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成钢龙虎汉,聚歼日寇细腰涧——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赴晋察冀老区纪念五台反围攻战胜利

2023年6月18日至20日,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70余人从全国各地会聚到山西省晋西北,用三天的时间走遍了当年洒下热血的五台老区繁峙县、灵丘县和五台县,践行359旅精神纪念五台反围攻战胜利,开展党史学习教育和基层调研。

百炼成钢龙虎汉,聚歼日寇细腰涧——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赴晋察冀老区纪念五台反围攻战胜利

1939年,120师挺进晋察冀与晋察冀分局领导合影,左起彭真、黄敬、关向应、王震、聂荣臻。

五台山地区自古以来就是战略要地,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总部为牵制和打击日寇,在这里设立了北方分局(后晋察冀分局)和晋察冀军区,这就像一柄钢刀,插在由日寇控制的平绥铁路、平汉铁路和同蒲铁路沿线。1937年9月24日,毛主席致电周恩来、朱德等同志指出:“山西地方党目前应以全力布置恒山、五台、管涔三大山脉之游击战争,而重点在五台山脉……”。八路军第120师359旅,从1938年6月5日被毛主席亲自点兵去繁峙保卫晋察冀根据地,到1939年9月8日离开石矾村奉命回防陕甘宁,一年多的时间里,在王震旅长率领下战斗在五台山地区,先后取得了小石村、明铺村、邵家庄、收复阜平、上下细腰涧、作新村、灵丘南山反顽等战斗的胜利,粉碎日军两次大规模扫荡,歼灭日寇3000余人。359旅军政双全,协助当地百姓春耕秋收,抗击特大水灾,实行减租减息,帮扶妇幼贫弱,深受人民热爱。八路军总部和晋察冀边区政府为359旅分别授予“模范党军”“百战百胜的铁军”等光荣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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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会员在幸福源广场五台山反围攻战浮雕前合影

6月18日上午,359旅分会的同志们乘车来到山西省繁峙县神堂堡乡神堂堡村,参加幸福源广场暨“五台山反围攻战”浮雕群落成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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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会长致辞

王震同志之子,八路军研究会名誉会长王之首先致辞,他说:“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前辈。他们与进犯五台山的日寇展开了浴血奋战,祖国危难之际,359旅奔赴抗日敌后战场,两年多来歼敌近万人,其中上下细腰涧战斗就是歼敌最多、影响最大的战斗。2021年,八路军研究会和湘赣星火公司就纪念碑和纪念广场的设计、筹划和建造达成一致,2022年竣工,2023年正式捐赠。这座广场被命名为幸福源广场。广场的建造,就是忠实地履行了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把红色的故事讲好,为了让后代永远铭记这段历史,把革命前辈军民一心不畏强敌,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和爱国精神永远传承下去,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征程中做出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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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华书记

神堂堡乡党委书记马晓华在致辞中说:“八路军359旅全体将士,用鲜血甚至生命铸就了中国抗日战争革命历史的光荣一页,谱写了可歌可泣的英雄篇章。在这里,我们可以跨越时空,与革命先辈对话,追寻人民军队胜利的足迹,激励全乡乃至全县干部群众饮水思源,赓续红色血脉,传承红色基因。359旅的革命精神是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神堂堡乡党委、政府在上级党委政府的领导下,将坚持加快高质量发展,让家乡人民实现共同富裕。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和在座各位贵宾的支持下,神堂堡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359旅分会会员,天天在线网总编陈湘安将自己的著作《五台山反围攻战》捐赠给乡党委和神堂堡小学。他还详细解读了上下细腰涧战斗的来龙去脉,并参照多种史料进行研究,提出了自己创新的观点。他认为本次战斗产生的作用巨大,不仅打破了日本兵宁死不投降的“神话”,从精神上彻底击垮了日军,还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救治伤兵并送还俘虏,使一些日本兵加入到了反对这场侵略战争的一边。他动情地说:“这是一场敌我人数相等,但武器装备严重不对称的硬仗,我军拼的是勇气、战术和意志,拼的是牺牲精神,最终是以我军完胜结束。但是我们不会忘记英勇牺牲的烈士们,我们与繁峙县烈士陵园商议,决定筹建一座烈士纪念墙,将所有五台山反击战牺牲的知名和无名烈士摆放上墙,以示永久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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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湘安总编辑

神堂堡小学五年级学生张绣萍在发言中说道:“我们的江山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先烈的鲜血染红的,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幸福的生活,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继承前辈的遗志,完成对前辈的承诺,为祖国的强大和社会的和谐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随后,359旅分会会员们和神堂堡村村民和民兵、县能源局驻村干部、路桥公司108国道养路工人、神堂堡小学师生共200余人一起参观了幸福源广场浮雕群。

本次活动的协办方山西锦林农业和三个苹果集团将成箱的饮料和黄芪赠送给老区的乡亲们。会员陈青看到村民们不好意思拿,就将礼品塞到了他们的手里,还和村民们亲切地攀谈起来,她说:“我的父亲陈希云干了一辈子部队后勤工作,54岁就积劳成疾离开了我们,但他说过,八路军走到哪里,就为群众服务到哪里,人民军队和老百姓是一家人啊!”

村民老刘仔细端详着锦林农业生产的一袋袋黄芪感慨地说:“我是靠上山采药脱贫的,前些年采药难,卖药更难,现在中药企业越来越多了,我的年收入也超过了一万元,希望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养路工老李说:“今年省里给神堂堡到砂河段建成了一级公路,全县双向4车道,开起车来和高速也差不多了,外面的人来神堂堡更方便了。养护公路,给我带来了每月4000元的收入。为了修路,养路,我很久没回家了,很想念家里的孩子。”

村民小高拉着会员们参观他的新居,边喝饮料,边聊着家常。小高说:“现在家家户户都盖起了新房子,但老房子也留着,因为老人们意念中总觉得当年王震旅长的队伍还会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呀。”

乡党委书记马晓华动情地说:“我们这个乡家家户户都住过359旅的子弟兵,我的爷爷就是359旅的房东,1938年前就入党了。我们现在发展光伏、风电,打赢了脱贫攻坚战,但是,帮扶政策依然没有变,党委一班人要学习老前辈,努力帮助群众增收,让群众以后遇到的困难更少。”

抚摸着一棵棵核桃树,望着反围攻战纪念碑上的浮雕,听着干部群众朴实的话语,当年717团政委晏福生之子晏晓江说:“听到湘安讲到谭谦禄连长,王大力班长还有连名字都没留下来的朱连长,为了阻击消灭日寇壮烈牺牲的场景,我就特别激动。这次反围攻打得非常艰苦,359旅的每一里征途都有牺牲的好同志倒下。解放后对于同是老红军的父母亲,对我们的要求非常严格,生活一直很艰苦,衣服和裤子破了就补补丁,哥哥姐姐穿完了还要给弟弟妹妹穿。长大后一次跟父亲回老家,听到父亲喊牺牲战友的妈妈叫娘,还把自己的工资定期寄给几位烈士的家庭,我现在想起来就激动,激动之后就是感动,有这样的父辈是我一生的幸福和幸运。我真心希望烈士纪念碑能够早日落成,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能产生良好经济效益的农林品种推广到359旅征战过的每个村子,小了看是帮助村民增收,大了看是为了人民能幸福,为了国家能够强大,民族能复兴!”

随后,会员们又驱车来到了茨沟营村,参观了始建于明万历年间,距今已有400多年历史的碧霞宫。这里就是上下细腰涧战斗中救护伤员和举行军民祝捷大会的地方。每年的四月十八日,这里还会举行庙会,演出传统戏曲,村民们会热热闹闹扭起秧歌,跳起广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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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5月,359旅在茨沟营村碧霞宫召开祝捷大会,宣读聂荣臻同志的嘉奖令

下午,20辆四驱越野车搭载着会员们组成战场追寻队伍从砂河镇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崎岖,终于来到了细腰涧战场。真可谓山高涧碧纷烂漫,松枥十围行径微。这里风很大,气温不到20度,因为地势高,空气也明显稀薄。两侧是高耸的山坡,中间是狭窄的公路,青羊口和上下细腰涧就像两个袋口,当年那场战斗,717团从西向东,718团从东向西,将日军加纳荣造中佐率领的800多日军堵在了口袋里,形成了瓮中捉鳖的态势。

会员贾润生说:“我的父亲贾玉来是359旅719团的老战士,我的老家在崞县(今原平市),那里的驻军就是在这里被痛打的日军第三混成旅团第六大队,1945年投降后还有不少人参加了阎锡山的队伍,继续与人民为敌。他们无恶不作,手上沾满了数万原平人民和崞阳人民的鲜血,看到他们在这里被痛打,我特别兴奋。我更希望这个曾经的战场将来能成为红色旅游的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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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旅分会会员在上下细腰涧战场旧址合影

会员刘晓力带着儿子张国从广州赶来参加了本次活动,她说:“能够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歼灭凶残的日本侵略者,充分说明王震旅长领导下的359旅具备艰苦奋斗的革命意志。父亲刘转连是717团的团长,717团是从长征路上走过来的,是铁打的英雄汉,为了民族的独立自由,为了人民的翻身解放,不怕牺牲。717团在转移中经历了两场遭遇战,父亲和他的战友们果敢坚决,机动灵活,指挥若定,依靠群众带路,绕到了敌人想象不到的地方,忠实地执行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毛主席游击战的十六字战术原则。经过一代代革命者的努力,今天的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也迈进了军事强国的行列,但这个世界并不平静,我们仍需提高警惕,巩固父辈打下的红色江山,在各自岗位上发光发热,发扬革命传统,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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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细腰涧战斗后王震(右三)向被俘虏的日军讲党的俘虏政策。(袁牧之摄)

此后两天,刘晓力都没有离开上下细腰涧,她追寻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爬上每一个制高点,用双脚丈量着父辈光荣的足迹;张国将姥爷的回忆录看了又看,他说:“我的工作和医疗服务以及社会帮扶相关,我一定要继承姥爷的遗志,为新时代的发展做实事,为困难的群众服务,为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服务。”

6月19日,会员们来到五台山,参观了石咀普济寺晋察冀军区旧址,塔院寺方丈院毛主席路居遗址。

毛主席一生对五台山有着浓厚的情怀,抗战伊始,他就命令聂荣臻同志率领115师独立团等2000余人挺进晋察冀。1938年,又命令120师支援晋察冀,战斗在以五台山为中心的恒山山脉——五台山区。1938年3月3日,毛主席对延安《陕北公学毕业同学的临别赠言》中说道:“你们在这里主要是学了方向、原则与作风。毕业出去以后,无论在前方后方、内线外线,都要努力去创造无数大大小小的抗日根据地,从建立山西的五台山,到建立全中国的五台山,争取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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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们参观石咀普济寺晋察冀军区旧址

1948年4月9日,毛主席率领中央机关撤离延安前往西柏坡,从陕北途经晋绥老区,来到五台县台怀镇入住塔院寺,指挥解放战争,鼓舞解放区人民坚决和国民党反动派斗争,解放全中国。

1952年,毛主席从保护名山古迹的角度出发,特命山西省文教厅组织了五台山寺庙补修委员会,对文物进行了保护、管理,从而使这一珍贵的佛教文化遗产留存至今,吸引着全国各地络绎不绝的游人。

在毛主席路居遗址,会员们纷纷与毛主席和周总理的塑像合影。会员们本次活动下榻繁峙兴诚酒店,酒店老板左百卿就是个充满红色情怀的人,此次上下细腰涧战地探访的20辆四驱越野车就是他组织的。他说:“我们的酒店到处都挂着毛主席像,我们举办红歌晚会招待你们,就是因为我们酒店全体员工信仰毛泽东思想,她让我们心底无私天地宽,她是359旅的魂,也是老区人民的魂,中国人民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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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们参观塔院寺方丈院毛主席路居遗址

游客老吴看到研究会359旅分会的旗帜,竖起了大拇指说:“你们的前辈教育得好,你们没有忘了老区,我们这些退休职工平时最大的娱乐就是在滨河公园唱红歌,并一再告诉我们的孙子孙女,当年在老区战斗过的八路军,就是全天下最热爱毛主席的人。”

6月20日,经过三个小时车程,会员们来到灵丘县,到达杨庄白求恩特种外科医院旧址。1938年12月,白求恩在晋察冀军区医院第一所驻地的基础上创办了特种外科医院。杨庄人口不多,位于深山,但是村里处处都留下白求恩生活和战斗的痕迹,一座友谊桥,就是白求恩大夫当年和村民一起修建的,还有墙壁上也以漫画的形式展现了白求恩大夫的一生。

白求恩大夫与359旅有着特别深厚的渊源,359旅的每场战斗,都有白求恩大夫的医疗保障。在邵家庄战斗的急救所里,白求恩大夫连续工作40个小时,为359旅71位伤员做了手术。村里留存着白求恩大夫亲手打造的拐杖,输液支架,可以放在马背的药驮子,白求恩说过,我是医生,也是木匠,伤员们缺什么我就动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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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们在杨庄村白求恩特种外科医院旧址合影

在医院旧址,白求恩的居所保留完好,这是一座仅仅5平米的“闺房”,除了床和桌子,放不下其他东西,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为中国的抗战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会员潘矛说:“我的父亲潘世征是359旅老战士,也曾是这所医院的政委,他一生从事党的卫生工作,白求恩大夫是他医学方面的导师,更是感情深厚的革命同志。他俩的相识缘于一场误会,白求恩大夫看到一位伤员因为看护员的疏忽,没有得到好的照顾,而父亲替看护员揽下了责任,结果被白大夫训斥了一顿。可是后来当白大夫知道自己错怪父亲后,不仅当面承认错误,还向王震旅长作了自我批评。白大夫就是这样光明磊落啊!白大夫牺牲的时候,把手术刀送给了父亲,父亲用这把手术刀,救治了无数的伤员,带出了无数的学生。白求恩的精神,就是这样传给父亲,而父亲又继续传给他的战友和他的学生们。”

杨庄的驻村干部来自灵丘县文旅局,局长李栓明对村里的一切都如数家珍,他说:“白求恩带头献血,感动了每个村民,每个村民当年都向359旅伤员献血,人民子弟兵的血管里,流淌着人民群众的血,这就是我们伟大的人民战争啊。”

驻村第一书记李文杰很年轻,他说,这几年文旅局帮助全村卖白菜、山药和核桃,帮助村民养猪养羊,村民的收入增加了,医保报销率达到了85%,村民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利益,这些都是国家政策落实和实施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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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矾村359旅广场矗立着359旅8位指挥员的塑像

下午三点,会员们来到了石矾村八路军359旅旅部旧址。王震旅长率领359旅在这里歼日寇,剿土匪,收散兵,斗阎顽,指挥了上百场战斗,这些都被村民编成了故事和歌谣流传到今天。

新落成的359旅广场豁然开朗,359旅的8位领导干部的石像被河北曲阳县的农民雕塑家刻画得栩栩如生,两幅浮雕显示了359旅依靠五台人民英勇歼敌的动人瞬间。村民们见到了359旅的后人们,高兴地扭起了秧歌,唱起了《南泥湾》,欢迎子弟兵的后人。

石矾村是个1700多人居住的大型村落,359旅当年住过的一些老房子依然保存完好。根据《王恩茂日记》记载,359旅是1938年10月25日到石矾村,1939年8月底,在120师政委关向应同志抱病来到石矾村传达中央指示后,于9月8日依依不舍地离开。在村里的广播中,播放着359旅在石矾帮助村民减租减息、灭蝗抗疫、水灾抢收、军民联欢、冒着日军的轰炸废墟里救人,以及王震旅长亲自给村里结婚的后生腾新房等感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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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们在石矾村359旅旅部旧址与热情的村民秧歌队合影

上下细腰涧战斗取得胜利后,石矾村成了欢乐的海洋,依靠人民群众,坚持人民战争,这是359旅不断取得胜利的法宝。聂荣臻司令员对平山老区走出的718团全体指战员发出嘉奖令,指出:“这特别证明了你们是平山子弟的优秀武装,边区子弟的优秀武装,你们是太行山上的铁的子弟兵!”

会员周小平抚摸着一口旧石磨深情地说:当年我的父亲周俭廉是教导营营长,他说359旅征战到哪里,都住在群众的家里,帮群众磨面,插秧,收稻收麦。他教育我们要不忘自己出身工农群众,要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树立劳动光荣的价值观,永远不能忘本。我们兄弟姐妹从小就被父亲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当兵。我当兵在云南建水,也和359旅一样,住在生产队长家里,老百姓对我们真的是太好了,他们叫我“解放军娘娘”,我们帮他们做了很多事,就像一家人一样。后来当地发生地震,部队就帮着群众救灾,把他们从废墟里扒出来,看到老百姓遭灾受罪,我们就像自己的亲人遭灾受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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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贤与左齐(右)在晋察冀边区的合影

会员左凌说:我的父亲左齐是717团的参谋长,在明铺战斗中受伤,就是在这里由白求恩大夫手术截掉了右臂,从此成了独臂将军。那年他才27岁啊!父亲曾说要做一个残而不废的人,从此,他用左手持枪,左手握笔,左手揽缰,左手为南泥湾开荒的同志们做饭,左手握着老乡生满老茧的大手,询问他们的疾苦,解决他们的困难。父亲用他的左手,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毛主席在1943年对父亲有过这样的评价:左齐和陈宗尧同志和广大群众打成一片,克服一切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毛主席说得对,我们共产党人不是要做官而是要革命,人人要有革命精神,不要有一刻脱离群众。只要我们不脱离群众,就一定会胜利。

会员袁泉也说:“我的曾爷爷袁任远是359旅的政治部主任,他常常回忆起动员人民参军的盛况,仅仅在灵丘县,几个月内就有3000多后生参加了359旅,这是为什么?因为359旅内部的阶级友爱与共同进步,指挥员冲在一线,战斗员舍生忘死,人人平等,人人互助,人人为了实现共产主义理想活着,这样的生活就是人民理想中的生活。”

在旅部旧址,会员王京京、周颖慰问了旅部房东张立凯大爷。张大爷家干净整齐,一尘不染,他说每次打扫房子,都会回忆起父亲给自己讲过的王震旅长的故事。他家西边的房子年久失修塌了,村集体帮着又重新复原起来。他的3个儿女在北京、天津等地,劝他搬到大城市,可他就是不愿意去,他愿意和老伴在这里守望359旅,守望王震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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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周颖(左)、村支书张保印(中)与老房东张立凯合影

村支书张保印拿出一张破旧的毛毯说:“王震旅长离开石矾村时把他最值钱的一条毛毯送给了一个村民,村民把这条毛毯当做了永久的收藏,教育他们的后生,要艰苦奋斗,永远为人民服务。”

在这里我们看到,村里重建了当年359旅战斗的遗址,修建了广场,村民们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到广场下棋,跳舞,唱戏,其乐融融,只可惜现在村里人越来越少,孙子辈儿的都在县城上小学很少回来。

离开石矾村的时候,村民们为会员们准备了许多当地的土特产,什么炸麻花呀,豆腐干呀。灵丘县委副书记、灵丘县县长张磊也来为我们送行。村民老张说:现在生活好了,我们心里感谢八路军。当年359旅的小伙子打了胜仗或者负了伤,这里的乡亲们就给他们做这些,还总担心他们吃不饱,正像晋察冀抗战歌曲《永远在一起》中唱到的:“八路军和老百姓永远在一起,生产战斗在一起,受苦受难在一起,咱们永远在一起。”

告别了五台老区,告别了五台人民,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永远铭记这段老区情,继续为老区的发展,为老区人民的幸福,贡献力量。

本次活动由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主办,由协锦林农业、三个苹果果蔬汁有限公司、湘赣星火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协办。

锦林农业创始人熊福明,是山西省人大代表,省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响应党和国家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号召,立足于山西晋绥老区,将山西的高品质药材向全国市场推广,造福患者的同时也助力老区群众脱贫。三个苹果立足于吕梁老区,生产品种丰富的果醋、核桃等健康饮料,以及实惠好喝的大瓶碳酸饮料,总经理王树平是一个非常具有革命情怀的企业家,经常自发宣传359旅精神。湘赣星火则是由王震同志之子王军创办,是359旅后代传播南泥湾精神,湘赣苏区精神和兵团精神、北大荒精神、铁道兵精神的文化平台,拥有一颗红心,分文不取的策划团队和设计团队,被称为359旅分会的“政治部”。

(摄影/贾宪生 编辑/罗新欣)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八路军研究会):百炼成钢龙虎汉,聚歼日寇细腰涧——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赴晋察冀老区纪念五台反围攻战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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