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英雄

长津湖的华裔美军:用中文诱杀志愿军,成了美国人的“英雄”

电影《长津湖》里的七连指导员梅生,是上海来的文化兵。朝鲜战争爆发前的2年,他一边在家休养,一边自学了英语。就是凭着这项绝技,他在战斗中迷惑了美军,帮助七连取得了一次小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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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完成护送电台的任务途中,他们碰上兄弟连正打算摧毁敌军信号塔。不妙的是敌方火力太强,逼得兄弟连快支撑不住了。于是伍千里决定留下一撮人支援兄弟部队。

炮火十分猛烈,梅生见山头聚集着一堆美国兵,令远处的兄弟动弹不得。此时他灵机一动,说了句“Watch your back!”,几名美军纷纷回头,远处兄弟趁机丢出手榴弹给他们炸飞。

果然文化人儿到哪儿都不吃亏。

其实在长津湖战场上的美军阵营里,也有一些会说中文的华裔军官,其中最著名的是海军陆战队军官吕超然。根据自述,他借着会说中文的优势诱杀志愿军,带着8000多名美军成功突围,并因此成了美国人眼中的“英雄”。

一、

吕超然的父母是中国广东人,1920年去了美国,做些蔬果买卖维持生计。1926年,吕超然作为家里的长子出生在美国旧金山,后来又多了2个弟弟和3个妹妹。

吕超然从小就读于华人学校,流利掌握英语和汉语。然而在那个时代,华人又有什么好日子过呢?吕超然处处遭到种族歧视,常被嘲笑为“中国洗衣工”。他一心想找机会证明自己,而参军似乎是个不错的出路。

长津湖的华裔美军:用中文诱杀志愿军,成了美国人的“英雄”

年轻时的吕超然

1941年珍珠港事件爆发时,吕超然正在读高中。当时全美也就几十万兵力,正着急忙慌地大力扩军。吕超然眼看机会来了,马上报名参加了初级预备军训练团。

1944年,18岁的吕超然加入了美国海军陆战队。然而还是因为种族歧视,他一直到二战结束都没机会参与正式的作战任务,只能在后头训练新学员。显然,美国学员们也瞧不起他,时常骂他是“中国佬”。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作为华裔的吕超然终于获得了上前线的机会。讽刺的是,他第一次上战场就要面对自己的“同胞”。而他能够上战场,也是自己的华裔身份帮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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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2日,吕超然部队和志愿军首次展开正面交锋。当时美军还处于一头雾水的状况中,根本不知道志愿军身藏何处,也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压根儿不敢动弹。

吕超然一个人边往前冲,边时不时开几枪。突然迎头出现一堆志愿军,吕超然脱口而出:“不要开枪,我是中国人!”几名志愿军犹豫了几秒钟,他则扔出了手榴弹。队友也纷纷跟上,开始扫射志愿军。他们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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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在CNN的采访中,吕超然自豪地讲述了这段经历:

当时我们被对方包围,子弹倾泻在我们头上。我们看不清对方的位置,无法完成突围计划,所以非常被动。关键时刻,我利用射击的间隙,站出来大声喊道:“别开枪,我是中国人。”

他骄傲地告诉媒体,这就叫作“兵不厌诈”。

二、

1950年12月8日,吕超然被志愿军的机枪扫射至重伤,随后退出了朝鲜战场。鉴于在朝鲜战争中的“突出表现”,吕超然终于摆脱了黄皮白骨的“香蕉人”困境,从此走上了人生巅峰。

美国破格提拔他做了少校,还授予他海军十字勋章和银星勋章。他的胞弟吕超芒同样在朝鲜战场立下战功,获得了杰出服役十字勋章。

长津湖的华裔美军:用中文诱杀志愿军,成了美国人的“英雄”

1968年,吕超然从海军陆战队退役,后服务于某保险公司直到退休。这些年间,他四处发表演讲、接受采访,赢得了无数美国人的掌声,以及尊重。

美国媒体也不吝宣传他的“英雄”形象,称他是打破种族歧视,拯救了8000名美国士兵的韩战勇士。他的故事甚至被专门拍成了纪录片《不同寻常的勇气——长津湖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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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录片里,当被问道“你害怕吗?”这个问题,吕超然自豪地回答:“我从来没有怕过,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中国人都是宿命论者。我从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来。我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死将是光荣和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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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吕超然做梦都想当一个“真正的美国人”,为此不惜诱杀同胞。可他一生的荣光均来自那些被他杀害的中国人。而他面不改色地讲完这一切时,还能笑着说:“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

三、

2014年,88岁的吕超然去世,他一生有过两次婚姻,并无子女。《纽约时报》等媒体以“英雄”的名义发出了讣告。

然而有人在遗物里发现了他未完成的自传,其中对朝鲜战场的描述和记录片略有出入。

他写道:“我大声喊‘别开枪,我不是敌人。’但他们继续向我开枪,我没有办法······”

仔细想来,吕超然此前的说法确实疑点重重,颇有沽名钓誉的嫌疑。

长津湖的华裔美军:用中文诱杀志愿军,成了美国人的“英雄”

根据吕超然回忆,那时正是美军陆战一师来到长津湖以南——黄草岭的时间。他们确实凶猛,一上来就夺走了我们两个阵地。志愿军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于是在11月2日晚上,组织42军371团的两个营发起反击,夺回阵地。吕超然引以为豪的应该就是这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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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在于:首先吕超然讲的汉语志愿军大概听不懂。吕超然祖籍中国广东,他说的应该是粤语。即便读了美国的华人学校,想必也带着不小的口音。而志愿军42军大多是东北人,他们能立刻反应过来吗?

其次志愿军即便听见了,就会停止战斗吗?当时的韩军里就有不少会说中文的士兵,有一部分被整编到了美国军队里。恐怕这种把戏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怎么可能听你一句话就丢了武器?

大概美国人并不在意事情的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华人誓死效忠美国”的动人故事。吕超然则顺势而为,踩着志愿军的躯体飞黄腾达。

有人说,吕超然这样的“香蕉人”挺可悲的。他们的父母大概是豁出了性命才能让他们出生在美国,以为他们的命运可以就此改写。殊不知,他们会陷入一种“没有根”的惶惶不安当中。

一方面他们可能时常被父母提醒:你们是中国人,不要数典忘祖。另一方面他们本就生长在美国,他们没来过也没不了解中国。他们更想成为真正的“美国人”,被美国人认可。

奈何环境又总不给他们机会:不能上更好的学校,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甚至要时常担心人身安全。他们总在想尽办法证明自己:看,我们华人也可以为美国做贡献!哪怕这样的机会,需要他们跟“同胞”拼命。

然而吕超然作为一个华人,意图用中文诱杀志愿军。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不会原谅,也没有资格原谅。不知道他的父母知道兄弟二人都去当兵打中国人,心里是何滋味。他们选择与同胞对阵,就要有被万千中国人唾弃的觉悟。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千味文):长津湖的华裔美军:用中文诱杀志愿军,成了美国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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