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百丈丰碑永存:纪念红军百丈关战役87周年

编者按:党的二十大是在全党全国各族人民迈上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关键时刻召开的一次十分重要的大会。把二十大精神贯穿在党史研究,学深悟透大会精神实质,全面准确把握大会提出的重要思想、重要观点、重大战略、重大举措,真正做到融会贯通、入脑入心,以实际行动诠释对”两个确立”的坚决拥护、”两个维护”的忠诚践行。今年,是红军入川暨川陕革命根据地建立90周年纪念活动。红四方面军由陕西汉中进入巴中通江县进入四川省,经过浴血奋战创建了以通南巴为中心的川陕革命根据地,推动了中国革命发展,在党史、军史上都有重大的意义,建立了仅次于井冈山的中国第二大革命根据地–川陕革命根据地。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一定要牢记红色政权是从哪里来的、新中国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倍加珍惜我们党开创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革命理想高于天。理想信念之火一经点燃,就永远不会熄灭。四川省民族文化影像艺术协会、四川长征红色文化培训中心联合推出党史学、军史学家任大跃撰稿”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在四川”和”长征历史上的今天”等系列专题。

浴血百丈丰碑永存:纪念红军百丈关战役87周年
1935年南下的红四方面军与国民党川军之间的一场重要战役,战役规模之大,参与人数之多,持续时间之长,战斗进行之艰难、之悲壮、之惨烈,上万红军将士献出了宝贵生命,永远长眠于百丈镇沟壑山林之间。是红军长征史上仅次于湘江血战的一场大战。
 

87年前,发生在雅安名山(现名山区)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百丈关大战在此全线打响。1935年11月由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副总指挥王树声和政治委员陈昌浩率领的红四方面军,即参战部队有红4军、红9军、红30军、红31军、红32军和妇女独立师,6个师共计17个团,2万余红军指战员,兵分三路分别向名山县以东的百丈关以及周边地区的敌军发起进攻。与四川剿共总司令刘湘,前敌总指挥薛岳统领的7个军、25个师共计85个团,20余万人,兵分三路在飞机和大炮的掩护下,由北、东、南三面向百丈关发起猛攻。从11月13日至15日,为防侧背受敌,红军在百丈关外围多地打响了战斗,11月16日至22日,百丈关至黑竹关一线,红军与敌展开浴血奋战,反复拉锯。战斗空前激烈,恶战七天七夜,红军毙伤敌1.5万余人,自身伤亡近万人。百丈关战役敌我双方死伤数万人,以至80多年后道访当地的百姓听老辈讲:交战停火后,尸体遍野,百姓们挖掘两个万人大坑,把红军和川军分别掩埋,免得他们在阴间开仗。百丈关战役是红四方面军与国民党川军之间的重要战役,在百丈关、夹关、黑竹关一线。在中央红军高层发生了”北上”与”南下”之争,南下的红四方面军与国民党川军之间的一场重要战役,战役规模之大,参与人数之多,持续时间之长,战斗进行之艰难,之悲壮,之惨烈,是红军长征史上仅次于湘江血战的一场大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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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百丈关战役纪念园,位于雅安市名山区百丈镇,于2016年底开始修建,项目包括迁移红军百丈关战役9356座零散烈士墓、新建红军百丈关战役纪念碑和纪念馆等。

一、百丈关

百丈关镇,即今百丈镇,四川省名山区辖镇,坐落于名邛大道上,是雅安通往成都的必经之地,自古就有”获百丈(关)者,必得成都无疑”之说。名邛大道以北5千米和大道以南基本属于丘陵起伏地带,多为耕地。百丈关至黑竹关、治安场间,地势比较平坦开阔,无险可守,更难以隐蔽。地势并不险要,众多小丘陵,沟渠纵横,耕地阡陌,初冬时节,天气阴藐,能见度差,每一座丘陵地带,几乎所有的山头都成了两军争夺的焦点,控制制高点,迂回作战,穿梭在丘陵与田地间。百丈镇因境内有千尺潭而得名,历史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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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馆雕塑像从左依次为王树声、徐向前、朱德、刘伯承、李先念参加指挥百丈关战役主要将领。

在决定红军生存发展命运的问题上,中共中央和张国焘发生了分歧。中央的意图是不顾一切寻机北上,或是向东发展去比较富庶的山西,打出北上抗日的旗号,或是向北打通绥远、宁夏到外蒙的道路,实在不行就退到中蒙边境;而张国焘认为全国苏维埃运动已遭到重大挫折,旗子不宜再继续打下去,应该找一块能养兵的地方先站住脚,形成地方割据,再观全国形势。他并没有明确的战略目的地,高层的战略分歧,加上一方面军兵不满2万,官兵衣衫破烂,面黄肌瘦,而四方面军兵强马壮,有8万之众的现实对比,更加剧了两军的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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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2日,名山区委区政府为缅怀革命先烈,弘扬革命精神,举行纪念红军百丈关战役80周年座谈会。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长征途中在名山百丈一带,进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百丈关战役,朱德徐向前等红军后代参会座谈。

二、红四方面军是带着强烈的情绪南下作战的

一、四方面军懋功会师后,一方面军中有些犯教条主义错误的同志洛甫、博古、凯丰等,又用”左”的眼光看待四方面军,指手画脚,横加指责,发了一堆批评四方面军的议论,说四方面军”政治落后”、土匪军阀主义残余、不是纯正的布尔什维克军队、”逃跑主义”等等。这使张国焘十分不满,同时也激起了四方面军干部的反感,也有些同志议论一方面军部队装备不行,打了败仗。两军的团结因此受到了不应有的损害。徐向前后来评论:”张国焘怀有野心,想当头头,制造分裂,破坏了两军会合后的团结局面。教条主义者没有贯彻毛主席的团结方针,对四方面军吹毛求疵,横加指责,也起了不好的作用。”徐向前在回忆录中也直言说:”说老实话,心里是不痛快的。四方面军这支部队是从鄂豫皖的一支三百来人的游击队伍发展起来的。打了那么多硬仗,发展到八万多人,很不容易。……怎么又是军阀,又是土匪,又是落后,又是逃跑的?!不看主流,把四方面军说得漆黑一团,对两军团结对敌,没有任何好处,我确实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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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座谈会由四川省老促会、雅安市老促会和雅安市名山区委、区政府主办,参加座谈会的包括朱德、徐向前、王树声、李中权等老一辈革命家的后代,以及国内党史研究相关专家、学者和老促会及相关部门的领导、负责人等参加学术研讨会。
 

1935年7月21日至2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芦花镇召开会议,集中讨论四方面军的工作问题。毛泽东、博古在发言中肯定了四方面军的成绩,同时指出了张国焘领导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朱德认为,应对四方面军给予正确估量。他肯定了四方面军的成绩,也分析了部队政治工作、地方工作及战略战术配合等方面的缺点和不足,没有提出尖锐批评,只是希望加以改进。张国焘对中央的批评不但不接受,反生不少怨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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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关战役红军烈士陵园迁移零散烈士墓、整合、修缮,及零散烈士墓9356座以及烈士纪念设施抢救保护。
 

中央红军北上后后,留下的一、四方面军中不少干部认为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央执行的是逃跑路线,完全是由于夸大敌人力量,在敌人的进攻面前张惶失措,对战胜敌人失掉信心,不相信在西北有创造革命根据地的可能。一时间,埋怨之声鹊起。张国焘抓住机会于9月15日在阿坝召开了有三千人参加的干部大会,也有材料说是1千多人,主题是”反对毛、周、张、博逃跑路线”。38岁的张国焘身材魁梧,脸色红润白胖,穿着一身油腻发亮的军装,绷着满是胡须的脸主持会议。张国焘在《我的回忆》中说:会上”第5军团和12军团(注:这里应为红9军团)的同志们也纷纷指斥毛泽东的行为不当。他们指出第5军团和9军团同属一方面军,以往遇有重要军事行动,都曾事先获得通知,但这次毛泽东私率一、三军团北上,却并未通知他们,发言人对于这一点一致表示愤概。董振堂郑重表示,过去中央老把他当作投降过来的将领,似乎不把他当自己人。”会上,红5军团政委曾日三讲了话。实际上从江西到四川,5军团一直是担任断后和佯动吸引追兵的任务,牺牲惨重却默默无闻。中央红军的内部倒戈,给四方面军对中央的反对情绪火上加油。这个会议实际上是对毛泽东等人的出气会,也是红四方面军南下作战的动员会。张国焘和四方面军的许多干部认为,北上是畏敌逃跑,南下才是积极进攻。将领们对中央不满情绪的激化,则给南下”进攻路线”增加了一种情绪化的色彩。四方面军的许多干部都抱着要用英勇的战斗和伟大的胜利来洗刷泼在他们身上的污水的决心,以此来维护自己和部队的荣誉。张国焘当然也是想通过南下作战胜利来证明南下路线的正确,以取中央而代之的。这些情绪的发展膨胀,埋下了百丈关战役失利的隐患。一个人要是带着某种不正确不冷静的情绪做事尚且要坏事,何况激动暴躁的千军万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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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附近的水田、山丘、深沟都成了敌我相搏的战场,杀声震野,尸骨错列,血流满地,红军将士子弹打光了便冲入敌阵白刃格斗,甚至有人拉响手榴弹,与冲上来的川军同归于尽,按照徐向前的话来说那就是百丈战斗是一场空前剧烈的恶战。

三、百丈关战役之前筹备部署

1935年9月,以消刘(湘)邓(锡侯)杨(森)残部,取得天芦名雅邛广大的根据地为目的。中国工农红军总参长刘伯承制定了《绥(靖)崇(化)丹(巴)懋(功)战役计划》和《天(全)芦(山)名(山)雅(安)邛(崃)(邑)战役计划》,红军总司令朱德提出了《战役中战术上应注意之点》和《对防空应注意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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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山区已经争取中央补助资金4798万元用于百丈关战役红军烈士陵园建设。项目资金将用于迁移零散烈士墓、整合、修缮,以及烈士纪念设施抢救保护,涉及零散烈士墓9356座、纪念设施6处。建设内容包括:迁建红军烈士墓,修建纪念碑,纪念塔,徐向前等红军群雕,百丈关战役指挥部,战壕,万人坑;修建红军烈士史料纪念馆,绿化环境打造等。

10月7日,红四方面军总部根据刘伯承起草的南下作战计划制定了《绥(靖)、崇(化)、丹(巴)、懋(功)战役计划》。这个南下作战计划是当时主要领导人共同策划的,红军总司令朱德参与并支持了该计划的制定。当日,朱德、张国焘在一座叫卓木碉的土司官寨发布南下作战命令《绥、崇、丹、懋战役计划》。10月8日,红军按《绥(靖)、崇(化)、丹(巴)、懋(功)战役计划》行动。张国焘骑在马上,踌躇满志地对浩浩荡荡南下的红军指战员喊道:”同志们,我们要坚决南下,到天全、芦山吃大米去!”当时,草原上秋风凛冽,指战员们衣单鞋破,二过草地,沿途粮食奇缺,冻饿而死者沿途随处可见,部队减员十分严重。南下红军,发起绥崇丹懋战役,以迅猛之势击溃杨森残部,翻越终年积雪的夹金山,一路向宝兴、天全、芦山挺进,红军南下速度之快,攻城拔寨之坚决,直逼名山、邛崃、蒲江川西平原,直接威胁刘湘的政治心脏成都。四川最大军阀刘湘,依仗着军阀混战中积累经验;重视部队训练;良好的装备,特别是在与中央红军土城战役战的便宜,决心亲率85个团,20余万大军,与红军决一死战抗争到底,将把守成都大门的赌注押在百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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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雅安市名山区11月22日举行纪念红军百丈关战役80周年座谈会。红军百丈关战役烈士陵园建设也于当日正式启动。
 

四、参战部队及战斗经过

南下计划当时主要领导人共同策划,红军总司令朱德,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负责具体草拟作战方案。红军总部和方面军总部驻芦山任家坝,前敌指挥部设在红30军军部。朱总司令反对张国焘分裂行为,部队既然已经南下,就应打开战局,找块立脚生存之地。在红军长征中,那么多红军没地盘,没有饭吃,没有弹药补给,无异于不战而自毙。徐向前在回忆录说,自已是支持和参与南下作战计划制定积极策动者。打仗不但是为了歼灭敌人,更重要是保存自己。

百丈关战役参战红军部队:红4军,红9军,红30军,红31军,红32军和妇女独立师等。徐向前在回忆录里描述说,刘湘出动10多个旅的兵力在飞机和大炮的掩护下,由北、东、南三面向百丈关发起猛攻。百丈附近的水田、山丘、深沟都成了敌我相搏的战场,杀声震野,尸骨错列,血流满地,红军将士子弹打光了便冲入敌阵白刃格斗,甚至有人拉响手榴弹,与冲上来的川军同归于尽,按照徐向前的话来说那就是百丈战斗是一场空前剧烈的恶战,敌我双方都打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徐向前自出道以来,大大小小的战役战斗经历了千百次,连他都视百丈为”空前剧烈的恶战”,足见这场大战的惊心动魄了。时间从11月16日至22日,在百丈关苦战七天七夜,徐向前回忆录说,伤敌一万五千余人,自身也损失兵力近万人。主力受挫,主阵地丢失,不仅粮弹补给陷入了困境,而且由于缺医少药,伤病员也无法得到有效医治,全军被迫于22日撤出百丈沿线。红军撤出百丈关战场后,先后转到北起邛崃九顶山,南经天台山、雅安县五家口至名山西北附近莲花山、蒙山一线山地扼险防守,仍保持战略态势,战局处于相峙状态。面临强敌,红军不怕牺牲,在莲花山、四包山、罗家山等战斗中奋勇抗敌。据讲,当年冬天异常寒冷,恰逢几十年未遇的大雪,老天似乎也与红军过不去。全军被迫于1936年2月11日开始陆续撤离天全、芦山、雅安、宝兴翻越终年积雪的夹金山,抵达达维、懋功直奔丹巴。南下的红军这时才发现,他们又回到当初地点。南下后的红军不到半年的时间,由最初65个团和一个骑兵师,约8万多人,在南下后不到半的时间,已锐减到28个团,约4万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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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2日,应邀参加百丈关战役80周年座谈及学术研讨会,左二徐向前之子徐小岩中将,左一为都江堰红军长征学院院长李琦,左三为作者。
 

五、失利原因

(1)对川军死保川西平原的决心和作战能力,红军将领产生了严重的估计不足。这时他们正沉浸在节节胜利的狂热中,尤其是和川军作战胜绩屡屡的四方面军指挥员们,更是到了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吞掉的地步。徐向前说他此时心情是:”川军是我们的老对手,对付他们,有点把握。””打到成都吃大米!””打到成都过年!”这两句口号象一阵风似的在红军中流行起来。这个口号,四方面军的老战士人人记得,几乎所有的中共党史材料都说是张国焘提出来的,事实上红四方面军高层从来就没有制定过打到成都的军事计划。张国焘只承认他说过”打到天全吃大米”,也没有任何文件证明它是出自于红军指挥机关。也许这个口号是根据张国焘”打到天全吃大米”的话演变来的,更大的可能则是四方面军中好胜心切的年轻将领们叫出来的。当时,四方面军团以上的干部平均年龄只有20几岁,最年轻的军长程世才只有22岁。无论如何看”打到成都吃大米!””打到成都过大年!”这两句口号,它都对这支饥肠碌碌衣衫褴缕然而士气高昂的红军队伍来说,没有什么比它更能鼓舞人心的了!此时红军的心理,就好比一个饿了五天五夜的人突然看见了前面大盆大盆的回锅肉和白米饭一样兴奋不顾一切!面对天芦名雅邛大六县那米粮之仓、可以获得大批兵员补充的人口稠密区,稍有军事常识的人谁又能不心动呢?

(2)将帅意见不统一。10月20日,张国焘发布《天芦名雅邛大战役计划》,以夺取天全、芦山、名山、雅安、邛崃、大邑等地为目的,获得必要的给养和兵员补充。10月24日,红军5个军翻越夹金山穿越原始森林,向宝兴、芦山、天全进攻。10月19日,毛泽东、彭德怀所率陕甘支队与红15军团联手在直罗镇打了大胜仗。并且在吴起镇得到了刘志丹、徐海东的确切消息,同时将消息通报了张国焘、朱德。张国焘此时心情应该十分复杂。他在回忆录中说,”因为当时我们是在被隔离的状况之下,对于’抗日’一事确实非常茫然;他(指毛泽东)也没有说到在陕北可以和刘子丹、高岗以及徐海东两部会合,因为刘子丹、高岗的名字我们那时都不知道,徐海东部究竟存在与否,也成疑问。”如今中央红军在北方站住了脚,而南下红军却饥寒交迫与强大敌人进行决战,以求生存之地。对比之下,张国焘觉得继续南下作战的代价和风险实在太大。朱德认为,红军要进入开阔的川西平原地区作战风险极大。蒋介石的”公路加碉堡”的战术和飞机大炮的优势,曾经让中央红军吃尽了苦头。现在蒋介石已把他在江西剿共的经验带到了四川,红军如果继续南下作战的话,会吃大亏。

一直和朱德在一起的张国焘,不可能不受到他的影响,张国焘也从未讲过朱德的坏话。因此,朱德的忠告引起了张国焘的重视,以致改变了张国焘主意。张国焘也认为”必须准备更艰苦较长期的战争,不可侥幸和孤注一掷”。张国焘在跟随红4军向天全进军的途中,领略到了蒋军飞机的厉害。他后来写道:”我们向天全挺进的那天拂晓,川军的防线全部被击破,我军正沿着山岭要道向县城挺进,可是到了9点钟,敌机分批飞临我们上空,做地毯式轰炸,阻遏了我们的攻势。事后检讨,我军这次380多名伤亡中,竟有300名是敌机轰炸下的牺牲者。这些迹象显示,敌人是利用江西剿共的经验来对付我们”。”在这一带的作战中,蒋介石的飞机发挥了较大的作用。””我觉得飞机与碉堡确非我们的力量所能摧毁”,”这似乎证实了毛泽东所谓’敌人飞机大炮厉害’的话。””必须准备更艰苦较长期的战争,不可侥幸和孤注一掷”。对四方面军这支他亲自带出来的队伍,如今能打多大的仗张国焘心中还是有数的。

(3)徐向前元帅在回忆录中指出有三点教训,非常有见地和参考性。教训一:低估了川军的作战能力,口张得太大。徐向前元帅指出:川军是我们的老对手,被红军打怕了,历次作战往往一触即溃,闻风而逃。为了确保成都平原,刘湘亲自坐阵,不惜代价,挥军与我死打硬拼。加上敌人兵力众多,运输方便,地形熟悉,堡垒密布,炮火强大诸条件,便成了难啃的骨头。教训二:敌众我寡,红军兵力不足。我军高度集中不足,刘湘在这带集结的兵力,达80多个团,纵深配备,左右呼应,凭堡坚守。我们只集中了17个团的兵力进击,一旦遇到敌人的拼死顽抗和反扑,深感兵力不足,捉襟见肘。教训三:百丈关地形开阔,易攻难守。战场选择失当。百丈一带,地势开阔,部队的集结、隐蔽、攻防受到很大限制,极易受到敌机袭击与炮火杀伤,我军处在10余里长弧形阵地上,三面受敌,相当被动。至少在红军南下战役发起之初,刘湘已经掌握了南下红军的战役企图,从而把他逼到背水一战的绝境。如果红军都北上了,刘湘那真是求之不得,要烧高香的了。可是红军不仅把蒋介石的大军带进了四川,还要回戈攻去最富庶的川西坝子和大邑安仁刘氏家族的发祥宝地;蒋介石又将全面控制四川,所以刘湘为了求得生存余地只有与红军死拼。徐向前把南下最终失败的责任承担了,表现了令人肃然起敬的坦荡胸怀和高风亮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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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年前,中国工农红军四方面军长征途中在名山百丈一带,进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百丈关战役,一万多红军战士为了中国革命的胜利,永远长眠在了名山大地。

六、一些学者认为

南下支队吸引了国民政府注意力,拖住了围追堵截中央红军的国军部队,红军战力让川军害怕,红四方面军以巨大的牺牲争取了时间和空间,换来了毛主席带领的几千疲惫不堪的孤军顺利到达陕北,贺老总领导的红二方面军长征,也顺势齐装满员到达陕北!需要明确的是朱老总和主席那时候是分开的,最后还是张国焘和朱老总率领红四方面军部队再次越过草地到达甘南!

决定红四方面军命运的百丈关战役,过去很少提起,没有任何影视作品反映过这一辉煌历史,有党史军史记录也是一笔带过。百丈关决战的失利,是南下红军从战略进攻转入了战略防御的转折点;是红四方面军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是红四方军从成立以来重要转折点;也是张国焘分裂红军,另立中央南下方针碰壁的主要标志。也是他本人政治生涯由盛到衰的转折点。南下红四方面军吸引了国民党政府的注意力,拖住了围追堵截中央红军的国军部队,策动了红二方面长征到达陕北。

一个小小的百丈关,洒满了我们红军战士的鲜血。革命先贤的英魂已经随着历史慢慢远去,但是我们应当牢记这段历史,应当牢记这段教训。

(参阅相关资料)完成于2022年11月22日撰稿/图任大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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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民族影像):浴血百丈丰碑永存:纪念红军百丈关战役87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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