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大钊的两个儿子是校友

北京瞧办主任

我和李大钊的两个儿子是校友,这是真的,就因为我们上学的这个学校时间特别悠久,存在在北京的时间特别长。这个学校就是北京市香山慈幼院。我是1957年到1963年在这个学校就读了六年。后两年的班主任名字叫任绍昌。

李大钊的这两个儿子在这所小学就读时应该先我30多年了。感谢我的老爸一定要把我和我的哥哥、弟弟都送到这所了不起的学校。我们的这所学校里还有钱学森的儿子、梁思成林徽因的儿子,都是我的校友。我自豪、我骄傲、我得意。1955年我的老爸就知道择优校让我们兄弟们就读。不管要费多大的劲,也要让我们有选择地起点高一点。

顺便说一句我还是北京六一幼儿园的,那也是响当当的育幼典型品质院所。

北京香山慈幼院的创办,源于一场特大水灾:1917年9月,河北、京津地区(北至京津,南达保定、衡水,东至秦皇岛)爆发严重洪水,导致大量儿童成为孤儿、无家可归。当时北洋政府先将这些孤儿集中收养,等待其父母认领,但最终仍有200多名孩子未能找到家人,彻底沦为孤儿。

为此,北洋政府委托前国务总理熊希龄牵头办院,又任命英敛之(英达先生的祖父,英敛之实际负责慈幼院相关筹备工作)协助,两人携手推动香山慈幼院的建设。该院于1919年2月17日破土动工,1920年10月3日正式开院。开院初期设男校与女校:女校位于如今香山饭店的位置(即清代皇帝寝宫遗址,现已无痕迹);男校则在昭庙东侧,大致是现在香山公园管理处的所在地。我和我的哥哥弟弟上慈幼院时,已经是1955年的时期了,已经完全搬到现在白堆子海军总医院对面的立新学校的位置了。这个立新学校有文革的痕迹,一直有人想恢复北京香山慈幼院的校名,无果无用。

这座百年前的慈幼院,其先进程度连当时的美国人参观后都称赞“是未来学校的典范”,核心优势体现在教育理念与管理制度两方面:

一、超前的教育理念:学校、家庭、社会“三位一体”

香山慈幼院提出“将学校、家庭、社会融为一体”的理念,远超现如今普遍的“家校互动”模式——它不仅强调家校协同,更注重让学生提前接触社会,培养“为国家做贡献”的意识,明确“国家培养你,未来需报效国家”的目标。

为确保这一创新模式落地且不偏离方向,政府专门成立“评议会”,邀请各界名流担任会员,监督办学并提出建议。这些会员个个如雷贯耳,包括李大钊(其两个年幼的孩子也在慈幼院就读)、胡适、张伯苓,以及曾任北京大学校长的大教育家蒋梦麟。有这样的“智囊团”把关,慈幼院的办学质量自然有保障。

二、完善的机构设置:覆盖“全成长周期”的教育体系

香山慈幼院下设6个部,形成从学龄前到职业教育的完整链条,针对不同年龄段、不同需求的孩子提供精准培养:

1. 蒙养部:学龄前启蒙(4-6岁)

定位:类似如今的幼儿园+学前班,招收4至6岁儿童。我1957年入校时,还在前几年里记忆深刻的坐落在学校南大门的东南边的婴幼部的那座楼里的小弟弟妹妹们。

特色:采用“单元教学模式”,注重早期启蒙;慈幼院有专属经费支持,且也应要求会招收富家子弟(收取高额学费),用这笔费用资助贫困孤儿。

实践:院内设有学生银行,由在校学生担任实习生,提前培养社会认知;还建有动物园(现在的校友们还记得吗?在最北边东北角校医院旁边的学生们饲养小动物的场地吗?在哪里我曾经饲养小兔子和种植扎人的蓖麻。)、植物园与“微缩农村”,让孩子体验耕地种地,理解“稼穑之艰难”。

2. 小学部:模拟家庭的集体生活(7-12岁)

模式:不按传统班级划分,10人组成一个“家庭”(男女混编),由一位女教员担任“妈妈”,孩子称教员为“娘”,成员间互相照顾。我上学时已经不这样了,改为按教学大纲办学了。

特殊作业:小学部的孩子需承担“带弟弟妹妹”的任务(照顾蒙养部的幼儿),通过“大带小”培养责任感与同理心,这些孩子也被称为“模范生”。

3. 中学部:分轨培养,兼顾升学与定向服务

男校:提供两种选择:常规路径:读初中→升高中,与现代升学体系一致;定向路径:就读6年一贯制师范班,毕业后需到边远山村任教,用教育回馈社会(因学生多为孤儿,强调“国家培养需反哺”)。

女校:统一为师范方向,毕业后均担任教员,无需被分配到边远地区。(当时对男女的培养定位有差异)。

4. 职业部:对接农工领域,培养实用人才。

定位:类似现代职业教育,专门为农业、工业领域培养技术人才,实现“基础教育与职业教育两条腿走路”。延伸:若不想读职业部,还可进入“北平工徒学校”,由工厂师傅而非普通教师授课,学生以“徒弟”身份学习实操技能,毕业后由慈幼院下辖的工厂直接分配工作,解决就业问题。

三、保障与成果:17年全周期培养,6000名人才辈出

生活保障:孩子从入园起可享受长期培养(若从蒙养部开始,最长能在院17年),生活待遇优厚:婴幼儿有配方奶、鱼肝油;成长过程中“顿顿有肉”,保障身体健康,这都源于熊希龄对“孩子成长需全面保障”的重视。

生源差异:富家子弟的家长千方百计想进入香山慈幼院学校。但需缴纳贵族学校级别的高额学费,且不算正式学生,其学费全部用于资助贫困孤儿,形成“以富养贫”的良性循环。

办学成果:香山慈幼院创办数十年间,共培养了6000多名孩子,其中涌现出一大批名师与各领域人才,成为近代教育史上的典范。

香山慈幼院附属“北平幼稚师范学校”的校歌,歌词中“生命为一之伴侣,汇如千里,不分旦夕”等句子,也体现了该院“以生命滋养生命”的教育初心。

孩子也可以到工厂当学徒工,逐步成长为技术工人,这特别像我们现在的技工学校。如此一来,技工学校、基础教育再加后续的深造路径,相当于“三条腿走路”,完全不用担心孩子未来没有发展方向。当然,若选择基础教育读完高中,还可衔接“大学部”——可能有人会问,慈幼院不是以中小学为主吗?怎么会有大学部?其实这正是它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慈幼院会为有深造意愿的孩子制定专属大学教育规划,明确“该接受哪些教育”,孩子可带着这份规划报考北大、清华等高校。但有个要求:每年寒暑假必须回慈幼院报到,汇报学业情况(比如“挂了几科”“得了几个优”),慈幼院的教员会根据之前的规划考察学生;若考察全优,次年的学费便由慈幼院承担。也就是说,无论孩子想深造还是融入社会,慈幼院都铺好了路:想深造,有规划、有学费支持;想就业,可进工厂、当农民,多种路径可选。而且慈幼院的配套设施非常完善,有图书馆、音乐馆、体育馆、跑冰场(即滑冰场)、游泳池,还有丰富的社团活动;更特别的是,院内设有“警察所”和“儿童储蓄银行”,银行甚至有专属流通券——,在1923年发行的流通券上可以看到,左侧是香山风景画,右侧是熊希龄先生的头像。这张流通券不仅是院内“货币”,更在培养孩子的理财意识:孩子无论是半工半读还是参与实践,都能自己赚钱、存钱、花钱,提前建立对“财富”的认知。慈幼院的经费来源也很清晰:一是富家子弟缴纳的高额学费(他们不算正式学生,学费全用于资助贫困孤儿);二是香山部分土地的租金——慈幼院管理香山部分区域,富人可在此盖别墅,但需缴纳租金,这笔钱会用来给孤儿买衣物、食物等,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首先是“学校、家庭、社会三位一体,通力协作才能培养出人才”。教育本质是“农业”,绝不是“工业”——不能像生产零件一样批量“制造”学生,而要遵循“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规律,慢慢培育;更重要的是“先成人,再成才”。

香山慈幼院的孩子们和熊希龄

我就在这张照片里,但是我自己都记不得我站在什么位置了

这时已经搬离香山了,搬到白堆子马神庙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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