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帅十分尊敬彭总,但晚年却感叹:老总有件事没处理好,影响很大

彭总性情耿直正派,军事工作之外,似乎并不太擅长维护战友关系。比如开国元帅里面,朱老总和彭德怀是挚友,另外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跟他走得也比较近。至于他元帅,与彭总的交集就比较少了。1974年彭德怀病逝,四年后获得正式平反,聂荣臻元帅十分感慨,他晚年在接受采访时,动情回忆了与彭总之间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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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荣臻初识彭德怀,是在1931年的江西中央革命根据地,彭总担任红三军团长,统领着中央红军的精锐部队,他的军事才能和果敢作风,给聂荣臻留下很深的印象。而聂帅在红军时期,曾长期担任红一军团政治委员、与林总搭班子,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就是中央红军最强大的两支基干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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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军事生涯中,聂荣臻基本都是彭总的下属,因为彭德怀的战功与威望越来越高,成为了人民军队的副总司令,直到建国后还负责主持军委日常工作。聂帅对于彭总,一直是非常敬重的。1959年彭总被免去国防部长职务后,不再直接参与军队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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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在重点推进两弹一星工程,国防科委主任聂荣臻负主责。彭总离任前,专门语重心长地嘱托聂帅:荣臻,就交给你了。聂帅闻言百感交集,他知道彭总这是放不下“两弹一星”。聂荣臻半天说不上话,握着老总的手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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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聂帅没有辜负老总的期望,夙兴夜寐推进这项重大工程,1964年我国第一枚原子弹终于试爆成功,从此打破了敌对势力的核垄断,聂帅功不可没。此时彭德怀还在挂甲屯吴家花园居住,个人处境尚好,闻知喜讯老帅壮心不已。而我国的导弹、卫星事业也都取得了重大成果,聂荣臻虽在1967年后受到相关集团打压,仍然坚持推动国防科研工作,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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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彭总的名誉被组织完全恢复,随后聂帅参加了彭德怀的追悼会,深切悼念老总。1983年聂帅对《彭德怀传》作者说:59年我和剑英,在庐山上劝说老总顾全大局,先做一下检讨,过关之后再谈其他。彭总“太刚易折”,这件事影响很大。如果他当时能处理得好一点,后来就不会有人钻空子,做出那么多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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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帅的这番话,是推心置腹地替彭总惋惜。他讲的内容不难理解:彭总在庐山会议上直言敢谏,却也引发了误解招致批评;会议过程中,聂帅和叶帅去劝彭德怀检讨,本就是中央的意思,但彭总却没有完全理解,接下来的处境更加困难,最终离开了军队领导岗位。后来相关集团上台,安插了不少嫡系干部到军队高层,甚至进入中央政治局,六、七十年代出现严重后果。这是聂帅感到非常痛心的,他认为59年彭总若能够忍一忍,一些历史进程可能会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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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帅的话不无道理。彭老总对经济建设和工农业指标情况提出的意见,是完全正确的;但59年庐山会议前夕,中央的本意就是要降低指标、调整冒进问题,而彭老总的谏言信,在措辞和策略上,没有能够真正推动这个议题,反而使会议进程意外发生改变,走向反面。彭总被免除领导职务,对党和军队是一种损失,聂荣臻对于彭总建国初期展现出的治军能力、贡献,都持有肯定态度。此时聂帅已年过八旬,看待历史问题十分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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