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陈赓大将开建中国第一个导弹专业70周年–为了忘却的纪念(二)

高小林

百战雄威震九垓,受命宏图起东风。

亲勘冻土夯基石,自劝贤才铸雕弓。

千寻绝壁筑云台,万仞寒霜砺劲松。

七秩薪传腾箭飞,星河笑看巨龙雄。

新中国刚成立,美国鬼子发动侵略战争,为保家卫国,百万志愿军将士抗美援朝,浴血奋战武装到牙齿的美国鬼子。朝鲜战争战斗之残酷、战势之残暴、战场之残烈;深深的教育了中国共产党人。开国领袖毛泽东主席急调志愿军代司令员陈赓将军回国。为了打赢这场战争、为了新中国的明天,必须培养我军自己的军事技术人才,必须建立强大现代化的国防军。1952年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亲自点将,由陈赓将军负责去创建一所高等军事技术学院,并担任院长兼政委。

1952年3月26日毛泽东主席亲自批准成立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

以上二份是盖了红戳(章)的历史原件

俗话说:“三军易得、一将难求”、良才难得,何况是大将军:在求解放的斗争中陈赓将军战功卓著,决胜千里,打得日本鬼子、蒋匪军丢盔卸甲,望风而逃。抗法援越,陈赓将军指挥边界战役大捷驱逐法国佬;抗美援朝陈赓将军指挥志愿军将士英勇艰苦浴血奋战将美国鬼子赶回了三八线。毛泽东主席高瞻远瞩、知人善用、人尽其才。陈赓将军临危受命、不辱使命、勇挑重担。抗美援朝的胜利是百万中国人民志愿军将士向死而战、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身临其境的陈赓将军更有切腹之痛,深深地懂得知识就是力量、深深地感悟到先进科学技术的力量对于强军的重要性和创办军事工程学院培养强军科技人才的紧迫性。1952年6月,陈赓在”一无校舍、二无教师、三无办学经验、四无教材设备”的情况下受命筹建,立誓“若办不好军事工程学院,誓不为人!”。1953年9月1日在哈尔滨南岗区一片荒地上拔地而起的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103部队)隆重举行正式成立暨第一期开学典礼,设立了空军、炮兵、海军、装甲兵、工兵5个工程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因强国兴军的使命而诞生。从那一天起,这所学校与国家意志、国家使命、国家安全、科技强军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兴办军事工程学院的政治目的是为了打赢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

1954年9月,陈赓大将随以彭德怀元帅为首的中国军事代表团赴苏联参观原子弹爆炸实兵对抗军演结束后,苏联的国防部长把一个飞行员投放原子弹的金钥匙送给了代表团。陈赓大将看了后说:光给把钥匙,不给原子弹有什么用?彭德怀元帅接口道:你是军事工程学院院长,可以组织研制嘛!陈赓大将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上。陈赓大将回国后(尖端武器的威慑力让他深受触动,坚定了培养导弹、原子能高端人才的决心)就考虑军事工程学院要着手培养导弹、原子弹方面的技术人才,以适应我军武器装备的进一步发展。1954年10月,陈赓被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仍兼任军事工程学院院长、政委。这时他就开始运筹导弹、原子弹的研制和专业人才培养等有关事宜。1955年初陈赓多次向聂荣臻元帅汇报、请示要在军事工程学院筹建导弹(原子)工程专业,得到聂荣臻的同意和支持:“你们先动起来,边干边向军委行文报告。”陈赓大将将其作为己任,1955年,陈赓大将励志在军事工程学院创办导弹专业得到彭德怀元帅、聂荣臻元帅、叶剑英元帅、周恩来总理和中央的支持。

陈赓大将

陈赓大将站在现代战争的高度,紧跟时代步伐,高瞻远瞩瞄准了军事科学的高精端技术锚定导弹尖端领域。1955年,中央军委的多数领导认为:应接受朝鲜战争教训,加快发展飞机时,陈赓大将首先提出:要优先研制导弹。

1957年9月7日,由聂荣臻为团长,陈赓、宋任穷为副团长的访苏代表团启程前往苏联,争取关于导弹原子弹方面的技术援助。代表团在与苏联代表谈判的时候,苏联代表有意无意地透露中国应该先发展飞机然后发展导弹的意向(实际上是不愿帮中国发展导弹技术)。这也引发了代表团内部的分歧。代表团中原本就有人主张先发展飞机后发展导弹,听苏联代表这么一说,就积极主张先搞飞机(苏方对此也表示赞同);而陈赓大将认为中国应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先发展”两弹”,陈赓大将旗帜鲜明地指出应该先发展导弹(导弹第一),而飞机可以继续搞仿制研制。他从我国的国情出发,指出这是个国力和人才的问题。我国家底子薄、钱不够用、人才又匮乏,不能把摊子铺得太大,只能握紧拳头搞主攻。我们在研制”两弹”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许多困难,但决心不能动摇,否则我们将长期受制于人。陈赓大将的主张得到随团访苏的空气动力学家钱学森的支持,钱学森从理论上对“飞机乎”“导弹乎”(可行性)进行了科学论证,陈赓大将的主张还得到聂荣臻等代表的认同,经过反复讨论,大家终于统一了认识,使中苏谈判达成了对我方比较有利的协议。聂荣臻将此报告了中央军委,得到毛主席的支持。毛主席批准:”两弹为主,导弹第一”。

1957年在签订《中苏国防新技术协定》时,中苏双方各有关部门还相应签订具体合同。有关火箭导弹、原子弹的试验靶场和原子弹储存库等建设的合同,由副总参谋长陈赓大将同苏军副总参谋长安东诺夫大将签订;陈赓大将也为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订购了两套P-2导弹(一实弹一教学弹)和海基导弹,空空导弹等。

1960年2月,中央军委确定了”两弹(导弹、原子弹)为主,导弹第一”的方针,提出了发展国防科学技术特别是尖端技术,要”埋头苦干,发愤图强,自力更生,奋勇前进”的口号,得到毛泽东主席的支持,在陈赓的坚持下中国导弹研发走上正确的快车道。“导弹第一”方针对中国航天事业的影响是决定性和奠基性的。它不仅是一个战略口号,更是在国家资源极度有限的条件下,集中力量办大事、确立了优先发展方向,实现技术跨越的核心指导思想。明确了将导弹技术作为国防科技发展的主攻方向–直接发展导弹更符合当时的科技发展趋势和中国国情,能够”迎头赶上”。这使得中国跳过了漫长的技术积累阶段,直入了尖端武器研发的快车道,从而为中国的国防科研事业指出了一条最佳发展途径。

因此,”导弹第一”不仅是陈赓大将基于国情做出的战略判断,更是他长期以来推动中国导弹事业从无到有的远见卓识的集中体现。

再回到1955年建国初期,我国高级专家教授人才奇缺。陈赓大将经过三年的努力,在中央军委毛主席、国务院周总理的大力支持下,周总理亲自批示,邓小平副总理具体办理从全国调集知名专家到军事工程学院担任教授工作。到1953年初,军事工程学院从全国调进78名专家、教授,又从部队抽调232名大学毕业生来校任教。这些老教师多数是留学归来的顶尖人才。(他们曾留学美、英、法、比、德、俄、意、日等国,被戏称“八国联军”。)一建校就有了一支高水平的师资队伍。又调来了百名全军的优秀老红军老八路干部和1010名全军具有高中以上学历的青年才俊,教学科研的切入点一开始就很高,两老办学,陶冶精神、锻造技术,日新月异;为首创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专业夯实深厚的基础,在陈赓大将的率领下师生遵照毛主席“为了国防现代化”的教导,迅猛向前!

陈赓大将为创立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专业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在征得聂荣臻、彭德怀元帅的同意:“确定在军事工程学院先设立导弹(原子)专业,先干起来、边建边汇报,以后报经军委批准扩大成系”。在陈赓大将运筹帷幄、精心指导和领导下,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的各级领导和教师学员干部战士顽强拼搏、艰苦努力,创建了中国第一个导弹(原子)工程专业(专科)、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系,又设立了原子武器系,奠定了后来发展的坚实基础。在殚精竭虑创建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哈军工)的同时,陈赓大将第一个在军委会议上提出积极为国家的”两弹”事业布局,包括选调干部创建试验基地并在军事工程学院内亲手开建导弹工程专业,为导弹事业培养急需人才。

自劝贤才铸雕弓,“劝贤”:为开建导弹专业,请空气动力专家留美博士马明德教授“当时马教授刚在空洞做出优异成绩而放弃实属不易),陈赓连续一周登门,最终说:“咱们为的是中国能不能站起来说话”(院长陈赓大将向教授请教、探讨国防尖端知识过了饭点,亲自下厨为教授煮面”等轶事),陈赓大将到苏联亲自在中国空军留苏学员中面试选调了羌鏐、王连生、李丁三人到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任教;选调孙家栋、李伯勇、刘从军等到航天部门从事导弹的研究设计工作;在中国驻苏联大使馆要彭士禄等留苏学生改学核动力专业等举措为中国研发“两弹一星”筑下了根基。

中国空军在苏联筎可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留学生毕业合影

左起一排:苗述已、程映雪、秦丕剑、仝力、纪绍钧、刘从军;二排:路史元、李伯勇、王克杰、李丁、于龙怀、赵元亮;三排:卜刃、王连生、夏云辉、沈世绵、孙敬良、张天禄;四排:单凤桐、张嘉锡、孙家栋、羌鏐(丁坚)、于洞庭

1955年夏陈赓得知要调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人员回国述职履新,“丁国钰: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中方首席代表,调任驻阿富汗大使;柴成文: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中方代表团秘书长,调任驻丹麦王国公使馆公使;高天炎: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四分部中方代表,调任驻捷克斯洛伐克大使武官···。”

陈赓眼前一亮,小高同志,中学生参加八路军,13岁入党(冀南军区年龄最小的党员),1943年成为社会部工作人员,解放战争策反、改编国民党董其武兵团立了大功,在朝鲜谈判了5年(政治上可靠),和苏联人、美国人打了五年交道,年轻(30岁),机智、干练,还兼任过志愿军飞机场政委、破译了美军轰炸的信息密码,筹建尖端专业首先要得到苏联人的帮助支持,小高同志是合适人选。陈赓即向李克农要人,陈赓是李克农的老上级、关系密切,李克农见老首长要高天炎到军事工程学院工作,只能割爱,同意。

为了搞导弹,陈赓请任新民、周祖同、马明徳教授吃午饭探讨导弹专业,陈赓特意向岳劼毅教授(在徳国见过V1导弹、留徳博士风动专家)、周明鴻、张稼益教授请教导弹专业技术,得到众多留学美国英国德国的博士、海外归来的学者、专家的支持,坚定了陈赓创建导弹专业的信心,又得到刚从美国回来的专家钱学森博士的热烈回响,增强陈赓创建导弹工程专业的决心.为选调精英人才,陈赓亲自到空军航校考察考查测试教员、亲手递给陈启智四个苹果,陈启智到院工作成绩斐然,陈赓亲自给陈启智颁奖并鼓励他“再创佳绩”。陈启智不负众望,创建导弹发动机专业,被彭德怀元帅任命为教研室主任。

陈启智给学员上专业课

陈启智到院工作成绩斐然,龚先萌和陈启智一起选调到军工空军系工作,龚先萌被任命:飞机与航空发动机修理教研室主任。他查阅外文资料时看到德国V2导弹的信息,请教留学德国博士岳劼毅教授,并和陈启智交流,商讨教学环节,上好导弹发动机专业的教学实验。

一排左2陈启智,二排左1龚先萌.国防部长林彪任命龚先萌任空军系教务处副处长。

汪浩和学员在一起,选优秀教员为导弹专业学员开基础课,汪浩是导弹专业首任数学老师,他积极上进,高天炎政委介绍汪浩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周鸣鸂教授(国防科技大学副校长、钱学森同学、留美博士)回忆往事时说:“一到哈尔滨,我心里的矛盾就被昔日叱咤风云的大将军——陈赓的心融了,从陈将军身上我看到了共产党人捧向科学家的是一个赤诚的心。记得刚到哈尔滨的一个夜晚,满身雪花的陈赓大将敲开了我的房门。我怎么也没想到陈将军会顶风冒雪来看我。陈赓大将对我说:‘我了解你,1947年回国,从你由上海滩奔向珞珈山(武汉大学校址),我就认定你的心跟咱们党和军队是一回事了。我们现在已经成为国家的主人翁了,咱们一起干吧!’主人翁!我也是主人翁?我无以为报。”从此,周鸣鸂就把根扎在了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

陈赓大将为快速发展中国的导弹事业,先后分别请任新民、岳劼毅、马明德、周祖同教授等吃午饭,请教探讨火箭导弹技术,凝集凝聚中坚力量,大干快上。周祖同教授的儿子周一宇从南方来到哈尔滨后发烧,陈赓大将找医生到家给周一宇治病,又亲自前去探望。

1955年5月受陈赓院长的启示,按陈赓的要求,火箭武器教授会任新民主任同副主任金家骏、科学秘书周曼殊三人,紧密结合中国的实际,就我国发展导弹与火箭武器的必要性、可行性及实现的途径等,进行了较详细的论证,并对如何发展提出了具体的建议。1955年上半年,任新民起草、周曼殊执笔,任新民、金家骏、周曼殊三人撰写完成了【对我国研制火箭武器和发展火箭技术的建议】的上报稿,提请有关系院领导与专家教授提出补充修改的建议与意见。该报告几经修改、补充和完善,於1955年11月由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转呈中央军委,这个报告是中国科技人员第一次正式向中央提出的报告:建议我国应当重视研制火箭导弹武器和发展火箭导弹技术。

1956年1月20日,彭德怀元帅主持中央军委会议,讨论通过了任新民金家骏、周曼殊三人的建议,拉开了中国发展导弹的序幕。

1956年5月,陈赓亲自在空军系开建中国第一个导弹(原子)工程专业,任命唐铎任主任、高天炎任政委、马明徳任副主任兼飞行原理组组长。马明德负责导弹专业的教学工作、选定教材、编写导弹专业教学大纲,他亲自为导弹专业讲授”导弹空气动力学”与”导弹飞行力学”,编写了国内(首创)最早的《导弹空气动力学》讲义(40学时)(教材)和《导弹飞行力学》讲稿,为我国导弹气动教学奠定了基础。

1956年5月陈赓大将开建导弹工程专业,并设立导弹专业办公室,为了保密采纳了高天炎的建议,没设在空军系大楼(11号楼):崔怀勤负责政工、赵陕川负责学员、张铭智负责教学工作、薛一仙翻译等。崔、赵等经过一个多月的内查外调:学业优秀、政审合格的60名男学员(编成二个班:一班班长黄宁、二班班长曲成义)经学院教育长徐立行少将批准,于7月成为中国第一次招收的导弹工程专业的学员。

1957年8月7日,访苏回来根据陈赓院长的指示,刘居英副院长起草了绝密的:《关于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的组织计划的报告》,以刘居英和刘有光的名义上报中央军委。

1957年9月10日中央军委发出绝密函:

“军事工程学院

关于建立导弹专业组织计划问题的报告收悉,军委基本上同意军事工程学院内建立导弹专业,报告中所提出需要具体解决的问题,请直接与各主管业务部门商量解决。

此致

中央军委(印)

1957年9月10日”

瞄准国际军事高科技发展的主流趋势,紧紧跟踪其前沿水平,与时俱进,决不落伍,这是陈赓一贯的思想。

对于处在军事高科技之冠的导弹技术,陈赓总是紧盯不放,铭刻于心。在陈赓大将的直接领导亲自指挥下,陈赓、唐铎、高天炎、马明德等先辈在解放军军事工程开创了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专业,“边建、边教、边学“以教学为中心,积极研究科学技术科研氛围浓厚。

当年,这些成就并非偶然,而是陈赓大将”不顾一切支特科学技术坚持自主攻关、反对过度依赖外国专家,等先进理念的直接体现,是其容智与远见的结晶。陈赓大将一直直接掌握着导弹专业的筹建进度,要求唐铎将军、高天炎同志直接向他随时汇报工作。在火箭推进、导弹技术、自动控制等领域取得了一批具有开创性的科研成果,总数达百项之多,教授周祖同、陈启智、张良起、张寿宝、陈青、赵陕川等前辈创建了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专业教授会、导弹设计、导弹发动机、导弹计算射击、导弹遥控等专业,导弹计算射击专业是全国唯一的、空前绝后的专业,周祖同教授将他从美国带回的专业技术资料讲授给学员,并编写了史无前例的导弹工程技术教材,开了先河……。

周祖同、高天炎、陈启智、张良起、张寿宝、唐羽章、王兴业等研究设计了首枚固体“上游号”导弹、受到陈赓大将的称赞和鼓励。亚洲首座低速风洞、潜艇、414—B计算机等百项国内首创。

1958年在陈赓大将的直接领导下,军事工程学院应国家”两弹为主,导弹第一”的战略部署,正式创立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系,后增设了原子工程系,成为国内最早系统开展“两弹一星”人才培养和科研攻关的院校,陈赓大将亲手点燃中国“两弹一星”圣火,是中国导弹人才培养的起点,为国防部五院、”两弹一星”工程输送了第一批核心骨干,在当年全国军工科研单位中位居首位,为我国后续导弹航天事业发展奠定坚实的人才与技术基础不仅是陈赓大将倾注的全部心血,更是在一穷二白的国土上,中国军工的摇篮!

以史为鉴可知兴替,以铜为镜可正衣冠。

回望历史,总有一种精神,经百年颠沛而魂魄不散,经万种磨难而历久弥坚!

1960年苏联已撕毁协议、撤回全部在华的苏联专家、拆回机器设备并将技术图纸带回苏联,给我国造成了重大影响。由于陈赓大将高瞻远瞩、精心布局,减少了不少损失。

陈赓院长领导的军事工程学院梁守槃教授勇挑重担任东风一号的总设计师,导弹专业师生李乃奎将军、吴兰柱研究员等设计了东一(共四部分)的三个主要部件,李乃奎将军设计的五号电路成为中国导弹的经典。

李乃奎将军、吴兰柱、傅茂顺研究员将在南苑211厂研制的第一枚导弹(东风一号))押运到酒泉基地与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徐建超、陈之谦教员和李博、王兆惠等13名学员点火、成功发射了东风一号导弹,开启了中国导弹先河。我们绝不受制于人,挺起中华民族的脊梁!

酒泉基地司令员孙继先将军是陈赓大将的老部下亲自安排他率部队创建的导弹发射试研基地,酒泉基地总工程师邢春圃少将是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第一次招收的学员,是酒泉基地导弹发射技术总负责,参加指挥了在酒泉基地发射的导弹、卫星,积劳成疾,长眠在酒泉基地东风烈士陵园,还有军事工程学院十几名师生也长眠于东风烈士陵园,浩气长存!

黄宁少将向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军委副主席刘华清上将敬礼!

1958年1月彭德怀元帅和导弹专业学员亲切交谈

前排左3彭德怀元帅、左2工厂欧阳技术员,(导弹专业学员)前排左1康济滨、后排左1谢迈群,左2(班长)刘衡、左3(付班长)宋同义、左4李增惠等。

1957年军工学院政委谢有法中将、高天炎政委(导弹专科)和导弹专业首次招收的学员合影。

从解放军军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走出了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声、全国政协副主席廖晖。蒋祝平、白克明等三十多人担任了省委书记和省、部级领导干部。导弹专业走出了彭小枫上将、黄献中上将、陈启智中将、郭桂蓉中将、陈达植中将、臧 穗中将、罗东进中将、栗前明中将、粟戎生中将、叶选宁中将和国防科大第二任校长张良起少将、黄宁少将、林树少将等100多位将军(包括5名女少将)。

导弹专业培养出五名院士:黄瑞松、郭桂蓉、王兴治、刘永才、彭先觉,上千名导弹专业的专家、研究员、主任设计师、总工程师、导弹型号总设计师、领军人物。

上世纪,那里有中国导弹,哪里就有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师生!

哈军工导弹专业历史不应该被遗忘!创建哈军工的前辈们不应该被埋没!

总书记和军工学院导弹专业学员合影

敬爱的老院长陈赓大将亲自创建的中国第一个导弹工程专业、第一个导弹工程系,从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到国防科技大学(空天学院等),是中国培养”高、精、尖”国防军事技术人才的摇篮和培养”两弹一星”人才的核心基地,现已成为中国培养”空天技术”的人才森林。

强军神剑问鼎苍穹,立国杨威比肩列强。

正是陈赓大将的这种超前的构想、高起点定位的重要战略思路、确立的前瞻性、战略性的发展目标和努力创建,推动着中国的“两弹一星”航天事业突飞猛进。是国防现代化和高等教育史上的丰碑!是共和国历史上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陈赓大将永垂青史、光昭日月!

高小林:“两弹一星”精神研究院指导委员会委员,研究员

解放军哈军工—国防科大校友会特聘通讯员

哈军工精神研究委员会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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