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英雄

1971年乔冠华离美归国,毛主席指示组织迎接,周恩来:我亲自去接

原创2021-08-26 18:18·历史颂

前 言

乔冠华,从小就被称为“苏北神童”,他不仅天资聪颖,更有过目不忘之本领。



有一次,父亲让他写诗以言志,其中有一句为:“天下文章李杜乔!”其中的乔,指的便是自己乔冠华。

对此,父亲表面上对他批评,说他狂妄至极,心里却是非常欣赏,觉得儿子冠华虽小,其志不低。

伉俪外交家

在香港的皇后大道18号,有一个八路军和新四军驻香港办事处,办事处主任为廖承志。这个办事处,对外的名号是粤华公司。

乔冠华在香港的时候,就经常到这里,以粤华公司和谈生意的名义,和共产党的秘密组织接触。

1939年,乔冠华向党组织,递交了一份入党申请书。不久后,乔冠华的入党申请,被中央批准。

廖承志收到消息后,特意把乔冠华找来,对他说:“大个子,你的请求,延安方面已经批准了,我向你表示祝贺!”

就这样,26岁的乔冠华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这让他十分高兴。

1941年年底,日军占领香港,廖承志接到周恩来发来的密电,指示廖承志把在香港困留的重要民主人士和文化界人士抢救出来,转移到抗日根据地。



1942年初,廖承志打扮成一名商人,乔冠华身着大褂,鼻架眼镜、头戴狐皮帽,装扮成一个教书先生,在向香港举杯告别后离开。

回到韶关后,乔冠华以国民党第七战区司令部上校参谋的身份,从事地下革命活动。

有一次,一个共产党员在韶关被捕,与他接触的同志找到乔冠华,让他设法营救。乔冠华给朋友赵一肩打了一个电话,那个共产党员便被释放出来。

事后,乔冠华拍了拍军服,指着上校胸章,十分得意地说:“有了这身黄老虎皮,还怕宪兵和警察来找我们的麻烦吗?”

后来,乔冠华辗转到重庆,当了《新华日报》编委会的一名编委,参与了党在重庆的外事工作,归周恩来直接领导。

乔冠华在《新华日报》工作期间,认识了同在这里工作的龚澎。由于工作关系,他们两个几乎天天见面。

龚澎对外的公开身份是记者,同时也是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秘书和周恩来的英文翻译。实际上,她是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的新闻发布员,以及周恩来的外事发言人。



在朝夕相处中,乔冠华与龚澎互相产生了爱慕之情,成为了一对恋人。同事们都觉得他们是很匹配的一对,为他俩的相爱感到高兴。

后来有个女同事问龚澎:“听说你和老乔恋爱了?该结婚了吧。”

龚澎表示,对他们的关系还有些犹豫,感觉乔冠华有些自傲,并从他人口中听说乔冠华在爱情方面喜欢浪漫。

那个女同事玩笑地说:“浪漫有什么不好,古板才没趣呢!”

1943年,乔冠华和龚澎结了婚。婚礼很简单,大家在一起吃了一些糖果、花生米之类的东西,热闹一下,就算完事。

比较有纪念意义的,还是董必武同志专门为他俩在一块红绸上写了一首诗,送给他们,以作恭贺。

两人结婚后,乔冠华与龚澎夫妻搬到了曾家岩,住在三楼叶剑英原来住过的房间里。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乔冠华十分开心,在新华日报的编辑部里,摇头晃脑地朗读着杜甫的七律《喜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见到徐迟等人后,乔冠华告诉他们,自己正在写一篇国际述评,题目为《天亮了》,打算用杜甫的这首七律,作为文章的开头。

后来,毛主席前往重庆,与国民党进行谈判。

在机场,乔冠华以《新华日报》编委的身份,参加了对毛主席的迎接。

毛主席从机舱里走下来,来到乔冠华面前的那一刻,乔冠华正要开口问好,就被毛主席抢了先。

毛主席说:“哦,这不是‘乔老爷’吗,你好啊!”

毛主席的话,让乔冠华和周边的人一愣,随即便大笑起来。此后,“乔老爷”的名号便传开了。

看到才华横溢、倜傥风流的乔冠华和龚澎后,毛主席也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称他们两个是“天生丽质双飞燕,千里姻缘革命牵”!


龚澎与毛主席、美国士兵杰克
龚澎与毛主席、美国士兵杰克

国共和谈破裂后,乔冠华转移到香港。

此时,乔冠华等人在香港的外事工作,归中共中央外事组领导。这个中共中央外事组,实际上就是新中国成立前,主管外交工作的领导机构,是新中国外交部的前身。

1949年10月1日,乔冠华夫妇登上天安门城楼。

11月8日晚,8时许,召开外交部成立大会。政务院总理兼外交部长周恩来进来后,拿起花名册点名:王稼祥、李克农、王炳南……

在念到乔冠华名字的时候,周恩来问:“乔老爷,你的祖上是不是秀才?”

乔冠华说:“上面几代都是,到了我父亲这代,就不是了。”

周恩来对大家说:“所以他读起书来,就特别努力。”

说完乔冠华,周恩来又提到他的爱妻龚澎:“你们认识龚澎同志吗?她是我们部里情报司司长,乔冠华同志的爱人。有的年轻同志听不惯,过去在国统区、前不久在香港,都是称她为‘女士’‘夫人’的,以后出国人家还是这么叫。”

点完名后,周恩来在大会上作了重要讲话。



从此,乔冠华和龚澎开始了他们在新中国的外交人生。

人们不知道的是,乔冠华在江苏老家的时候,就特别出名,有一个名号,叫‘苏北神童’

苏北神童

乔冠华10岁的时候,在盐城第二高小读书,两年后便进入亭湖中学就读。在读书期间,13岁的乔冠华就带头闹了学潮,被学校开除。

不久后,乔冠华又到淮美中学读书。期间,他又参加了中共地下党领导的反帝反封建大游行。结果,再次被学校开除,让其回家“反省”。

在回家“反省”的时候,乔冠华与侄儿乔宗秀等人秘密成立了“奋斗社”。为了策划除夕破除迷信的一次大行动,乔冠华还办了《强报》,并撰写了发刊词。

因为这件事,乔冠华离开家乡,到淮安中学插班。就读期间,由于乔冠华文笔出众,担任了校学生会的宣传部长。

在淮安中学,乔冠华接触了很多进步读物。有一天,他特意到郭沫若处拜访,与郭沫若深谈了两个多小时。



郭沫若对比他小20岁的乔冠华非常欣赏,说:“冠华,你才思泉涌,见解深邃,真是一个难得的奇才!”

不久后,乔冠华又一次因为担任了闹学潮的头目,被学校开除!

用乔冠华自己的话说,这已经是第三次被开除了。

被学校开除后,乔冠华来到南京,到钟南中学毕业班学习。

在校期间,乔冠华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把高中的课程全部学完,并于当年同时考上了清华大学和武汉大学

乔冠华经过深思熟虑,选择了清华大学。于是,在1929年秋,16岁的乔冠华来到北京,成为了清华大学的一名学生。

1933年,乔冠华从清华大学毕业后,东渡日本,在东京帝国大学学习哲学。乔冠华每次读完一本哲学著作,都会在黑夜中静坐,沉思著作中的哲学思想。

在日本期间,乔冠华认识了日本共产党员三浦,并与三浦往从甚密,两人经常在一起秘密宣传反对日本侵华的事情

三浦被捕后,乔冠华也在一次赴约中被捕。不久后,警方虽然没有得到任何证据,但还是把乔冠华认定为危险分子,驱逐出境。

1934年夏天,返回祖国的乔冠华,再次进入清华园,并得到了德国一所大学和清华大学交换优秀生的机会。

8月底,乔冠华和季羡林结伴前往德国柏林。


乔冠华与季羡林在德国
乔冠华与季羡林在德国

在德国,乔冠华和季羡林看到不少国民党官二代的留学生,在这里不好好求学,心里十分惋惜,决心“要干一个样给他们看。”

后来,乔冠华在补习了一段时间的德文后,前往莱茵河畔的图宾根市。在黑格尔的母校图宾根大学就读。

在图宾根大学,乔冠华接触了很多版本的马列主义著作,并学习了一些军事理论。

1936年,乔冠华看着变幻莫测的国际形势,认为世界大战已经在所难免。于是,他加紧学习了一些军事科学,研读了著名军事理论家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三卷本。

12月,乔冠华等一些进步同学,听到西安事变的消息后,都非常高兴,他们一起创办了《抗战时报》。

为了能向留学生们传播国内的抗战消息,《抗战时报》每天都要出版一期。

1937年,正在德国图宾根大学深造的乔冠华,听说祖国被日本的铁蹄践踏的消息后,匆忙写了一篇关于《史记》的博士毕业论文,交给导师,就到柏林去搞抗战工作了。

后来,图宾根大学通知乔冠华,他的毕业论文十分优秀,校方决定授予他哲学博士学位。

1938年,乔冠华搭乘“霞飞”号邮轮,来到中国香港,再由香港回到广州。



在广州,乔冠华决心为国效力,就托了在余汉谋处担任参谋长的朋友赵一肩帮忙。这个赵一肩,是乔冠华在图宾根大学认识,并成为朋友的国民党的一个著名将领。

在赵一肩的介绍下,乔冠华得到了一个军队方面的工作,成为国民党广东绥靖公署主任余汉谋参谋处的一名上校参谋。

穿上军装的乔冠华,心情十分好。为了了解抗战形势,他决定去武汉公干。

在武汉,乔冠华看着沿途的人们大都摩拳擦掌,战意高昂,心中倍受感动。

回到广州后,乔冠华受命收集外国的军事情报和国际动态,并负责创办一个内刊。在任期间,余汉谋对乔冠华的成绩非常满意,对他器重有加。

正当乔冠华向大显身手,大干一番的时候,广州于1938年10月沦陷。

广州沦陷后,乔冠华随军队撤至韶关。不久后,余汉谋派亲信黄范毅赴香港创办晚报,并点名让乔冠华前往香港,协同办报。

乔冠华去了香港后,在《时事晚报》担任了主编。

在香港,乔冠华用“乔木”为笔名,写了大量文章,对日本的侵略行径进行回击。

有一次,在延安的毛主席散步的时候,对身边的人问:“你们读过香港一个乔木写的文章吗?我看过一篇他写的文章,足足等于两个坦克师喔!



对于乔冠华的文章,延安的许多人都十分喜欢。毛主席更是在延安的窑洞里,一篇不落地看完了乔冠华写出来的上百篇文章。

对乔冠华的才能,毛主席一直十分欣赏。

联合国的笑声

朝鲜战争爆发后,根据毛主席的提议,中央政府决定,派伍修权和乔冠华等人组成代表团,到联合国发表意见。

1950年11月24日6时13分,新中国第一个出席联合国会议的代表团到达纽约。

乔冠华作为代表团顾问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美国。

11月27日,在安理会主席的邀请下,新中国代表团第一次,出现在联合国政治安全委员会的会场。

在联合国礼宾官员的安排下,伍修权、乔冠华等人,坐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席位上。

11月28日下午,联合国安理会讨论新中国提出的有关“美国侵略台湾案”。伍修权作了发言。

伍修权逻辑严密、言词犀利的话,把美国代表奥斯汀气得红着脸,想找个地缝钻。

伍修权发言后,台湾蒋介石拍出来的代表蒋廷黻,用英语发言,向美国卑躬屈膝。伍修权听完后,说:“我不知道这个发言的人,是不是一个中国人,代表中国发言,不用中文,还能有资格当中国人吗?



与会的其他国家代表听到伍修权的发言,都为他喝彩,蒋廷黻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悄悄地坐了下去。

不久后,美国又操纵联合国,宣布联合国大会无限期休会。

经过新中国代表团商量后,伍修权和乔冠华决定召开记者招待会,向记者发放有乔冠华草拟的文字资料和其他图片资料。

12月19日,代表团回国。

在回国前,代表团借记者之口向世界强调:代表团为了和平而来,虽然新中国有利于和平的天被美英集团拒绝。但是,中国不会放弃,将为和平继续奋斗。

不久,乔冠华被毛主席和周恩来总理派往朝鲜,和李克农一道与美国谈判。

临行的时候,周恩来总理对李克农和乔冠华说:“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

入朝后,金日成接见李克农和乔冠华,就有关问题作了交谈。

1953年7月27日,在中国人民志愿军和谈判代表的努力下,在朝鲜板门店签署了朝鲜战争停战协定。

9月底,苏联政府照会法、英、美三国政府,提议召开五大国外长会议,并把中华人民共和国作为五国之一。

10月8日周恩来代表中国政府表态,对这一提议表示赞成。



1954年1月,苏、美、英、法四国外长,在东德首都柏林举行会议。会议决定:4月在日内瓦举行苏、美、法、英、中五国参加的国际会议,讨论朝鲜问题和印度支那问题。

3月1日,毛主席亲自发电,让在朝鲜的乔冠华和黄华等同志迅速回京,参加筹备日内瓦会议的各项工作。

3月3日,正式答复苏联政府,中国政府将派全权代表参加日内瓦会议。对这次日内瓦会议,毛主席和党中央给予了高度重视。

可以看出,毛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对乔冠华的外交才能,是非常认可的。

1971年10月,尼克松的特使基辛格第二次来到中国,对新中国进行访问,为尼克松访华打前站。

基辛格来到中国后,毛主席和周恩来总理让乔冠华与基辛格,对中美联合公报初稿进行磋商。

在乔冠华的努力下,中美双方在尼克松访华的问题达成共识。基辛格非常高兴,准备在10月26日返回美国,向尼克松复命。

中央决定叶剑英元帅和乔冠华前往送行。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乔冠华问基辛格:“基辛格博士,你看,在今年这届联大上,中国能恢复席位吗?这段时间,联大正在对这件事情表决呢!”



基辛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估计,今年你们进不了联大!”

乔冠华接着问:“那么,你估计什么时候,中国能进去呢?”

基辛格想了一下,点着头说:“我估计。明年差不多,等尼克松总统访华结束以后,你们就可以进去了。”

乔冠华听了基辛格的话,哈哈一笑,说:“我看不见得吧!”

基辛格搭乘的飞机起飞后,叶剑英元帅对乔冠华说:“如果基辛格在飞机上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乔冠华能够如此自信,源于他去钓鱼台国宾馆的时候,周恩来把10月25日联大上以压倒性优势通过表决的事情告诉了他。

周恩来总理说,美国炮制的“双重代表权”提案,已经被否决,国民党集团的代表将会被从联合国一切机构中驱逐出去。新中国进入联合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周总理之所以没有吧这件事情告诉基辛格,是因为他不想让基辛格在这件事情上太过难看。

不久后,联合国秘书长吴丹给中国发来电报,邀请中国派代表团到联合国去参加会议。

得到消息后,周恩来、叶剑英和乔冠华一起去见毛主席,毛主席说:“我们这就派代表团去。”

周恩来总理说:“主席您看这个代表团是什么样的呢?由谁来带队?”

毛主席指着乔冠华说:“让乔老爷当团长,熊向晖当代表,开完会就回来,还要接待尼克松嘛。派谁参加安理会,你们再研究。


毛主席会见乔冠华
毛主席会见乔冠华

周恩来笑着说:“还是主席英明,乔老爷带队,正合适。我们这就回去,把代表团的名单拟出来,报主席过目。”

对于毛主席拍板让乔冠华当团长的事情,外界媒体一致认为,这是中国“可能派出的最合适的人选”。

11月15日上午10时15分,中国代表团团长乔冠华、副团长黄华、代表符浩、熊向晖、陈楚以及翻译唐闻生来到联大会场,正式参加第26届联大会议。

乔冠华穿着一件灰黑色的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带着充满自信的微笑不如会场,受到与会代表的热烈欢迎。

乔冠华进了会场后,坐在礼宾司长亲自为他拉开的椅子上。

有记者过来问他此刻心情是什么样的,乔冠华仰头大笑,说:“我现在的表情,不是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吗?”

这个笑容被记者抓拍下来,被登上了几乎所有有影响力的西方报纸,有的报纸评论说:“乔的笑”震碎了议会大厦的玻璃


乔冠华在联合国大会上的笑
乔冠华在联合国大会上的笑

这张经典的照片,被称为“乔的笑”,而拍摄它的那名记者也因此照片,而荣获了新闻摄影普利策奖。

随后,许多国家轮流走上讲台,对新中国代表团的到来表示欢迎。

其他国家代表发言完毕后,大会主席请中国代表团团长乔冠华讲话。

乔冠华的讲话结束后,有几十个国家的代表都向乔冠华表示祝贺,乔冠华和他们一一握手表示感谢。

后来,乔冠华伸出手,笑着对中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说:“你们看,我的手都有些肿了呢!”

此刻乔冠华的手很疼,心里却很快乐。真正是“痛并快乐着”!

经过新中国的一次次共同努力和一系列铺垫,新中国终于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让国人为之振奋!

这天晚上,毛主席虽然是一位70多岁的老人了,但是他老人家依然兴致勃勃地在书房门口来回走着,对周恩来说:“乔老爷他们回来后,要去迎接,规模搞大一点。”



周恩来说:“主席,您放心吧,等乔老爷他们回来后,我亲自去迎接!”

在新中国进入联合国这件事情上,乔冠华对国家贡献很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乔冠华也不例外。

乔老爷晚年

据乔冠华的女儿乔松都回忆:1970年9月20日,年仅56岁的母亲龚澎去世,这对一向夫妻恩爱的乔冠华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那段时间,乔冠华经常独坐书桌前一遍遍书写苏轼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乔冠华看着儿女熟睡后,便拿出一个放大镜,一个人在深夜一张一张地翻看和爱妻的旧照。他一边看,一边回忆,每天都流着眼泪。有时候,附近的邻居们都能听到,乔冠华在深夜大哭。

龚澎去世3年后,乔冠华犹豫再三,萌生了再婚的想法。他对女儿说:“我想找个伴儿,你们都在外面忙,我一个人很寂寞。我还要这个家,你和哥哥不要离开我。”

1974年6月,乔冠华被任命为外交部部长。

不久后,周恩来总理生病住进院。



此时,外交部的情况有些复杂,乔冠华的心里苦闷,对杜修贤说他很思念病中的总理,只有陪外宾去医院的时候,才能找到机会和总理多坐一会儿,在一起说说话。

1975年夏天,杜修贤为周恩来和身边工作人员拍下了最后的合影,保留了周总理的珍贵瞬间。

杜修贤说,这张照片,就是在乔冠华的倡议下,在留下来的。

1976年1月8日,周恩来总理与世长辞,永远离开了他所爱着的中国人民。

周总理去世后,许多在他身边工作的人,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乔冠华便是其中之一。

乔冠华伏在总理的玻璃棺上,一边哭,一边说:“总理啊,你一生无儿无女,今天我就作为你的子女送你最后一程吧……

杜修贤说,从来没有看见一个感情奔放的人会这样痛苦。乔冠华悲痛起来的样子,让人感觉惊恐。

工作人员费了很大劲,才把乔冠华从周总理的灵柩上拉起来。

后来,周总理的遗体消失在火化炉里的时候,乔冠华再一次大哭,把在场的人全部感染,大家都哭成一团。

乔冠华的晚年,有很多时间是在家里养病的。他的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得了癌症,癌细胞已经扩散。但,他还是说“我虽然病了,但还是渴望能够投身工作,最后再为党做些贡献。”



1983年9月21日,乔冠华病情恶化。

在乔冠华的弥留之际,他想到的是文天祥的一句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这,便是乔冠华留在人间的最后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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