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英雄

两个文水女人,曾经影响了不止一代的中国人:申哥带你走山西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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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胡兰的故事,曾被收入在小学课本里

最早听说“文水”这个名字,还是上小学的时候。记不清是几年级学过的了,只知道那篇课文,叫做《刘胡兰》。为了重温一下曾经熟识的内容,我还专门在网上查了查。好在课文并不冗长,所以,我把它复制了下来:
1947年1月12日,天阴沉沉的,寒风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国民党(dǎnɡ)反动派的军队包围了云周西村。由于叛徒(pàntú)的出卖,年轻的共产党员刘胡兰被捕(bǔ)了,被关在一座庙(miào)里。
  敌人想收买刘胡兰,对她说:“告诉我,村子里谁是共产党员,说出一个,给你一百块银元。”刘胡兰大声回答:“我不知道!”敌人又威胁(wēixié)她说:“不说就枪毙(bì)你!”刘胡兰愤怒地回答:“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敌人把刘胡兰打得鲜血直流。刘胡兰像钢铁铸(zhù)成似的,一点儿也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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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把刘胡兰拉到庙门口的广场上,当着她和乡亲们的面,铡(zhá)死了被捕的六个民兵。敌人指着血淋淋的铡刀说:“不说,也铡死你!”刘胡兰挺起胸膛(xiōnɡtánɡ)说:“要杀要砍由你们,怕死的不是共产党员!”她迎着呼呼的北风,踏(tà)着烈(liè)士的鲜血,走到铡刀跟前。刘胡兰光荣(rónɡ)地牺牲(xīshēnɡ)了。那年她才十五岁。
  毛主席听到这个消息,亲笔为她题词:“生的伟(wěi)大,死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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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山西小妞子的故乡,居然成为“红色圣地”

我不记得曾把此文背下来过,如果真是那样,我就应当从小学起,更多些英雄气概(虎气)才对。但事实上,我确实没啥虎气,反而猴气不少,这个先不说了。来趟文水县并不容易,而且来此游览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看看“云周西村”——当然,这里如今是刘胡兰镇的中心,顺便探访一下儿时崇拜过的偶像之一——刘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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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初三”,刘胡兰便壮烈牺牲了
刘胡兰的“伟大”出生地,与其“光荣”牺牲地,同在云周西村里。也就是说,刘胡兰一生的行止,并没有离开自己的家乡多远。这位1932年出生的革命女烈士,比江爷爷小6岁,比胡伯伯大10岁,比雷锋叔叔大8岁。她在世间只存在了15个年头,去世时,只相当于一个初三学生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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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小胡姑娘倒在了“土改”运动的“反攻倒算”之中

在小学的那篇课文中,我只读到了刘胡兰之死。但在她牺牲前的一年多时间里,其参与过的那场轰轰烈烈之“土改”运动,却也遭遇到了乡土社会中的很多人不满。现而今,由于诸多的档案资料尚未解密,当年的土改参加者又大都离开了人世。所以,想要梳理出一段完整的“土改”时期资料,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依照毛主席的看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它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尖锐斗争。于是,作为14岁便成为中共预备党员的刘胡兰,参与到其中,“经风雨见世面”,也就无可指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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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国民党政府的军事指挥官阎锡山,为了维稳的需要,于1947年1月,在刘胡兰等人措不及防之下,断然进村,搜捕并杀害了包括她在内的6名革命同志。这对于阎锡山的部下而言,确实是无可厚非的——“维稳”需要嘛。但对于尚处在艰苦创业时期的中共来说,便是一场灾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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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八个字,让一个乡村党员的名字妇孺皆知

刘胡兰牺牲了,只有15岁。离中共党组织许诺其成为正式党员的时间,还差3年。但这位如“贞德”般——为革命事业殉难的女烈士之事迹,一经传扬,马上引起了各地革命军民的极大关注。正处在解放战争最困难时期的毛泽东,听说了这个“感人故事”之后,毅然为刘胡兰题写了“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其实,主席的这个题词,确实有拔高刘胡兰形象的意味。然毕竟是在战争年代,一切为了革命的需要——早已成为此时至高无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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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1951年,执行了杀害刘胡兰等革命烈士之“维稳”任务的国民党公职人员,被以历史反革命、杀人凶手的罪名,在公审大会后处死。与此同时,刘胡兰等6位牺牲了的革命烈士,被重新安葬。时间又过去6年,刘胡兰纪念馆开始建造。毛主席手书的不刊之言,成为此地最为醒目的“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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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胡兰的坟冢旁,便是她遇害的地方。那座曾经关押过她的庙,叫做观音庙。如今看来,这座小庙古朴得可以,还颇有些文物价值。然而,若不是革命者们的“涅槃之地”,这样的小庙,早就被毁在1949年后的历次运动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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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前不远处,为摆放过杀害刘胡兰之铡刀的地方。一颗大树傲然挺立,似乎在诉说着它曾亲眼目睹过的那段不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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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县际公交,从刘胡兰镇出发,往西北方向行驶上半个小时,便进入了文水县城。再由老车站转乘去开栅方向的车,十几分钟后,便到了武则天的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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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过“则天武后”遗迹的“则天武后”故里

这里不是四川广元,因此也找寻不到武则天生活过的任何痕迹。但武氏家族,确实是从这里走出来的。要说起从未返回过故里的武则天,她实乃文水武家的第八代子孙。早在北魏之时,一个叫武洽的人,便官拜五兵尚书、晋阳公之职(及爵位),其采邑之地,就在文水。这片区域,位于如今的南徐村和北徐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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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天武后的家世,原来如此不凡

当老武家在文水住到了第七辈,也就是武则天的父亲武士彟之时,由于其政治才能极强,得到唐高祖李渊、唐太宗李世民的器重,因而被提拔到了工部尚书之衔、应国公之爵,并被任命为豫州都督、利州都督和荆州大都督。则天之母杨氏,更为隋朝宰相杨达之女。这一对政治显贵,能够养育下一代女皇,看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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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县的则天庙,乃是武后之孙在位时的产物
位于南徐村的这座则天圣母庙,据考证乃唐玄宗时代的产物。唐玄宗李隆基,恰恰又是武则天的亲孙子。在经历了千余年的岁月后,则天庙的主殿顶部,以及神龛的基座上,还保留着部分唐代砖瓦;在神龛背后,另有两根粗大的金柱,乃是唐代的遗物。这对于整个则天庙的文物价值来说,可谓是不言而喻的。

当然,自唐代中叶以后,由于武则天并不受到历代统治者的喜爱。所以,文水则天庙被修葺的次数,也就少得可怜了。从目前所遗留的文物来看,主殿建筑,尚且是宋金时代的风格。其余者,几乎都是新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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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子主义的康熙,最终没有毁掉武后之庙

待到康熙时代,曾经沿用了千载的则天圣母庙之名,终于也被改成了水母庙。其改名的原因,在当地民众的传闻中并不一致。有的说,这里有条叫做沁水的小河,为文水百姓带来了福气。而小河之源,则在武家的井渠之内。也有的讲,康熙皇帝是大男子主义,对曾为帝君的武则天——深恶痛绝,于是强迫此庙改了名。但无论如何,则天庙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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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的主席君臣,且为武后“平反昭雪”

1949年后,武则天的形象,开始发生了很大变化。无论是伟大领袖夫妇的提倡,还是历史学家郭沫若的翻案,都让世人看到了武则天“正能量”的一面。如今,在则天庙前的小广场上,矗立着一座汉白玉的则天全身像。而在其碑座处,乃是前国母宋庆龄的题词:“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封建时代杰出的女政治家。”或许,这便是千百年后的某种官方之“盖棺定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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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申哥带你走天下):两个文水女人,曾经影响了不止一代的中国人:申哥带你走山西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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