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史钩沉:1945年10月先机挺近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等部为什么改称东北人民自治军

军史钩沉:1945年10月先机挺近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等部为什么改称东北人民自治军

双城东北民主联军前线指挥部旧址。(网络图片)

作者:赵萌

刊发此文在于抛砖引玉,文中错谬之处,敬请方家及军史爱好者批评指正。—- 赵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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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史钩沉:1945年10月先机挺近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等部为什么改称东北人民自治军

军史钩沉:1945年10月先机挺近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等部为什么改称东北人民自治军

军史钩沉:1945年10月先机挺近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等部为什么改称东北人民自治军? ?

1931年9月18日,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中国东北,在世界东方形成第一个战争策源地后,以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区的起点,三个法西斯轴心国(德、日、意)和仆从国(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为一方,以美国、苏联、英国、中华民国等反法西斯同盟和全世界反法西斯力量为另一方进行的全球规模的战争,先后有61个国家和地区、20亿以上的人口卷入了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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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1945年初,苏军进抵奥得河,波兰全境获得解放,美军进入马尼拉,轴心国败局已定。为了劝说苏联参战,美、英、苏三国首脑于1945年2月初在苏联南部的克里米亚岛的雅尔塔,举行了一次重要会议,共同讨论了包括德国问题、波兰问题、联合国问题等战后必须要解决的重要问题。此次会议史称“雅尔塔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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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特别就苏联参加对日作战的问题,达成了一项秘密协定,即所谓“雅尔塔协定”。根据这项协定,苏联可以获得:(1)维持外蒙古的现状;(2)恢复1904年日俄战争前帝俄的权益,包括将库页岛南部及其邻近岛屿交还苏联;将大连商港国际化并保证苏联在该港的优先权;允许苏联租用旅顺港为海军基地;中苏合营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千岛群岛交给苏联。据此,苏联方面承诺,在欧洲战争结束两至三个月内,苏军将参加对日作战,同时准备与中国国民政府缔结中苏友好条约;美国总统罗斯福则承诺采取措施,使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介石同意三国所达成的上述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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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史钩沉:1945年10月先机挺近东北的八路军、新四军等部为什么改称东北人民自治军

雅尔塔会议三巨头。(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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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料显示,时任中国国防最高委员会委员长、国民政府主席的蒋介石在较早的时间已经得知“雅尔塔会议”的主要协议内容。但美国正式向中方通报的时间是在7月间,继任美国总统杜鲁门(Harry S. Truman)在华盛顿会见了时任中华民国外交部长宋子文,并向他概述了罗斯福在雅尔塔已经同意的条件。这对蒋介石而言不是好消息,而是一种国家耻辱,一种出卖,是对庄重公开地声明要恢复中国全部主权完整这个承诺的背信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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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作家理查德·伯恩斯坦(RichardBernstein)在《中国1945:中国革命与美国的抉择》一书中写道:

尽管围绕着雅尔塔有那么多偷偷摸摸、窃窃私语的东西,但蒋介石和宋子文极有可能早已知道了,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主要是因为如果他们不接受,俄国人会采取更多行动来支持共产党,后者是会这样干的。更重要的是,蒋介石明白,没有苏联的同意他不可能在全中国继续执政。所以,他派宋子文到莫斯科去,给其的指示是基本上同意所有的雅尔塔条款。他放弃了中国历史上所拥有的外蒙古,斯大林则想把外蒙古变成他的一个傀儡国家。对于斯大林来说,反对帝国主义是他的信念支柱,但他也承认在中国问题上的这些让步实际等同于一个新的不平等条约,也就是中国在十九世纪同西方列强签订的那种。不过,他认为自己的要求—-例如,控制大连的港口和旅顺港以及东北的铁路—-不仅对于苏联的安全是必要的,而且对于中国的安全也同样必要。他告诉宋子文,再过几十年日本又会以一个大国的面貌出现,中国和苏联需要有一个条约来阻止其野心。“应该让日本一直处于四面楚歌之中……然后它才会保持安静,”斯大林说,“我们同中国关系的总体规划就是基于这一点之上的。”

这个观点没有涉及意识形态,没有想发动一场全球革命,而且这些话也肯定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让蒋介石放心。此外,斯大林向他保证,苏联人将在离开时把他们在东北夺取的所有领土移交给他,而且只会给他,斯大林还承诺苏联军队三个月之内就会离开。蒋介石比赫尔利更现实,他知道与斯大林达成交易的风险:出卖大量的中国主权以换取某种他非常清楚斯大林极可能会打破的承诺。在莫斯科举行的斯大林和宋子文之间的最后一轮谈判中,斯大林利用了蒋介石最大的担忧,他暗示说,如果中国不按照他的条件来签订一份协议并且立即签署的话,其后果就可能是苏联大量援助中国共产党。即使有了新的协议,莫斯科也很有可能通过把东北交给共产党而不是国民政府来帮助他们,所以蒋介石处境尴尬,为避免可能强加给他的后果,他只好屈服。这是一场赌博,但他还是认为同斯大林达成的协议给了他最好的机会,让苏联在即将到来的中国内战中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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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日,美国在日本投放了原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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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凌晨,由于担心日本投降而苏联失去占领东北的机会,苏联国防委员会主席,苏联武装力量最高总司令斯大林(Joseph Vissarionovich Stalin)下令,苏联第一、第二远东方面军和后贝加尔方面军150万人马于8月9日凌晨从苏联远东地区和内蒙古分三个方向发动了对日本关东军的全线进攻。

同日,美国又在日本投下第二颗原子弹。

同日,中共中央、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发表《对日寇的最后一战》的声明,指出由于苏联参加对日作战,“对日战争已处在最后阶段,最后地战胜日本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的时间已经到来了。”“八路军、新四军及其他人民军队,应在一切可能条件下,对于一切不愿投降的侵略者及其走狗实行广泛的进攻,歼灭这些敌人的力量,夺取其武装和资源,猛烈地扩大解放区,缩小沦陷区。”同时号召全国人民注意制止内战危险,努力促成民主联合政府的建立。加强团结,为夺取最后胜利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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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军击败日本关东军,占领中国东北(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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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0日至11日朱德以延安总部总司令的名义,连续发布7道进军命令:令各解放区任何抗日武装部队均得依据《波茨坦宣言》规定,向其附近各城镇、交通要道之日伪军及其指挥机关送出通碟,限期投降,如遇日伪军拒绝投降缴械,即应予以坚决消灭;晋绥、晋察冀军区及山东军区各以一部兵力向东北进军,配合进入中国境内的苏军作战;令所有中国解放区的抗日军队向一切日伪军占领的交通要道举行进攻,迫使日伪军无条件投降,对收复之各城镇实行军事管制,维持秩序,保护人民。

同日,蒋介石下达解放区军队“驻防待命”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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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毛泽东在延安干部会议上作关于《抗战胜利后的时局与我们的方针》的报告,指出:“抗日战争的阶段过去了,新的情况和任务是国内斗争。”即建立一个什么国家的斗争,“是建立一个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新民主主义国家呢,还是建立一个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专政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这将是一场很复杂的斗争。目前这个斗争表现为蒋介石要篡夺抗战胜利果实和我们反对他的篡夺的斗争。”蒋介石对于人民是“寸权必夺,寸取必得”,我们的斗争方针则是“针锋相对,寸土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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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在天皇裕仁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的前一天,苏联与国民政府之间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订了。斯大林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控制大连、旅顺港的海军基地,东北铁路的管理权,以及承认外蒙古的独立地位;作为交换的是他答应只承认蒋介石政府,把东北转交给蒋介石的部队,不给中共任何援助。

同日,蒋介石公开致电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邀请其赴重庆,共商战后“国际国内各种重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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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以广播“终战诏书”的形式宣布投降。

同日,朱德命令日军之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冈村宁次及其所指挥下的一切部队“除被国民党政府的军队所包围的部队外”,向我方投降。

同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发布接受日军投降的“一号命令”,规定除中国东北的日军应当向苏联军队投降外,其他所有在中国和在越南十七度线以北的日本军队均“应向蒋委员长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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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蒋介石致函冈村宁次,授权他使用武力抵制任何共产党人要解除他的武装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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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察冀日报》(1945年8月12日晚刊第一版 铁军文化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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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朱德再次致电蒋介石,指出11日命令只能有利于敌人,并提出了制止内战的5项主张。

与此同时,为了利用先机之利夺取华北、华东各大城市,毛泽东除命令各地尽快接收各地中小城镇及其邻近的交通线以外,并下令靠近北平、天津、上海、南京等中心城市周围的八路军、新四军立即展开部署,预先派人入城潜伏,争取抢先占领这些城市。但就在中共中央紧急部署夺取中心城市的同时,蒋介石一面加紧通过美军在华最高指挥官魏德迈(Albert Coady Wedemeyer)调动美机美舰向内地赶运西南地区的中央军,一面继续锲而不舍地致电毛泽东,邀请其赴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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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就在蒋介石再电毛泽东邀请其赴重庆谈判之时,斯大林也以俄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名义,致电毛泽东和中共中央,说明中国应走和平发展道路,毛泽东应赴重庆与蒋介石谈判和平。

由于斯大林在国共关系问题上表态,中共中央认识到没有苏联的支持,又没有合法地位,要得到大城市和交通要道就要强攻。而现有的装备不仅不能攻坚克敌,就是占了城市,也守不住。何况,中共中央必须要搞好与苏联的关系,因为最重要的还要设法乘苏军占领东北之际把自己的军队开进去,如此才有可能背靠苏联,并根本改变武器装备落后的情况。因此,毛泽东不得不迅速改变前令,要求各地停止做夺取中心城市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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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中国共产党主席毛泽东在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陪同下,率领中国共产党代表团从延安飞抵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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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国民党两党就中国未来的发展前途、建设大计在重庆开始进行历史性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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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日本投降签字仪式在东京湾密苏里号舰上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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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密苏里号舰上日本投降签约仪式(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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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初,中国国民政府任命熊式辉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东北行营主任,杜聿明为东北保安司令部司令,着手接收东北主权。并且还将东北分为九省,分别任命了九省的省主席和哈尔滨、大连两市的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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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日,苏联率部与日军作战的最高指挥官罗季翁·马利诺夫斯基(Родион ЯковлевичМалиновский)派一名苏联上校陪同先机挺近东北的冀热辽第16军分区曾克林司令员一起到达延安,向中共中央通报,由于苏联政府与国民党政府的关系,要求我们不要以八路军的名义展开活动。中共中央经仔细研究后,决定将我们的部队改名为东北人民自治军。

同日,中共中央指示各战略区: 目前我党在东北的任务,就是迅速而坚决地夺取东北,在东北发展我党强大的力量。为此,必须派100个团的军事干部迅速前去。任务分配是,华中25团,山东30个团,晋察冀25个团,晋冀鲁豫25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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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八路军某部挺近东北(沂蒙精神网上展馆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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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伯恩斯坦写道:共产党人对这种安排感到很高兴,这是他们一直盼望的机会。这意味着在具体实践中,尽管他们将被排除在几个大城市之外,但他们可以把他们的军队派到任何地方去。在放弃了夺取上海等大城市的冒险计划之后,毛泽东宣布了共产党的战略是占领农村,动员当地的民众。这暂时不会导致蒋介石政府被推翻,但正如他所说的:“我们要挤进去,给蒋介石好好洗把脸,但我们还不想割掉他的脑袋。”

与苏联上校的会面结束后,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员举行了一次深夜会议。他们提出了一个战略方针,可以用“向北发展,向南防御”这样一句口号加以概括,在实践中这意味着派遣2.5万名干部和20万人的军队到北方。身在重庆的毛泽东发出了他的批准意见,在几个月内,东北的中共军队人数已经达到40万,统一归林彪指挥。苏联人表面上信誓旦旦会遵守中苏条约,在形式上禁止八路军武装通过他们的防线,但又另找了一个借口,允许他们以平民身份通过。然后,这些“平民”就能得到日本武器,而这些武器大大地优于他们原先那些不被允许带进东北的武器。

“有一种可能,是他们武装了民众”,一个共产党发言人在重庆向美国记者承认道,意思是指那些被允许越过苏联防线的平民“志愿者”, “他们可能从日本人那里得到了一些武器”。以这样的方式,共产党士兵就能够占领葫芦岛和营口这些东北口岸城市后面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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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片中可以看到,我军刚进入东北时所戴的帽子上仍然有“青天白日”的徽章(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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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美海军陆战队2.5万人在中国天津塘沽登陆。

同日,(中国共产党的)《解放日报》发表社论指出:不管美国人的意图是什么,他们的登陆实际上会干涉中国的内政,并不可避免地协助国民党反对共产党和解放区一亿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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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末,苏联指挥官马利诺夫斯基拒绝让共产党的八路军占领中国东北的城市。驻华美国记者白修德(Theodore Harold White)在《时代》杂志上一篇题为“光明与希望”的文章中报道说,苏联拒绝了东北的中国共产党人的要求,显然这是一个信号,斯大林信守了给蒋介石的条约中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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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伯恩斯坦:有一段时间,唯一可用来阻止共产党接管这些地区的军队就是原本该投降的日本军队。这就是蒋介石向日本发出他那近乎绝望的指令的原因所在,要日军只能向国民政府投降,同时,还要保持他们所占领地区的和平。日本人照办了,从而使自己成为八年来他们一直试图消灭的这个政府的盟友。几个星期以来,日军击退了共产党试图解除他们武装的努力,他们还在华北最重要的铁路线上巡逻。尽管这样利用日本的军队是必要的权宜之计,但这也是国民政府软弱的表现,表明这个政府缺乏准备,难以去控制国际协定指定给它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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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红军将缴获的大批日本枪械转交给进入东北的中共军队。(图片转自:《无奈的选择:冷战与中苏同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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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美国海军陆战队指挥官凯勒·E·罗基 (Keller E·Rockey)少将,在天津法式市政大楼前面,主持了天津地区5万名日本军队的投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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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中共中央决定成立东北临时性军事机构东北军区司令部,以程子华为司令员,彭真为政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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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经过43天谈判,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国民党双方达成《政府与中共代表会谈纪要》,即《双十协定》并公开发表。国民党政府接受中共提出的和平建国的基本方针。双方协议“必须共同努力,以和平、民主、团结、统一为基础”,“长期合作,坚决避免内战,建设独立、自由和富强的新中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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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查德·伯恩斯坦写到:这一天是1911年推翻清王朝的纪念日。在中国所有的大城市,大批的人来到街上庆祝这个国家的国庆节,这是日本战败后的第一次。蒋介石和毛泽东一起共进早餐,同时他们的助手起草了一份模糊的协议。双方承诺建立一个民主政治制度,召开全国政治协商会议,由其制定选举规则选举新的国会,并将他们的武装力量统一在蒋介石的指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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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右3)与彭真(右1)等研究作战方案(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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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中共中央决定,由关内各解放区进入东北的部队与东北抗日联军,组成东北人民自治军。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和各级领导成员名录》记载,东北人民自治军由林彪任总司令;彭真、罗荣桓分别任第一、第二政治委员;吕正操、李运昌、周保中分别任第一、第二、第三副总司令;程子华任副政治委员;萧劲光任第四副总司令兼第一参谋长,伍修权任第二参谋长;政治部主任陈正人,副主任周桓;总后勤部部长叶季壮,总后勤部政治委员杨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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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人民自治军下辖:

第25旅

第359旅

警备第3旅

新四军第3师(辖第7,8,10旅,独立旅)

山东解放军第l师

山东解放军第2师

山东解放军第3师

山东解放军第7师(辖第19旅)

第16军分区(辖第21,23,24旅)

东满临时指挥部(辖直属支队、通化支队、第3支队、宽甸警备司令部、第2,3纵队)

北满军区

西满军区

吉林(东满)军区(辖洮东军区、周保中部、东北挺进纵队)

锦热军区(辖第27,30,32旅、炮兵旅)

辽宁军区(辖第1、2、3军分区、保安第3旅)

辽西军区(辖第1、2、5军分区、保安第1旅、工人训练总队、回民支队、沈阳市公安大队)

辽北军区(辖西安、西丰、海龙、梨树县大队)

嫩江军区(辖第1、2、3、4军分区,警备第1、2旅)

松江军区(辖第1、2、3、4、5军分区)

北安(龙江)军区(辖第1、2、3支队)

三江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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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资料:

? ?1946年1月,东北人民自治军改称东北民主联军;1948年1月,东北民主联军改称东北人民解放军;1948年8月,东北人民解放军改称东北野战军;1949年3月11日,东北野战军改称第四野战军。(摘自《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史·第九、十卷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和各级领导成员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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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史·第二卷 中国人民解放军七十年大事记》(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著军事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 2000年1月北京第1版)

2. 《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史·第九、十卷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和各级领导成员名录》(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著军事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 2000年1月北京第1版)

3.《无奈的选择:冷战与中苏同盟的命运》(沈志华 著?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3年1月版)

4.《中苏关系史纲》(主编:沈志华 ?撰稿:杨奎松 沈志华 李丹慧 栾景河 新华出版社 2007年7月第1版)

5.《中国1945:中国革命与美国的抉择》([美]理查德·伯恩斯坦著 季大方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7年3月出版)

6.《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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