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草春晖】​想给老爹斟满一杯酒 想给老娘梳一梳头(下)| 魏银堂(口述)魏存生(执笔)

河顺文艺·第80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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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草春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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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老爹斟满一杯酒

 

 

 

 

 

 

 

 

 想给老娘梳一梳头

(下)

口述|魏银堂

执笔|魏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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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寸草春晖 血浓于水

 
姥爷死后,姥姥大多时间都在魏庄居住,与我们一起生活。母亲待姥姥很好,不让她干活,还处处逗姥姥开心。弟弟们常常围坐在姥姥身旁听故事,听姥姥讲过去的事。妹妹最小,姥姥一直与她整理头发,不断梳各式各样的小辫子,弄得漂漂亮亮的。妹妹经常与姥姥一起睡,姥姥异常高兴,很是喜欢。妹妹的名字“伏云”还是姥姥给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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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银堂的姥姥
 
热闹的家庭氛围减少了姥姥的寂寞和孤独。
 
姥姥心胸开阔,对事情看得开,不计较,活了八十多岁,也是长寿老人!
大舅二舅虽在外面生活,但与母亲的关系极好,常常接济我家,不时给钱给物。母亲隔段时间也经常到二个舅舅家走动。
 
大舅在阳泉生活,育有五男一女。大妗针线活不擅长,大舅就养成了会缝纫善针线的本事,忙得不可开交。母亲到了大舅家,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帮助解决了不少家务问题。大舅在阳泉做过工头,父亲还到大舅的工队里干活。大舅还为父亲做了一身衣服,父亲穿上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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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银堂母亲和魏银堂的大舅、大舅母合影
有一次,母亲带着玉堂(三弟)去阳泉。大舅家附近有一户工人家,家境优越,但无男孩,看上了长得精廋的玉堂,很是喜爱。大舅也是好意,就极力撺掇母亲把三弟给了人家,减轻家中负担。母亲一直犹豫,最后下定决心不同意,母亲说,来时两个人,回去时成了一个人,把玉堂给了人家,于心何忍?回家后怎么与家里说,怎样与邻居说?穷不怕,送了孩子就可怕。玉堂长大了以后,知道了这件事,很感动,对母亲说:娘,你那次如果把我给了人家,我就永远不认你这个娘了!母亲说:三儿,俺是真不舍得,真舍不得啊!跟了人家你可能就过上好日子了,跟着娘可就要受苦了!玉堂说:就是再苦跟着娘我也高兴!说罢,母亲的眼中就噙满了泪水。
 
大舅家的五个孩子,回来西曲阳探亲时就住在我家,白天到处玩,捉迷藏,晚上颠倒睡,家里很热闹。秀英妹妹小时还在西曲阳村上小学,陪伴姥姥,与姑姑更有感情。
 
二舅家在邯郸生活,二妗解放前夕过世,留下了宝生、玉生、改连三个孩子。玉生、改连当时才五六岁。母亲心生怜悯,有空就不断到邯郸看望孩子,做饭洗衣,缝制衣服,照顾起居,关心日常。改连姐在河北魏县时间较长,母亲也经常到魏县帮忙。提起母亲,改连姐说:二姑就像娘一样,分外亲。
 
大姨死于七十年代初,留下保成、贵成、保兰、玉兰 四个孩子。母亲也是嘘寒问暖,不断关怀。他们生孩子时,母亲都亲自去照料。他们对待母亲也特好,逢年过节,都来拜年,其他时日也经常带着礼物来看望母亲。
 
母亲心中有爱,难怪与侄儿们感情深厚。母亲过世时,他们都从阳泉、邯郸等地赶回来,泪水涟涟,亲情依依,都想再看望母亲一眼,送姑姑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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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当兵十三年 转业驻马店

我是在西曲阳姥姥家上五、六年级!一九六一年又到河顺镇上中学。当时父亲有病,家庭困难,只上了一年多,就辍学了。 
 
姥姥家离河顺村有三里多路。在姥姥家上学有两个原因,一个离学校近。跑着上学可以省钱,另一个姥姥年纪大了,孤身一人,需要有人陪伴。
 
姥姥经常烙小煎饼给我吃。姥姥家有一个专门做煎饼的鏊子。小煎饼烙得焦黄焦黄,散发出浓浓的香味,至今记忆犹新。 
 
做饼的鏊子,后来姥姥给了我们家,母亲后又把它带到了驻马店,我们一直用它烙小饼吃。每每用鏊子烙饼就想起了姥姥。 
 
那个年代吃的都是粗粮,细粮很少。
 
在学校,中午吃的是自带的干粮。几次发现我的眼睛像有一层薄薄的纸蒙住一样,迷糊不清!后找到原因,是吃了掺杂着大麻子的窝窝。
 
我常常抽空帮姥姥锄地、刨红薯。姥姥家的地方缺水,挑水要到较远的地方,从十米深的旱井里,一点一点地往上拽水。
 
舅舅们常常给姥姥寄一些钱。姥姥让我去买油盐酱醋类的生活用品。也不断给我钱,让我买些儿小人书,后来就买大部头的书,如岳飞传等等。后来我家以及在姥姥家买的书,就有一小柜子之多。
 
我是家里的老大,一九四七年十二月初十出生。一九六五年十二月参军入伍。先到确山炮二师新兵连训练三个月。随后被分配到新组建的高炮71师(驻防在湖北随州)6 45团指挥连,任报务员。196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9年调入武汉炮兵(驻防湖北武昌)通讯连,任报务主任。1972年调入炮兵靶场(驻防河南确山)训练科任电台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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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银堂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在部队期间,多次被评为五好战士,优秀党员,多次受到部队通令嘉奖。
     
1978年,转业到驻马店市广播站,任编辑。 
 
1981年考入省委党校理论班,脱产学习两年,毕业后被调入驻马店市委党校任党校教员。 1984再次考入省委党校理论班脱产学习了两年,取得大专学历。学习期间,被选拔为副校长(副处级)。后又考入了省委党校函授本科,取得了省委党校函授本科文凭。1993年,被聘为党校副教授。2005年又提拔为正处级调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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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银堂在柳州鱼峰山
                     
在党校工作期间,多次被评为驻马店市拔尖人才,享受政府津贴,还多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先进工作者、先进科研工作者。
 
爱好读书、游泳、摄影、旅游,二零零八退休后,不断学习新知识,紧跟时代步伐,遍访名山大川,领略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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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银堂幸福的小家庭 
 
当兵13年,于19765月与王慧芹在驻马店结婚成家。我常想,自己在外面能够幸福地工作、生活,与母亲的开明乐观和积极支持分不开,与母亲的勤劳分不开! 
 
母亲,太伟大了!
 
我感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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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玉汝于成  苦尽甘来

 
姊妹五个,都出生在五六十年代,父亲早逝,全凭母亲辛劳。用“吃糠咽菜”来形容当时的生活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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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家人开怀地笑着
 
糠,就是谷子、麦子、稻子上脱下来的皮。糠是很难吃的,吞咽的时候还会划嗓子,十分地难以下咽,现在农村喂家畜和家禽都不喂糠。菜,其实就是地里一切能吃的野菜,野菜在当时也算是好东西,很多地方的野菜都被吃绝了,地里的野菜都被挖光了。这就是“糠”和“菜”的区别,过去吃糠咽菜是没有吃的,现在吃糠咽菜很多人是图新鲜换口味。
 
母亲秋天用萝卜缨腌制一缸野菜,供一年四季吃。吃饭时就到缸中用筷子剜点,时间一长,缸里的野菜就长“毛”了,发绿,实际就是坏了,变质了。伏堂(四弟)说,不管坏不坏,弄到碗里就吃,先不饥再说,哪还管它卫生不卫生?
 
穷时就顾不上讲究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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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人在一起最舒心
 
六十年代初,我在队里还当过小组长,经常领着一群人到地里锄地、掘地,还挑粪,干劲十足。 
 
每次中午吃饭前,还要带着放学归来新堂、玉堂、伏堂到地里去拾柴火,掘荆棘。饥饿袭击,一会儿弟弟们就先上柿树,找“红”透了软柿子吃,没有了就找半软柿子吃。然后又爬上黄楝树找绿楝子吃,吃点东西,先充个饥,也好受些,最后在母亲的呼唤声中再回到家吃饭。
 
当兵后,二弟新堂领着玉堂、伏堂捡羊粪、割草积肥、拾柴火,参加队里的劳动,不亦乐乎。玉堂、伏堂有时顽皮,新堂就脱下鞋子“打”他们,教育他们,继续干活,当起了“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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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睦睦的兄弟姐妹
 
弟弟们正年轻,穿衣服太费了,母亲做不开,家里也无钱买,急得母亲六神无主。
 
知道家里的情况后,我就一直把自己的旧军装、军鞋都邮寄回去,让弟弟们穿。特别是三弟四弟,常年穿着旧军装,十分威武。不舍得脱下。绿色的军装,很吸引农村青年,都很喜欢穿。三弟四弟还常常戴上军帽,俨然一个军人!以后部队发了新装,我就把旧军装寄回去。军装慢慢地就成了弟弟们的标配,几乎是一年四季的服装。
 
军装军鞋减轻了母亲的负担!
 
弟弟们都很要强!知道妈妈上岁数了!就积极地劳动,创造价值。八十年代初期,随着改革开放,三弟婉拒了去村卫生所当卫生员的机会,先是买了一部旧解放车,后又买了一辆三轮车,夜以继日地运矿,挣运费;四弟也是先买拖拉机,后又买了三轮车运矿、拉水,不停挣钱。二弟在学校积极工作,后转为公办教师,有了“铁饭碗”。二弟、三弟、四弟靠着自己吃苦耐劳的本事,都盖了新房,结婚成家,有了幸福的时光。
 
二弟、三弟、四弟结婚时,我从部队买了缝纫机寄回去!还从地方上买了棉花、飞鸽自行车邮寄回去。
 
看到弟弟们的婚事顺利,做哥哥的我也心情舒畅,分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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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圆!瞧这一大家子!
 
当时在部队每月发五六十块钱,一半要寄回家,补贴家用。
 
每次回家过年,都要带很多东西,如猪肉,小磨香油,鱼、棉花,花生等等,凡是家里没有,这边有的都要带回家去!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减轻母亲的负担,慰藉她一生的辛苦操劳。
 
1976年6月带着妻子第一次回家,叔叔、弟弟、邻居们在村头敲锣打鼓,给我们举行了结婚仪式,异常热闹,分外高兴!
 
妻子是驻马店人,看到家里的状况,眼泪夺眶而出,感慨地说,你们家还是穷啊!
 

​【寸草春晖】​想给老爹斟满一杯酒 想给老娘梳一梳头(下)| 魏银堂(口述)魏存生(执笔)这张“五一”照上,记录着魏银堂夫妇的小宝贝感恩的勉励

 
妻子是个资深中医,每逢回来,乡邻们都争先恐后让其看病,尤其是疑难病症。看病的人在家院常常是围着一圈又一圈,还排着长队。即使离开老家,还常有乡亲不远千里跑到驻马店看病。
 
现在,我的女儿小霞在驻马店市委党校当教员,二弟女儿爱芳在林州市开元学校教书,儿子永锋成了“海尔”维修代理;三弟女儿爱霞、儿子岗峰在苏州市工作,四弟女儿晓芳在林州市红旗渠大道学校教书,晓青在郑州市开了牙科诊所,妹妹家女儿晓瑞在林州市农业局工作,儿子瑞东在北京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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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满酒,魏银堂为全家幸福美满干杯!
 
孙子孙女们也都成家了,生活很幸福,家里的状况有了质的改变。
 
父母双亲如果健在,看到今天的状况,我想他们一定会高兴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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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一生勤俭 光照后人

由于贫穷,母亲养成了勤俭持家的好习惯,她把孩子们给的养老钱,拿出来一部分,今天去赶集买点花布,明天碰到称心合适的再买点布料。然后就在闲暇时节缝制自己的寿衣。母亲去世后,寿衣是现成的,孩子们才发现母亲的良苦用心。
 
母亲不但自己缝制,还帮助别人缝制。别人不会,她就耐心教给他们。如用布条结成的扣子,好多人不会,有的这次会结了,时间一长又不会了,又得请教母亲。母亲就不厌其烦地教他们。
 
弟弟们分家后,母亲身体还好,愿意一个人自己做饭吃。我就仔细地给母亲安排米粮油的事宜,安排挑水、供应煤球的事宜。每月我还拿出上百块钱给母亲,保证母亲的生活质量。
 
年纪大了!为使母亲生活轻松,九八年后就安排轮流到弟兄家吃饭,一吃一个月。
 
母亲离妹妹家不远,还不时地到妹妹家去住。小妹对母亲特好,知心的话说个不完。母亲常叹息说,一个闺女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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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爱的母亲
 
我常回家召开家庭会议,协调关系,批评差的,表扬好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坟前纸灰一尺厚,不如生前一碗水。
 
隔一段时间,我就将母亲接到驻马店住。来到我家,就竭尽所能让她过好的生活:天天坚持喝牛奶,母亲会包饺子,也爱吃饺子,就经常买肉让母亲吃饺子。抽空还陪着她一起逛公园、看花展。使她开心!当时我就有了照相机和录像机,就尽可能地把母亲的活动录下来,作为一种永久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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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滋滋的魏银堂在摄像
 
母亲爱喝酒,虽不能多喝,但爱喝,还爱讲话,讲的还有道理,引得孩子们哈哈大笑。这个时候,我想就是母亲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忘记过去,忘记忧愁,忘记贫穷,忘记烦恼的时候!母亲最喜欢子女们围坐在她身边,与他闲聊,与他攀谈。
 
老年的孤独是可怕的,老年的幸福就是与子女们在一起!孙子们对母亲很是孝顺!有事无事就到奶奶那里坐坐。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母亲特别高兴!春节时,头一个又一个磕,祝愿母亲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母亲老了,但母亲的爱没有老!母亲是谁,母亲就是那个无论你对她怎样,她都会盼你永远过得最好的那个人。
 
2005年腊月,三弟由于过度劳累患上了肝病,我就立即从驻马店赶回来,带着他到上海医院诊治。上海治这种病比较有名,我一直未放弃,领着三弟去了四次,后来又资助他五千元钱。病魔无情人有情,一年后还是没能挽回他的生命,三弟年纪轻轻就走了,正是英年,实在太可惜了!全家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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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深——魏银堂带三弟魏玉堂在上海看病时的留影
 
2007年,我接母亲来驻马店住,发现她身体已经衰弱!与母亲检查身体,诊断是糖尿病,就到医院治疗,还一直陪在妈妈身旁。母亲后来又患尿失禁,就天天给母亲换洗衣裤。母亲后来要回老家,二弟新堂两口接了回去。多方医治,最后还到林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病魔无情,最终还是夺去了母亲的生命,时年8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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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最后的时光记录
 
中年时父亲去世,老年时三弟去世,一生坎坷辛劳。
 
含辛茹苦守寡了半辈子,吃糠咽菜养大了孩子们,一把屎一把尿抱大了孙子们。
 
无怨无悔任劳任怨,不求回报无私奉献。
 
母亲走了,永远的走了,就像要长途去远游似的,留下了无尽的思念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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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地思念之影像
 
母亲好似清晨中的一滴甘露,滋润着我们的心田;母亲好似中午当头的太阳,为我们照亮光彩的人生,母亲好似夜晚中闪闪发亮的星星,为黑暗中的我们指引正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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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声

当我们坐在家中品茶弄墨的时候,当我们用汽车送孩子上学的时,当我们与好友亲朋觥筹交错的时候,当我们的生活是珍馐美味的时,当我们随着岁月的轮转为人父的时候,当我们进入天命之年耳顺之年的时候,我们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父母的坎坷、父母的恩情、父母的无私、父母的心胸······
 
平常人居多!我们都是平常人!当我们用平常的眼光来审视父母从小到老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父母真的不平常,不平凡!甚至是伟大,伟岸!伟丽!
 
爹娘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抚育我们长大!世上除了父母的饭不用付钱,哪里还能找到免费的午餐!父母养育儿女是只求付出没有回报,父母是世上最最无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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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滴滴的记忆
 
爹娘在天堂,我在人间;恩难忘,泪两行,世间再也看不到爹娘。秋风起,满地黄,再也无人叮嘱添衣裳。我以为时间会冲淡对爹娘的思念,没想到时间越长,忍不住就眼泪婆娑,总是不经意想起小时候带着我一起下地,一起去姥姥家,一起吃糠咽菜,一起送我当兵的情形……
 
来到父母坟前,把香烛和果品放在坟头,郑重地匍匐在地上磕头!孩儿游子般归来,好像又看到父母慈祥的面容,又想起父母那劳碌的身影!父亲,母亲,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不要劳累,不要辛苦,忘记红尘的烦恼吧!
                            
  愿父母在天之灵安息,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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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草春晖】​想给老爹斟满一杯酒 想给老娘梳一梳头(下)| 魏银堂(口述)魏存生(执笔)

 – 作 者 简 介

​【寸草春晖】​想给老爹斟满一杯酒 想给老娘梳一梳头(下)| 魏银堂(口述)魏存生(执笔)

 魏存生  河南省林州市魏庄人。本科学历,中学高级教师。从事教育工作40年,曾任河顺镇中心学校校长。喜欢文学,爱好读书。现在林州市教体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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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银堂  河南省林州市魏庄村人。1965年参军,历任电台报务员、台长。1978年转业驻马店,曾任驻马店地委党校教员、副校长,调研员(正处)。爱好旅游、摄影、游泳等运动,喜欢读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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