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宝珊与中国共产党人的交往系列之邓宝珊与葛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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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宝珊与葛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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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宝珊与中国共产党人的交往系列之邓宝珊与葛霁云

葛霁云,名昊,字霁云,生于1897年,甘肃天水人,1924年经李大钊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为甘肃最早共产党人之一。1918年考入唐山北方交通大学,此后常来往于唐山和京津之间。后离开学校,在京、津、沪、豫等地从事党的工作,传播革命火种。通过长期秘密工作的考验,葛霁云成为中共北方区委中受李大钊信赖的干部之一。

1924年10月22日,邓宝珊随冯玉祥、胡景翼等发动‘北京政变’。在北平,邓宝珊结识了中国共产党的先驱李大钊,使他更加坚定了孙中山“联俄 联共 扶助农工”三大政策,与共产党真诚合作。1924年底,中共中央决定成立中国共产党北方区执行委员会,由李大钊负责。同时,国民党在北方的最高领导机关——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的工作,也由李大钊主持。这样,给共产党和国民党左派之间在北方的合作,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1925年4月10日,国民军副总司令兼二军军长胡景翼在开封病逝,国民二军第二师师长岳维俊主持国民二军,时任第二师第一旅旅长的邓宝珊升任第七师师长,驻陕州(今三门峡市)。当时正值首次国共合作的大革命高潮时期,李大钊派共产党员葛霁云到邓宝珊部工作,任秘书长。在北方区委争取进步军人参加反帝和反对封建军阀斗争的统一战线工作中,葛霁云实际担任着领导邓宝珊部队中中共党员活动的重任。他向邓宝珊介绍进步书刊,一起分析时局。邓宝珊对他非常倚重。在他们相处八年的动荡岁月中,彼此信任、患难与共。在葛霁云等共产党人的影响下,邓宝珊对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他敬佩共产党人忘我的革命热情、坚贞的革命气节和认真踏实的工作作风,对中国的前途也满怀乐观和信心。

1925年至1927年间,葛霁云随邓宝珊先后参与攻打天津、解围西安等战役。西安解围后成立了国民联军驻陕总司令部,于右任为总司令,邓宝珊为副总司令。在邓宝珊的支持下,葛霁云任民政厅副厅长(厅长初由邓宝珊兼任,后由郭子兴代理)。

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大革命开始陷入低潮。但邓宝珊依然坚持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和三大政策,忠诚于和共产党的友谊,抵制国民党右派的“清党”。在葛霁云的联系下,他除保护、帮助许多有交往的共产党员安全撤离外,还帮助一些不曾相识的共产党员解决困难,摆脱遭受迫害的处境。1927年5月,刘伯承于泸州、顺庆起义失败后,逃出四川,取道西安,准备前往武汉。在西安,他川资告罄。邓宝珊听了葛霁云的汇报后,马上让其拿600块银元送给刘伯承并写信让有关部门开具通行证,以便行走。刘伯承接到银元和路条后深为邓宝珊的雪中送炭而感动。由于刘伯承急于前往武汉,此行又是秘密之行,当时冯玉祥的政治态度正临将变未变之时,西安的政治情况也很复杂,不便久留,就匆匆赶往郑州,奔赴武汉了。刘伯承和邓宝珊后来都为这次近在咫尺未能谋面而遗憾,新中国成立后,刘伯承为此事特意面谢了邓宝珊。

1928年至1931年四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邓宝珊旅居上海和北平。对外声言“蛰居”,其实和葛霁云等人一起从事反对蒋介石的活动。这一时期,他本人的处境虽然不好,但仍然主张与共产党合作,共图民族兴旺事业。他对中共秘密组织的工作给予帮助,对革命志士和进步青年,一如既往地给予关照。

中原大战后,邓宝珊第二次“蛰居”上海法租界,葛霁云一直和他在一起。当时在上海的中共中央军委一直和他保持联系。就在这段时期,经葛霁云联络,邓宝珊先后结识了周恩来、聂荣臻等中共中央领导人。一次,葛霁云告诉邓宝珊说一位共产党人因缺乏工作经费要卖掉大衣,邓听后立即让葛霁云送去200块大洋以解燃眉之急。事后,葛霁云告诉他,这人是周恩来。又有一次,聂荣臻被特务跟踪,躲进邓宝珊在法租界的住所,经邓宝珊和葛霁云指领从另一通道离开。在与中共秘密组织保持联系的同时,邓宝珊与国民党内的反蒋人士也交往频繁,他住法租界花园别墅弄堂时,邓演达几次见访。邓宝珊与他们之间的信函,由夫人张玉燕和女儿邓惠霖一起去取送。他赞成中国成立第三党,但不主张在反蒋的同时也反对共产党,认为应与共产党尽量合作。邓宝珊对共产党的认知和态度,与葛霁云所做的工作是分不开的。

邓宝珊与中国共产党人的秘密来往以及参加反蒋政治、军事活动,渐为蒋介石的特务机关所注意。邓演达被捕后,葛霁云等以张玉燕的名义写给北平中共秘密组织的一封信被查获。特务于是串通租界巡捕房,突然搜查邓宝珊的住处。邓宝珊住二楼,他有意大声吵嚷,向住在三楼保管书信、文件的葛霁云报警,同时拖延时间。葛霁云闻讯,在邓惠霖的帮助下很快把一些重要书信、文件放入烟囱顶部。待特务、巡捕上了楼,什么证据也未获得,只好怏怏而去。

在自己政治处境困难的时候,邓宝珊对共产党的态度始终不变。1931年冬,邓宝珊暂住西安。一天,中共陕西省委军委负责人汪峰被国民党特务追踪,他跑到邓宝珊在西安皇城南门外的办事处去找葛霁云。特务尾追到门口没敢进去。汪峰在这里住了两天,经葛霁云介绍认识了邓宝珊。曾任兰州军区副司令员的杨嘉瑞是上世纪20年代初邓宝珊部的士兵。1926年,葛霁云推荐他当了邓宝珊的副官,次年初在西安由葛霁云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9月,杨离开邓去洪湖革命根据地。邓宝珊到甘肃后,杨嘉瑞来到兰州从事党的秘密工作。1932年冬,杨拜会邓宝珊时,讲明了自己共产党员的身份,并说自己在洪湖当过红军团长。邓宝珊听后郑重地说:“共产党我是同情的。”后又送杨二百块银元和一领羔子皮皮袄,实际上是资助中共秘密组织经费。

中原大战让甘肃时局动荡。1931年8月25日发生的“雷马事变”更是让甘肃军政、民众雪上加霜。随之,“九一八”事变发生,日本侵略者的野心也已暴露。于右任和杨虎城举荐邓宝珊为西安绥靖公署驻甘行署主任以整饬甘肃军政,但宁夏马福祥、马鸿逵父子对邓宝珊持排斥态度。马福祥有意让其子马鸿逵任该职,便对蒋介石称“邓宝珊身边有共产党(指葛霁云等)”。蒋向刘守中(靖国军成员,时任国民党政府委员)征求意见,刘说:“邓宝珊英而不雄,不争实权,处事随和,善于排难解纷,他和邵力子(拟任甘肃省主席)去甘肃,可以起到协调各方、消弭祸乱的作用。至于他身边的葛霁云等人,都不过是老部属、老朋友的关系,这些人北伐时和共产党有些往来,马福祥怎么能说他们是共产党呢?”蒋介石这才下令让邓宝珊尽快赴任,但叫人转告不得起用葛霁云。

邓宝珊赴兰州前,蒋介石要求葛霁云离开邓宝珊部,但邓宝珊佯装不知。到兰后,国民党特务对葛霁云紧盯不舍。于是中共党组织调葛霁云离开兰州去新疆做马仲英的工作,马仲英到苏联学习时,葛霁云同行。1941年,葛霁云代表马仲英与盛世才谈判,遭盛世才杀害,时年45岁。


策划:邓宝珊将军纪念馆办公室

邓宝珊与中国共产党人的交往系列之邓宝珊与葛霁云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天水市秦州区邓宝珊将军纪念馆):邓宝珊与中国共产党人的交往系列之邓宝珊与葛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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