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英雄

叶挺独立团的领导核心是中国共产党

北伐战争是民主革命先驱孙中山的主张,是首次国共合作的成果,其目的是反帝、反封建、推翻割据中国北方的封建军阀的反动统治。(1)



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将北伐战争与土地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并列为“以武装的革命反对武装的反革命”,足以说明其意义非凡。北伐先锋叶挺独立团是第一支共产党人领导的正规革命军队,这支享誉天下“铁军”的领导核心是中国共产党。(2)

叶挺独立团从成立到南昌起义,直属中国共产党广东区委军事委员会领导。广东区委军委创立于1924年底,是中国共产党最早的地方军事机构,其机关设在广州万浦路南华银行二楼,其任务是领导国民革命军第1、2、3、4、6军以及黄埔军校本部和入伍生的党的工作。在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部长周恩来的领导下,军委特派员聂荣臻和黄锦辉与这些单位联系,培训军事干部,发展工农武装,建立党领导的军队,传达党的方针、政策,沟通军队和各地党组织的联系,向上级汇报情况,派遣共产党员到北伐军中工作,帮助北伐军解决遇到的问题。(3)

一、自始至终是共产党领导的武装

独立团的前身是1924年11月建立的陆海军大元帅府“陆海军铁甲车队”,担负了保卫革命政府,支援工农运动,打击反动武装等任务。这支名义上属于大元帅府的部队,实际受中国共产党领导,其人员的配备与调遣,部队的作战与训练,均由中共广东区委书记陈延年和军事部部长周恩来决策。(4)



1925年11月,共产党员叶挺从苏联学成归来,陈延年、周恩来交给他的重要任务:建立一支由共产党直接领导、以共产党员为骨干、作为国民革命军核心力量的正规革命军队。叶挺抵达广东肇庆,以“陆海军铁甲车队”全部人员和黄埔军校抽调的部分人员为骨干,再从广东、广西和湖南等地招募一批士兵,组建了“国民革命第四军独立团”(以下简称独立团)。(5)

独立团成立之初约2000余人,团部设在肇庆市阅江楼。叶挺对全团官兵说:“我们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我们不但代表革命军,而且代表中国共产党。”(6)

独立团成立伊始就建立了党、团支部,各营建立了党、团小组。独立团党支部是中国共产党在正规军中建立的第一个党支部,是独立团的领导核心,支委会成员有叶挺、周士第、董郎等人。(7)



1926年,广东革命根据地日益巩固,全国反帝、反封建军阀浪潮日趋高涨,北方封建军阀势力加紧向革命力量进攻,革命势力与反革命势力的斗争针锋相对。在中国共产党积极建议的推动下,广东国民政府决定出师北伐。(8)

5月1日,叶挺独立团作为北伐先锋由肇庆、新会出发。抵达广州时,周恩来部长与聂荣臻特派员来到广州司后街(今越华路)叶家祠堂,召开独立团连以上党员干部会议,做北伐的动员报告。周恩来勉励大家“饮马长江”,并充满信心地相约“武汉见面”。(9)



7月,独立团挺进湖北,聂荣臻在长沙组建了中共广东区委军委联络点。8月,独立团激战汀泗桥、贺胜桥,包围了武昌城,聂荣臻随即转往武昌前线,住在独立团团部。(10)

10月10日,独立团攻克武昌,时任中共湖北省委委员、省军委书记的聂荣臻负责向北伐军的党组织传达党中央的指示,为加强北伐军力量派遣干部和士兵,例如从黄埔四期分来大批毕业生,林彪就是这时经聂荣臻分配任叶挺独立团见习排长。(11)

二、共产党员是独立团的核心力量

北伐战争初期,北伐军总兵力仅为10万余人,而北洋军阀却拥有70万大军。在如此悬殊兵力的差距之下,北伐军能在半年内战胜军阀吴佩孚、孙传芳,独立团能势如破竹、战果辉煌,关键之处事在人为。

独立团的绝大多数连以上干部、部分排以下官兵是共产党员或共青团员,这些共产主义的先锋战士具有崇高的信仰,以解放劳苦大众为己任,不惜牺牲个人的一切,为消灭封建军阀割据的混战局面,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而奋斗。正如叶挺所说:“我们为什么能够建立这样的伟大战功呢?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独立团是共产党的军队,因为有了共产党,我们才能成为铁军。”(12)

北伐军与北洋军双方的战斗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北伐军作战为了解放劳苦大众,解放被压迫的农民、工人、士兵,所以不怕牺牲、英勇顽强。相比之下,北洋军是一群雇佣兵,当兵为的是讨生活,没有远大的理想,没有奋斗的目标,缺乏勇猛的战斗力。

独立团中的共产党员代表有:



1、独立团团长——叶挺: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北伐时任国民革命军第4军参谋处处长、独立团团长、第4军25师副师长、第11军24师师长,享有“北伐名将”的美誉;后任工农红军总司令、新四军军长,被评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家”、“100位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

叶挺出身贫苦,3个哥哥因贫困病死,当童养媳的妹妹劳累而死,使他从小反抗阶级压迫。在武汉南湖陆军中学学习时,他在《新青年》杂志上发表长文,表达自己忧国忧民的思想和探索真理的志向。在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工兵科学习时,他说:“我们贫苦人民只有团结起来,打倒反动政府和地主老财,才能得到翻身的日子。”他1918年加入了国民党,忠心耿耿地保卫孙中山、宋庆龄,先后任少校参谋、营长。(13)

1923年6月,共产党帮助孙中山改组国民党,建立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国民革命联合战线。叶挺开始认真阅读共产党的刊物《向导》,拥护共产党的革命主张。(14)

1924年,叶挺向孙中山提出到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他在该校期间受到中国同学中的共产党员赵世炎、陈延年、陈乔年、聂荣臻、王若飞、任弼时、萧劲光等影响,如饥似渴学习马克思主义,参观考察苏联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思想觉悟迅速提高。(15)

1925年,叶挺在苏联红军学校中国班学习,向负责党的工作的聂荣臻同学提出参加中国共产党。聂荣臻说:“叶挺原是孙中山警卫营的营长,属国民党左派,由廖仲恺先生派到苏联学习。我们起先都在东大,以后一起进了红军学校学军事。因为他思想进步,愿意向党靠拢,多次对我表示希望入党。我向旅莫支部汇报同意后,就作为介绍人之一,介绍叶挺同志入了党。”同年8月,叶挺、聂荣臻回国,党组织派他们到广州组建独立团。(16)



2、独立团参谋长——周士第: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一期,同年12月经徐成章、廖乾五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任陆海军大元帅府“陆海军铁甲车队”副队长、队长;北伐时任独立团1营营长、参谋长、代团长,参加了攻打汀泗桥、贺胜桥、武昌城等战斗;后任北伐军第25军73团团长;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17)

3、独立团1营营长——曹渊: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一期,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任教导团1团党代表、连长;北伐时任独立团1营营长,参加了攻打汀泗桥、贺胜桥等战斗,在攻打武昌城时光荣牺牲,被追认为革命烈士。(18)



4、独立团2营营长——卢德铭:被破格录取黄埔军校二期,中共党员,北伐时任独立团2营营长,参加攻打平江城、汀泗桥、贺胜桥的战斗;“秋收起义”任总指挥时在战斗中牺牲,被评为“100位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19)

5、独立团2营营长——贺生洋: 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一期, 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北伐时任独立团2营营长;后任红军军长,在“肃反”扩大化中牺牲,被追认为革命烈士。(20)



6、独立团2营营长——许继慎:1924年考入黄埔军校一期,同年经蒋先云帮助加入中国共产党,任教导团2团排长;北伐时任独立团2营营长,参加攻打平江城、汀泗桥、贺胜桥的战斗;后任红军军长、师长,在“肃反”扩大化中牺牲,被评为“100位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21)

7、独立团3营营长——杨宁: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北伐时任独立团3营营长,后任红军师参谋长,在战斗中负伤、光荣牺牲。(22)

8、独立团连长——林彪: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独立团排长、连长,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23)



9、独立团连长——袁也烈: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独立团连长,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24)



10、独立团排长——聂鹤亭: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曾任独立团排长,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25)



11、独立团排长——彭明治: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独立团排长,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26)



12、独立团战士——韩伟: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独立团战士, 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27)

三、要红才能打胜仗

时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部长和宣传部部长的周恩来,重视独立团的政治工作和党的建设。正如毛泽东曾经说过:“第一个做政治工作的是周恩来,你是黄埔军校的政治部主任,做政治工作,你资格最老。”周恩来在独立团连以上党员干部会上要求:共产党员在战斗中要起先锋作用、模范作用、骨干作用,要英勇作战、不怕牺牲,要发动群众、组织群众。(28)

朱德说:“北伐战争时期我们就开始从军队中建立革命的政治工作,正因为这样,才有了北伐战争的迅猛发展和巨大胜利。”“因此研究党的军史时,应当从这个老根上研究起。”(29)

根据中共广东区委指示,叶挺注重加强对独立团的政治教育,组织全团官兵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及时在部队吸收表现积极的干部、战士加入党的队伍。周士第说:“由于认真执行了党的指示,进行了生动的政治思想教育,开展了反贪污,反打骂,反报假的斗争后,党的领导加强了,党的组织扩大了,党的生活严格了,干部团结了,官兵觉悟提高了,官兵关系融洽了。因此,独立团的各种工作都迈进了一步,从思想上,组织上,军事上奠定了具有坚强战斗力的革命军队的初步基础。”(30)

叶挺亲自主持制定干部训练和新兵训练计划,对部队实行严格的“四操”“三讲”制度。他经常在军事训练中亲自给官兵们上课,在练兵场上与官兵一起操练,做各种示范动作。由于叶挺以身作则,严于治军带兵,部队素质迅速提高,干部战士情绪高涨,训练成绩优秀。(31)

第4军副军长陈可钰到独立团视察上课出操、打野外、紧急集合、实弹射击等训练科目,他看见独立团的军官每天晚上熄灯后仍在勤奋的工作或学习,士兵在俱乐部情绪高昂地高唱《国际歌》《少年先锋歌》等革命歌曲,官兵打成一片、关系融洽,官兵伙食相同等动人的情景。陈可钰感慨地对叶挺说:“你们把旧军队的习气都扫除了,这是很好的,你们是真正的革命者,但是太红了。”叶挺回答说:“要红才能打胜仗。”(32)

四、党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

“听党指挥”是“铁军”独立团的宗旨,党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在历次战斗中做到出色地完成党交给的任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中共广东区委军委派遣独立团作为北伐先锋队,认为: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推进国民革命。1926年5月1日,叶挺带领独立团遵从党的指示,率先从广东省的肇庆、新会出发,开赴湖南前线,揭开了北伐战争的序幕。(33)

6月3日,独立团到达渌田、龙家湾、黄茅铺一带,叶挺在战前会议上说:“这是我们北伐中的第一次打仗,我们一定要胜利。”“我们必须向前打,不能向后退。”时值阴雨、道路泥泞、行军困难,战士们不畏艰险,迅速赶往目的地。4日凌晨,独立团仅以一个团的兵力向敌出击,经数小时激战,击溃了六倍于己之敌,以30余人的伤亡歼敌200余人,取得北伐的首战告捷。(34)

在攻取贺胜桥时,独立团担任桃林铺以南、沿铁路东西两侧、向贺胜桥攻击的战斗任务。独立团党支部召开干部会,分析讨论敌我双方情况、此战特点、以及对策,认为:贺胜桥之战是带有关键性的战斗。2营长许继慎先后召开2营党小组会和全营军人大会,进行战前动员,传达党支部的指示,要求党员坚决完成党交给的战斗任务。战士们纷纷表示:不怕牺牲,坚决服从命令,攻取贺胜桥,打垮吴佩孚。8月30日攻取贺胜桥的战斗异常激烈,2营对四面之敌展开苦战。许继慎带领战士向敌人发起冲锋,不幸胸部负重伤,仍然坚持指挥战斗。独立团终于占领了贺胜桥,打开了通往武汉的最后一道大门。(35)

攻打武昌城的战斗非常惨烈,敌人武器装备完善,陡峭的城墙有3、4层楼高。独立团9月3日、5日两次攻打武昌城没有成功,共产党员1营营长曹渊在战斗中牺牲。困难与危险吓不到共产党人,独立团请铁路工人把缴获的一列铁甲车开到距通湘门200米处,动员安源矿工协助挖了一条通向武昌城的坑道。攻城之前独立团成立了敢死队,要求只有共产党员才能加入,“非党员同志往后退”。每一位敢死队队员都写好了遗书,做好了牺牲的准备。10月10日凌晨1点,北伐军对武昌城发起总攻。敢死队的共产党员们踩着竹梯子,顶着机关枪的扫射往上冲,奋不顾身地在通湘门附近越过城墙,冒着敌人的炮火从四周冲上蛇山,终于攻下了武昌城。(36)

独立团在武昌一战中牺牲了191位官兵,周恩来指示在武昌洪山之麓修建一座烈士墓。墓碑上篆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北伐攻城阵亡官兵诸烈士墓”,“无产阶级的牺牲者”,“诸烈士的血铸成了铁军的荣誉”等字样,以及全体独立团烈士的不朽英名。(37)

五、人民拥护才能战胜敌人



独立团的政治教育提纲提出:“独立团是革命军,与旧军队不同,革命军是为中华民族、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而战斗,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是为人民谋利益,保护人民利益的;只有保护人民,爱护人民,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护;只有得到人民的拥护才有战斗力,才能战胜敌人。”(38)

辛亥革命失败后,北洋政府腐败无能,军阀混战、割据一方,劳苦大众苦不堪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北伐的目的是为了劳苦大众从反动军阀势力的黑暗统治中解放出来,独立团为了人民而战,得到了人民的拥护与爱戴。

独立团执行中共广东区委支持农工的指示,把支援当地农民运动作为一项重要任务。叶挺多次亲率独立团支持当地农民协会的运动,拨出部分枪支发展农民自卫军,打退反动民团的进攻,打击破坏工农的反动势力。独立团驻地的社会治安良好,群众生活安定。广东高要、广宁、德庆等地的反动地主在反革命势力陈炯明、陈廉伯的支持下,纠结民团和封建迷信组织建立反革命势力范围。叶挺与周士第率队打击瓦解地主反动武装,帮助开展农民运动,开展减租减息斗争。(39)

独立团抽出力量参加当地的社会活动,向工农群众宣传国民革命的意义,宣传“打倒列强”“打倒军阀”,播下了革命火种。叶挺在肇庆亲自到当地的西江宣传养成所讲课,派出团部参谋、共产党员董郎到养成所担任军事政治教员,向学员传授革命道理。(40)

北伐军跋涉千里,得到了工农群众的积极支持和大力配合,所到之处民众热烈拥护、夹道欢迎、筹粮募捐、报名参军。

首战渌田时,独立团夜间行军、阴雨路滑、十分困难,渌田当地的党组织请熟悉道路的本地农民当向导,给独立团带路。攸县党组织动员300多名青年农民赶到前线,给独立团送水送粮、抬担架救伤员、呐喊助威,还有百余人配合作战,极大地鼓舞了独立团的士气。

在夺取汀泗桥战斗中,当地熟悉山道的农民为独立团带路,部队从东边的崎岖小道绕敌背后,插入古塘角,出敌不意向敌发起攻击,夺取了胜利。(41)

1928年12月,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北伐战争结束。北伐战争是国共两党共同进行的一场革命的、正义的战争,最终结束了北洋军阀的黑暗统治,迎来了国民政府时代,完成了中国形式上的统一。叶挺和他领导的独立团威震天下,永远载入中国革命的光辉史册。

(相片来自网络)

参考文献:

(1)《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年版28页

(2)《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408页

(3)《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年版28页

(4)《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401页

(5)、(7)《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1页

(6)《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7页

(7)《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1页

(8)《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7页

(9)《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7页

(10)《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年版29页

(11)《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年版29页

(12)《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22页

(13)《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03-506页

(14)《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09页

(15)《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09页

(16)《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0页

(17)《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397页

(18)《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1页

(19)《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16页

(20)《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1页

(21)《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5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171页

(22)《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1页

(23)《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年版29页

(24)《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3卷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1月351页

(25)《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1卷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1月408页

(26)《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1卷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1月464页

(27)《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1卷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1月456页

(28)《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293页

(29)《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293页

(30)《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2页

(31)《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1页

(32)《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3页

(33)《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年版28页

(34)《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7页

(35)《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5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174 -178页

(36)《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22页

(37)《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412页

(38)《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408页

(39)《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408页

(40)《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3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513页

(41)《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传》10卷解放军出版社2007年6月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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