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张老照片里的人物和拍照者的细节披露

北京瞧办主任

前天2026年4月13日我在四川大邑安仁的建川博物馆里的一处小众展览处看到了这张照片和他的拍照者的信息细节。

这张照片是1968年4月16日拍照的，拍照者是当时的《黑龙江日报》社的摄影记者李振盛拍照的，被拍照者是一位学习毛主席著作先进分子王国祥。一直以来我每每看到这张照片，就含有贬义的臆断“这个被拍照者，一定是有些偏执、过分投入情感……..”

在这里的展览中，我看的仔细，前前后后的过程被照片信息解释清晰：当时是这位王国祥积极分子给哈尔滨郊区170位听众，做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报告，现在叫“演讲”。170位听众感动得上台把自己的毛主席像章别在了王国祥的身上帽子上，不是我一直认为的被拍照的王国祥自己别的这么多像章出来张扬、招摇过市的。这些像章是被他人完全被动的别上的。但也是肯定王国祥是有真正感情的，要不然怎么能够成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呢？还在省一级的范围里得到宣传报道。老照片把当时的情形和氛围客观地显现出来了。

1968年，黑龙江省召开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过后，凡是参与大会的代表都作为英雄人物被派到工厂、矿山、农村，为当地的职工群众做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报告，宣讲心得体会。从珍宝岛来的解放军某部班长王国祥便是与会的英雄代表之一。

1968年4月16日，王国祥到哈尔滨群力和新发两个公社做讲用报告。王国祥结合自身实际，谈了自己是如何刻苦学习毛主席著作，又如何活学活用，改造自身世界观的事迹与体会。公社的群众听了王国祥的报告后十分感动，将171枚毛主席像章戴在了王国祥的军装上。

这一幕被当时黑龙江日报的记者李振盛，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来。20年后，这张照片被李振盛发表出来，在国内取得了巨大的轰动。作为记录中国“文革”历史的经典照片，60多家报刊纷纷转载，各大媒体也竞相采访和报道。

1969年王国祥所在的部队直接参加了珍宝岛战斗。

这张后来被命名为《虔诚者》的照片是李振盛于1968年4月16日在黑龙江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代表大会期间拍摄的文革时期摄影作品。该作品记录了黑龙江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代表王国祥在哈尔滨市郊区公社被群众佩戴170余枚毛泽东像章的场景。现存底片首次放大的两张照片仅有一张留存，照片背面有作者亲笔签署的作品名、拍摄时间及地点信息。拍摄现场包含王国祥讲述经验的微笑画面与表达忠诚的凝重神情两个场景，作者选取后者作为最终作品。由于人物表情不符合工宣队女队长提出的“学习毛主席著作应当面带微笑”标准，该照片未通过发稿审查。1987年李振盛亲手放大制作该照片，成为现存影像的重要版本。

这张照片是李振盛文革照片的代表作，为1987年摄影家亲手放大，据摄影家介绍这是这张底片第一次放大两张中仅存的一张照片了。照片背面有摄影家铅笔签名：“虔诚者，1968.4.16，哈尔滨，李振盛，1987年放大照片”字样。那是1968年4月16日，解放军战士王国祥，作为黑龙江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代表大会的代表，应邀到哈尔滨市郊区公社为农民讲述他的先进事迹，被感动的群众纷纷把自己配戴的170多枚毛泽东像章戴到他身上。当他回到驻地与其他代表交谈时，我用“禄来福来”(Rolleiflex)相机里仅有两张底片抓拍到两个画面：一幅是王国祥面带微笑，在幸福地向取经的代表讲述‘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经验；一幅是王国祥神情凝重，在表达‘无限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深情（这就是我后来命题为《虔诚者》并被国内外媒体广泛传播的那幅照片）。当天晚上，我进入暗房把那两张底片放大成照片，从中挑选神情凝重的那一张交稿，正在报社“支左”的工人宣传队女队长看了就泼冷水说：“学习毛主席著作应当面带微笑才对，这张照片人的表情有点‘那个’……”一位老编辑替她打圆场说‘人物表情不够好’，换一张‘面带微笑’的发稿吧。…….

后来在齐齐哈尔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工作的王国祥看到了1998年，李振盛写的一篇题为《王国祥，你在哪里》的文章发表在《南方周末》上。与李振盛取得了联系，30年后他们在齐齐哈尔火车站重逢，成为了后半生永远的朋友。

李振盛（LiZhensheng，1940年8月-2020年6月），中国摄影家、记者，生于辽宁大连，祖籍山东荣成。1963年毕业于长春电影学院摄影系，曾任《黑龙江日报》摄影记者、中国人民警官大学新闻系教授。文化大革命期间拍摄并保存近10万张历史照片，1988年以文革题材组照获“艰巨历程”全国摄影公开赛最高奖。1996年退休后赴美开展学术活动，2003年出版摄影集《红色新闻兵》被评“世界最佳摄影画册”，2004年获美国海外记者俱乐部摄影报道奖。该作品被多国大学用作教材，2005年入选自1855年以来150年间世界54位新闻摄影师名录，2006年入选“影响世界未来50华人榜”，2013年获露西纪实摄影杰出成就奖。其文革主题摄影作品在全球60多个国家和地区举办巡回展览，并入选《牛津摄影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