思考,指出问题,表彰先进,以利再战。
根据当时战斗减员的情况,军党委决定除功臣连保持原建制外,其余30人以下的连队进行合并,九二步兵炮、120重迫击炮因弹药无援不能补给全部上交,人员充实到步兵连队,团以上机关的勤杂人员也进行精简,全军共撤销12个步兵连(568团4连、569团1连、5连和其它9个步兵团各撤一个连)及6个机枪连(191师3个连、192师3个连),共充实营以下战斗连队2215人。调整武器,思想整顿,准备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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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司令部对勇猛插向道峰山的第190师569团3营和军侦察支队分别授予“道峰山营”、“道峰山侦察支队”荣誉称号。569团副团长李振堂荣立二等功,3营长宋进才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9连副班长张宝富荣立一等功,3营战士每人荣立三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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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役第二阶段
根据敌我力量对比和战场情况的瞬息万变,及时总结经验教训和改变打法十分重要。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志愿军虽然在夜间进攻中包围了美军营团规模的多股兵力,结果却不能全歼,美军的火力远远超过国内战争中的国民党军和抗战时期的日军,敌人掌握制空权,空炮火力前所未见,机动性强,大规模的歼灭战很难达成……毛主席在5月26日给彭总电报中指出:“历次战役证明,我军实行战略或战役性的大迂回,一次包围美军几个师或一个整师,甚至一个整团都难达到歼灭任务……似宜每次作战野心不要太大,只要求我军每一个军在一次作战中歼灭美英土军一个整营,至多两个整营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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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实事求是,荐言献策,变被动为主动
曾思玉军长认识到从指挥上和执行中任何环节脱离实际,都会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五次战役尚有打得急、打得大、打得远的教训需要总结,但必须肯定,部队经受了实战锻炼,取得了对美军及其仆从军作战的宝贵经验。
为彻底粉碎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通过军事手段占领全朝鲜的企图,为我方在谈判桌上增添更多筹码,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结束后仅半个月,第二阶段作战于1951年5月16日18时30分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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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兵团的任务是在西线积极钳制美军。第64军按兵团战役意图采取“多路、小纵深、小目标”的战术打法向前推进,以达到既能歼敌又能牵制美军之目的。
受领兵团赋予任务后,曾思玉军长命令第191师和第192师575团分别向美军两个营实施攻击,第190师向金谷里出击。
18日拂晓,在我刚刚得手后,美军第24师以1个团的兵力在50辆坦克、数十门火炮以及空军的支援下,向我191师进行了7次反扑,均被我击退,经五天激战,歼敌700多人,达到了牵制美军第24师、25师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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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战役前,李奇微接替麦克阿瑟担任了联合国军的总司令,范弗里特接替李奇微担任了美国第8集团军司令,在逐渐适应了志愿军的作战特点后,他们采取了新的“弹性磁石战法”和火力至上——范弗里特弹药消耗量的“火海”战法,给志愿军带来前几次战役所未有的更大危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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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态势对我有利。曾思玉军长决心于23日下午对敌反击,正当他和王昭政委在前沿阵地上勘察战场时,从望远镜中隐约看到美军大量的步兵、坦克、汽车在茂密的森林中隐蔽集结,似有转入进攻的迹象。接着,大编队敌机开始向我阵地投弹轰炸……曾思玉军长猛然意识到,这是敌人抓住了我志愿军“礼拜攻势”的弱点,将对我展开全线大规模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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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弗里特弹药消耗量是“超过基数6倍以上的无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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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曾思玉军长从整个战局出发,实事求是地定下了符合当前战场发展的正确决心:放弃反击,撤出战斗,选择纵深有利地形梯次防御。
曾思玉军长把当前情况和变更决心向兵团杨得志司令员做了汇报,并得到批准。立即命令各师火速越过临津江到永平以北地区。
事实证明,及时调整部署和部队的快速行动,既减少了部队不必要的伤亡,更避免了陷入被动的严重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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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机动灵活,越级请示,大量歼敌展雄姿
在后撤途中,64军与兵团联络一度中断,得不到上级指示,不了解战役进展情况,曾思玉军长即令电台与志愿军司令部电台直接联络,请求指示。很快收到了彭德怀司令员签署的电令,电报中通报了战场形势,并越级指示:64军火速向临津江高浪浦里抢占要点,坚决阻止敌人进攻,稳定战局……
5月27日,我64军各部队昼夜火速分别向麻田里、高浪浦里、长湍布防……190师、191师、192师同时展开,构筑工事,阻击敌人进攻,遂行涟川以西临津江湾地区至礼成江以东宽大正面防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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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战役第二阶段,64军共歼敌4525人,缴获轻机枪18挺,击毁坦克12辆,汽车27辆,击落敌机25架,取得了同美军作战的经验,敢于白天寻求战机同敌作战。
在战役即将结束时,191师锦上添花,在师长谢正荣指挥下,在开城地区对李承晚伪军“大韩民国青年团”采取突然合围战术,使敌措手不及,歼敌一部,俘伪军400多人。此役,对巩固开城地区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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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转变作战样式
第五次战役,志愿军歼敌8.2万人,取得了超越前4次战役的辉煌战果,但各部队在运动战中遭敌空炮火力杀伤损失均较严重。连日来,一直在曾思玉军长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问题不断敲击着他。他在深刻思考:无论是速战还是持久,“歼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我要的。多年的战争实践告诉我们,武器装备悬殊越大,保存自己解决“防”的问题就越重要,只有“有效的保存自己,才能大量地消灭敌人”。要因地制宜,创新战法,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胜利才是我们高级指挥员所担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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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积极防御,研新战法,阵中集训提战力
曾思玉军长和王昭政委奉命率第64军于1951年5月底进入西起礼成江东至临津江正面宽62公里的防御地带,稳固战线、坚守即得阵地,依托工事大量歼敌,实现军委“不能速胜则缓胜”的战略意图。军将3个师从西至东岸按191师、190师、192师的顺序,展开了九分之七的兵力,分四线采取宽正面、大纵深的梯次防御布势。各师于6月1日前完成了部署,军指设在大盖山北侧的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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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部队建制和装备进行调整。将后勤部担架团由三个营扩编为4个营,每师分配一个营,另一个营拨归后勤部兵站使用,各师后勤担架营、军侦察队、修养营、俘虏训练大队全部撤销,人员补充至步兵连队,所有在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后编的单位,除九二式步兵炮连因装备得不到补充未恢复编制外,步兵连、机炮连均恢复了编制。

其次,全面系统地进行持久作战的思想教育。用敌我力量的对比、朝鲜战场的地理环境、我军有利条件和敌人的弱点进行分析,坚定了敌必败、我必胜的信念。转变了“快打、快胜、快回的速战速胜思想”,坚定“守必固”的信心。
再次,学习典型战例,交流提高。在树立持久作战思想的基础上,军召开了团以上干部会议,用8天时间进行战术研讨、典型战例介绍,提高了干部的指挥能力和战术水平;在部队中倡导积极主动、坚韧顽强的战斗作风。明确了防与打的辩证关系,反对阵地防御中消极防御思想,要求全体指战员,在敌我对峙的情况下必须与敌寸土必争,寻求一切战机,消耗敌人,迫敌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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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号召全军,掀起人人学习战术热潮。64军党委于1951年6月10日发出了“全军学习战术”的号召,掀起了研讨战术、学习战术、总结经验的阵地训练。按各分队守备地点与任务,进行如何进入阵地、射击与反冲击的时机、退守坑道或变换阵地的方法、小分队袭击和伏击等战术动作的训练,防御后期还进行了攻坚战斗的训练,如战斗队形的运用、接敌运动的协同、联络、方法手段,武器射击训练和反坦克手雷、火箭筒、手榴弹使用训练,部分分队还学习了多种武器的运用和使用敌人武器的方法,构筑防御工事的顺序要领和方法。探索筑造集隐蔽防护、攻防作战、生活娱乐、物资储备于一体的双层坑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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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适应战斗环境,培养骨干,打训结合。
一是集训干部和战斗骨干。各级在二线开办了各种训练班,时间一般为7至10天,轮训团职干部62人,营指干部307人,连职干部1343人,排职干部2126人,正副班长2316人,火箭筒手、无后座力炮手、特等射手等2311人,每班至少集训了两名以上战斗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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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打训结合。适时调动部队轮换进行守备和训练。在防御作战中,师与师、团与团、营与营、连与连之间均相互进行换班,使全军部队都有训练、作战的机会。二线部队以连为单位上课和演习,一线部队普遍利用战斗间隙进行训练,广泛利用隐蔽的反斜面或山沟内的地形以子弹箱、画报为靶,分组练习瞄准和进行实弹射击,有的分队把白纸贴到敌人攻击时必经道路的目标上,白天进行射击预习,射击诸元标定十分精准,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间歼敌数量大大增加。还有的分队利用敌火炮射击间隙,结合战斗方案练习进入阵地和实施反冲击的战斗动作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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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越战越强,信心倍增,“积小胜为大胜”
我64军当面之敌为伪1师、英联邦第28旅、29旅,美军骑1师和第3师。“联合国军”继续执行着李奇微的“磁性战术”和范弗里特弹药量的“火海”战法,作战样式发生了很大变化。
敌通常以1个连1个营甚至两个团的兵力,配属坦克数十辆,在大编队飞机和数十门火炮支援下,向我军阵地发起猛烈进攻。我64军全军将士发扬连续作战的战斗作风,采取了阻击、反击、伏击、袭击等战术手段,藏打结合、趋利避害,进行积极防御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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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积极防御作战中,曾思玉军长要求各部队指挥员注重了解掌握敌人出击、反击、退却等行动规律,运用冷枪冷炮连续歼敌。各部队时常派出小分队渗透敌侧后隐蔽埋伏,派出特等射手利用草丛和森林掩护,冷枪冷炮不断歼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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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6月1日,569团一个排防守白莲里以北77.2高地,敌一个连的兵力在飞机、火炮、坦克支援下猛攻三次被我击溃,敌留下30具尸体,我无伤亡。
6月7日,576团6连1排击溃英军第29旅两个连的兵力在8辆坦克4架飞机支援下的8次冲锋,与敌激战4昼夜,在得到支援后,又击溃敌两个连至一个团兵力的13次冲锋,歼敌200余名,全排荣立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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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575团2营在高阳岱、刘栈下里、慕岱洞地御防御作战14天,击溃敌大小进攻32次,毙伤敌325名,击毁敌坦克1辆,吉普车1辆。
575团7连一个班击退配属了8辆坦克的两个连的4次冲锋,歼敌30余人,我无一伤亡。
6月19日,美军骑1师约一个团配属坦克20辆,攻占我238高地后继续向高旺山、宝光洞、199.4高地的第192师阵地猛攻,激战终日,我歼敌300余名,迫敌败退。
21日至24日,第190师于玉心洞、大德山、190.5高地、沙岩地域阻敌伪1师一个营至二个团进攻,给敌以大量杀伤,歼敌900余人,打退敌人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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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24日,569团6连在防守盘龙江阵地击溃敌一个营兵力进攻,毙伤敌120余人,挫败敌占领望海山之企图。
7月15日574团4连一个班在高旺山附近设伏,毙伤敌10名,我无一伤亡。
7月25日,568团在169高地、上下高密洞等阵地同敌4个连的兵力反复争夺,击溃敌人进攻,毙伤敌110余名。
8月4日至6日,192师在高旺山、199.4高地、135.3高地同配属60辆坦克、16架飞机和4个炮兵群支援的美骑1师和伪1师共两个团的兵力激战,我指战员利用下雨道路泥泞、不利敌机械化部队行动的有利时机,反坦克组乘敌在高阳岱、中高岱撤退之机,击毁坦克6辆、起重机3台,毙敌123人,伤敌297名,缴获子弹1.12万余发,报话机3部、步行机1部,物资一批,敌仓皇逃窜。
8月17日,576团2营5连3排在德寺里与敌遭遇,在20分钟战斗中,战士龙茂全勇敢沉着、机智灵活,用炸药包炸毁敌坦克2辆,战后荣立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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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6、7、8三个月中,全军共歼敌6610名,俘敌330人,击落敌机23架,击伤25架,击毁敌坦克12辆,缴获轻机枪19挺,各种枪支430支。
“零敲牛皮糖、积小胜为大胜”,使部队受到极大锻炼,战斗力迅速提升,积累了防御作战经验,阻止了敌人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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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攻歼顽敌,英雄辈出,德寺里打出漂亮仗
1951年8月上旬,美骑1师5团1个营指挥所率2个加强步兵连配属坦克占领临津江以西北江湾地区,在德寺里、287.5高地构筑支撑点式的环形防御工事,设有地雷、照明雷及百米纵深的5道蛇腹型铁丝网,企图控制临津江湾以北的前出阵地。
曾思玉军长命令第192师配属榴炮团、野炮团22门火炮和1个坦克连向该地发起进攻。要求计划周密,准备充分,战斗发起时间自行掌握。第192师师长何友发认真听取各团团长、政委的意见,决心以第574团担任强攻,第575团、576团分别阻击增援之敌。
192师师长何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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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何友发师长亲自率574团和2个炮兵团的团长、营长、坦克连长在步兵营和侦察分队的掩护下,抵近德寺里,对287.5高地环形防御支撑点进行了实地侦察,选择了突破口,并在现地明确步兵、炮兵、坦克兵具体任务。担任阻击任务的575团、576团自行组织现地勘察,选择有利地形,确定阻击援敌的作战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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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黄昏,第574团乘夜暗将德寺里、287.5高地之敌包围,攻坚作战于当晚22时20分打响。经十多个小时激战,给敌以重大杀伤,毙敌130人,俘敌44名,残敌40余人逃窜,缴获轻重机枪14挺,步枪和卡宾枪36支,火箭筒2具,击毁敌坦克、汽车各2辆,击落击伤敌机各1架,缴获其他军用物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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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拂晓,敌增援1个营兵力向576团攻击3次,另1个营向575团攻击17次均被击退,击毙击伤敌600余人,俘敌20人,缴无后座力炮1门,轻重机枪12挺,步枪、卡宾枪47支,击毁敌机2架,坦克2辆、汽车3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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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团1连在登波里阻击战中打得最为出色。
5日夜,1连进入防御阵地后,不顾疲劳,连夜构筑工事。.6日拂晓,指导员张灿在回阵地的路上,用手雷炸毁敌吉普车1辆,毙敌4名。6时许,敌开始以一个排后增至一个营的兵力,在几个炮群和8架飞机的支援下,向1排阵地连续冲击6次,均被击退,一排以伤亡各一人的代价歼敌140余人。
敌人对1排攻击未成,遂将矛头转向2排阵地,采取多梯队连续攻击的手段实施正面进攻,并以8辆坦克向2排阵地侧后迂回,情况紧急,连长黄丑和持手雷迅速冲向敌坦克,将手雷投入坦克炮塔内,炸毁敌坦克1辆。弹药用完时,战士们与敌人展开了肉搏,手榴弹没有了就用石头砸,子弹打光了就与敌人拼刺刀,2排打退了敌人6次进攻。1连指战员在深入敌后得不到炮火和物资支援的情况下,殊死搏斗,与美骑1师5团两个营激战一天胜利完成了阻击任务,取得了歼敌380人、击毁敌坦克7辆、吉普车1辆的战果,保证了主攻方向歼敌。全连荣获“二等功臣连”荣誉称号。
战斗英雄连长黄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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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板门店举行了一次中外记者招待会,战斗英雄黄丑和作为基层代表被特邀参加,他以铁的事实有力地戳穿了美国侵略者宣传的在德寺里消灭志愿军一个连的谎言。
9月4日至10日,在志愿军党委扩大会议期间,彭德怀司令员对曾思玉军长说:“你们192师把德寺里美骑1师5团前出阵地上的敌人消灭了,打得很好,值得表扬,值得其他部队学习!”
二排左二为黄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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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研新战法,以少胜多,秋季作战建奇功
1951年9月中旬,为配合停战谈判,加强开城地区的防御,志司调整西线防御部署。曾思玉军长命令第191师接替第192师的一线防务,第190师、第191师展开4个团又2个营的兵力,主要控制黄金山、高旺山和马良山、峰火山一线高地,第192师为预备队。
马良山、高旺山是第64军防御主要支撑点,也是临津江以北江湾地区的制高点,严重威胁江东敌人一侧安全,同时控制连川至九化里的通道,是敌必攻、我必守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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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上旬,联合国军在西线发动秋季攻势,第64军当面之敌为英联邦1师、美骑1师5团、比利时营及伪1师一部,在10个炮兵群、100余辆坦克、60余架飞机支援下,分别向我西起黄鸡山东至古庄里共18公里的防御正面发动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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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改变了全面推进、孤军突进的战术,采取集中兵力火力逐点攻击、步步为营的战法。
10月2日拂晓,英29旅以两个连的兵力在飞机、火炮、坦克的支援下,向我572团8连防御阵地进攻,8连依托阵地顽强抗击,毙伤敌20余名,当日7时敌占领我警戒阵地,即停止进攻。
从敌人向572团警戒阵地做试探性进攻的行动上看,曾思玉军长考虑着防御作战的打法。结合近几个月的战斗经验,发现敌一般在拂晓前接近我前沿,拂晓后对我进行猛烈轰炸,尓后在飞机、坦克掩护下发动进攻。敌人怕近战,怕肉搏,怕夜战,这是其致命的缺陷。当敌人炮击时,我隐蔽在主阵地的侧后隐蔽部以逸待劳,以减少伤亡;敌人冲击时,把敌放近了再打,进而大量杀伤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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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握敌之作战规律的基础上,在秋季防御作战中,曾思玉军长提出了“坚守要点,歼灭敌人”的战术思想,就是变堑壕式梯次防御为支撑点式梯次防御;变阵前歼敌为阵前、阵中歼敌;变野战阵地防御为双层坑道式的坚固阵地防御。这在后来的具体战斗中,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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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王昭政委、马卫华参谋长交换意见后,接通了兵团杨得志司令员的电话,杨得志听了曾军长报告后说:你们的想法很好,我们就是要通过坚守要点,大量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迫使他在谈判桌上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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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得志司令员还非常关切的说:思玉同志,你的指挥所离前线太近了,要注意安全,我可不希望你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看着敌人的枪眼指挥,你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组织负责。
曾思玉军长在马良山阵地上观察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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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敌英29旅1个团的兵力配属20多辆坦克,在4个炮兵群、30余架飞机支援下向571团宝光洞、572团207.4地全线发动进攻,571团9连1排在宝光洞西南防御阵地打退了敌人7次冲锋,毙伤敌40余名,但我也让出了部分前沿阵地。
10月4日晨,英29旅、美骑1师约两个团的兵力向571团防守的高旺山一线发动连续的集团冲锋,战斗异常激烈,8连1排在227高地五次击退敌人营规模的连续冲击,毙伤敌150余名后撤出阵地。一部敌人向马良山东南山背进行试探进攻被3连击退,一天激战毙敌450余人,击毁敌坦克2辆。18时高旺山主峰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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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思玉军长在指挥所里的作战地图前走来走去,思考着对策。敌人的意图很明显,主要攻击目标直指马良山,他深知马良山的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他抓起电话与191师师长谢正荣说道:正荣同志,前三天战斗,部队打的很勇敢,歼灭了大量敌人,下步任务是坚决守住马良山,阻敌北犯,有困难没有?谢正荣师长回答:军长放心,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要坚决完成任务!随后,师长谢正荣、政委罗立斌立即召开紧急党委会,师党委向全体指战员提出了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要求,并于当晚对作战部署进行了调整。
191师谢正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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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师政委罗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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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敌人实施了猛烈的炮火袭击,发射炮弹数千发,接着以4个营的兵力在50余辆坦克、40余架飞机支援下向571团阵地全面发起进攻。
1、2连在高岱旺大北山和慕岱东北诸高地与敌激战,1连5班周文光等6名同志,打退敌人多次进攻弹尽粮绝,用仅剩下的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全部壮烈牺牲。
5日,各要点均经反复争夺,阵地多次易手。英、美军把进攻重点指向马良山主峰及其西南216.8高地,坚守主峰的571团2个连击退英、美军10余次冲击,毙伤100余人;坚守216.8高地的571团的1个连,从5日至7日,依托简易坑道式掩蔽部,顽强抗击3昼夜,击退英军2个营的21次冲击,毙伤700余名,自身仅伤亡26人。
5日571团与敌激战一天,共歼敌1100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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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敌人把进攻矛头转向马良山主峰西南屏障216.8高地。凌晨,敌人进行了猛烈的炮火袭击,在不到半平方公里的高地上落弹2万余发,山头被削去一米多。坚守阵地的571团7连,当时仅剩副连长阎志刚等20余人,他果断命令5班长陈中兴、文书张豪、炮班长番山各带一个班在左中右三面阻击敌人。三个班面对一个营的敌人,密密麻麻的向阵地扑来,潘山的枪声就是命令,全班猛烈射击,更多敌人包围上来,潘山带领战士机智地撤离阵地,敌人刚刚爬上山头,他带领战士突然反击,反复拉锯4次,又夺回了阵地,就在潘山第4次冲上山头时,被敌击中壮烈牺牲。
敌人在右侧未得逞,又从左面实施攻击,陈中兴带领全班连续投弹,随即带领全班猛扑上去,连续击退200多敌人的3次冲锋。
战后张豪、陈中兴、潘山和他们带领的班被誉为马良山阵地的三面铁墙。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7日敌一个团的兵力配属坦克30辆、火炮数十门,在16架飞机支援下猛攻马良山主峰317高地和280高地。第571团1、3营与敌反复争夺4次。
为保存有生力量,待机歼敌,曾思玉军长命第191师于8日拂晓撤出马良山主峰317高地和280高地,命令571团在马良山次峰继续与敌对峙战斗。
马良山防御战历时六昼夜,敌人逐点攻击,我军逐山防守,每个高地面前都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敌人的尸体。后来,志司首长多次表扬我军马良山防御是“一座山岭、一个堡垒”,新华社还以此为题发了通讯。
曾思玉军长为我们的战士感到骄傲和自豪。同时,他给敌人算了一笔账:英联邦一个师以两个团的兵力以2695人的代价,在12公里宽的战线上,在大量飞机、火炮、坦克的掩护下,6天时间只向前推进了2.5公里。敌人每前进一米就有一个人被打死或打伤,每占领一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要付出近100名士兵的生命。(下篇待续)
马良山上的我军指战员
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写在后面的话:
我们都曾经在64军服过役,对这支部队都有着深厚的感情……今年2月,又是64军赴朝作战70周年,在这个日子里——
我们回顾历史,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够从他的故乡的历史中找到永远让他骄傲的东西,了解并保存这些珍贵的东西,是我们每一个人所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们缅怀历史,就是要让我们永远铭记我们的前辈们是如何用血肉之躯、民族精神和英勇战斗来书写这支部队的成长历程和殊勋伟绩,就是要让我们永远牢记他们是以怎样的责任、荣誉和现代化意识来构建我军的战斗力以及他们的身影足迹……“只有通过审视过去,我们才能获得一种衡量的标准,即用来衡量我们今天所经历的变化的速度和力量的标准。”
我们探讨历史,就是要重构对历史负责的精神和态度,防止因各种原因而造成的空白化、断层化、碎片化、主观化、功利性和实用主义倾向,让历史彰显其客观性、真实性、完整性,只有如此,才能让我们在历史的镜像中求得睿智之识——我们探讨的东西不是如何学习历史,而是如何学习有关历史的问题。
在这里想对所有参加过这次战争的前辈们说,我们一直记得你们,不曾忘也不能忘。你们的流血牺牲,是为了我们能站起来。你们挨过了严冬,给我们带来了春天。今天,我们致敬英雄,就是捍卫我们的军魂和民族魂!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军旅警营):曾思玉将军在朝鲜 一一64军抗美援朝你所不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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