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少将丁盛回忆54军参加金城反击战

开国少将丁盛回忆54军参加金城反击战
作者:白马茶馆
开国少将丁盛回忆54军参加金城反击战

开国少将丁盛回忆54军参加金城反击战

广西剿匪

我们在1949年10月底、11月初进军广西。四十一军走前面,他们一下占领桂林,没遇到抵抗。

我们三个师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也没有遇到抵抗。小一点的,一千几百的,我们也没管他,往前走,这些都不在话下了。

我们一三五师从湖南的东安出发,经过桂林,到贵县,到玉林。我们师部到了容县,三个团中一个团驻博白,一个团驻桂平,一个团驻北流。

一三三师经过桂林、阳朔,ー直插到钦州湾( 就是现在的北海)。

一三四师经过桂林、柳州,一直追到镇南关,中越边界。

敌人的刘嘉树兵团想到越南去,还没来得及走 ,ー三四师追上去,把它全部歼灭,没有大的抵抗。

所以,我们进军广西基本上没有打仗,就是一三四师打了一个漂亮仗。

衡宝战役的胜利造成我们解放广西非常有利的条件。

是不是夸大了我们衡宝战役的战果呢?实事求是地讲,衡宝战役之后,白崇禧确实是组织不起防线了,不可能组织了。他指挥谁?他的主力都被解放军消灭了,叫他怎么打?

1950年,我们军的领导成员有很大变动,师也有很大变动。

陈伯钧走了,他是兵团副司令兼四十五军军长,他当然不会在军里呆着了,他去长沙。

萧劲光在长沙当司令,刘道生他们都在那里。

陈伯钧走了,副军长张天云当军长,参谋长雷震回武汉去了。

我们一三五师变动也很大,韦祖珍调二十ー兵团当政治部主任去了。

1950年的3月份,我到军里当副军长。

我们师两个主要负责人调走了,调动—个人就会牵动一串。

吴瑞山副师长当师长,任思忠主任当政委 ,牵动底下ー大批。

同时,机关的部分干部也调动了。那个学俄文的许文益调外交部去了。韩辰从宣传科调军里当秘书科长了。刘江亭等一批干部调到南京军事学院了。

1950年10月, 张天云又调南京学习了。这样,我从3月份到军里,当了几个月副军长就代理军长了。这个变动就大了,1949年的师长,1950年就代理军长了,没有参谋长,当时空着了。

一三四师的黄鹄显调走了。这个人很有本事,文化程度比较高,过去在中央苏区跟朱老总当参谋的,教育、军事样样都行。

我们1950年的任务是什么呢?开始那些反动武装被打懵了,喘过气以后呢,这些家伙醒了。

广西的土匪和别地方不一样,很多国民党散兵游勇回去后在那里参加组织。军官也好,兵也好,对我军不了解,很多人被我们放回去后,就和地主、恶霸坏分子纠合在一起。广西发生普遍的土匪暴动,而且很厉害,杀我们的政府工作人员。这样,我们四十五军三个师的任务就是在那儿停下来剿匪。

半年时间内,这些土匪怎么剿也不行。像是诸葛亮七擒孟获,七擒七纵,当时在广西也有这个问题。抓的匪首放回去了,放回去,他也不改。

这样看来,匪首不镇压,土匪消灭不了,群众发动不起来,老百姓害怕。

我们问:”你们怎么不敢起来和地主斗争,拿东西?”“大军,不行的,你们走了以后,他们要把我们杀了的。”“这么多的武装,你们都没有办法,我们有什么办法?”这个问题很大,但当时我们也不敢杀,所以上半年没有效果。

下半年,叶剑英、陶铸从广州来南宁,感到广西剿匪有点“右”。你这么剿不干净,什么原因呢?它的头目很坏,不把头目镇压了,群众发动不了,土匪也消灭不了,这两者是联系在一起的。

我们在热东地区也有这个问题, 这是普遍真理,好像夹皮沟一样 ,你不把座山雕消灭了,夹皮沟始终起不来。你不发动夹皮沟的群众,敌人消灭不了,很密切的联系。

陶铸到了我们军部讲:“怎么办呢?得定个标准。

”我记不清具体标准了,总之是规定带多少人的头目,抓住就把他杀了。这一杀很有效, 这些人还是怕死啊。谁不怕死啊?他要钱干什么? 为了吃,人都死了还吃什么?土匪反共也是想搞个什么天下去享福。你把他杀了,很有效,头目一杀,匪众就投降。別的头目一看,大军动真格的了,杀人了,投降。

所以1950年下半年一搞,整个广西我们三个师的地区,成果很大。我们的任务完成得不错。

1951年3月份,还没栽秧,我们就撤离广西。走了之后,广西地区没有反复,很平稳。

我们在广西剿匪一年零三个月。在广西招了不少兵,博白那一带,四〇四团很多啊。我前年到广西去,有博白的人参了军,抗美援朝后又转业回南宁,很多的。

在广西剿匪必须发动群众,要发动群众,必须把土匪消灭,这就是经验。宽大和镇压要相结合, 宽大无边是不行的,光是镇压也不行的,政策很重要。

该严就要严, 该宽就要宽,该抓就要抓,该放就要放。在广西,我感觉不错。

开国少将丁盛回忆54军参加金城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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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合并与入朝初期

1951年3月,我们部队从广西到了广州,准备抗美援朝。

当时四十七军从湘西集结,经长沙北上。本来我们很快入朝,后来是他们先走,我们在广州训练了—年。

在广州训练, 军部驻在花县,一三五师驻在佛山,一三四师开始驻在清远,后来驻在湛江,一三三师就在广州附近。

在广州这一年,思想比较平稳,脑子里想着抗美援朝,装备也没有变化,什么也没有动。这一年没有什么更多说的。

1952年的10月份,我觉得平时训练事情不多,就想去学文化,我文化低。上级批准了,我就到南昌学习文化,学到12月份。

11月份,准备抗美援朝,又一个转折,四十四军拆散了。

上级决定四十四军军部到海军,是到青岛,还是什么地方去了。萧劲光那个十二兵团不也到海军去了吗?四十四军到海军去了,一三〇师拨给四十五军。我们四十五军的一三三师拨给四十六军。

四十四军还有两个师,在海南岛有一个一三一师,还有一个师搞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两个军合并了,叫什么番号呢?叫四十四军不行,因为四十四军取消了呀;叫四十五军也不行,因为四十四军有一个师在这里呀。你不要看这个番号那么简单。在当时的部队很有讲究的,有个心理作用。“我们取消了,归你们?”谁也不服气。

好了,不是一个四十四,一个四十五嘛,翻过来就叫五十四军吧,我任军长。据说是这样来的。连在一块,两家都有了,既有四十四,也有四十五,两家都能接受。这时我已不在了。

抗美援朝,决定五十四军马上要走。我们夫妇俩都在南昌,妻子在医大学习。来个命令到南昌,让我马上回广州,什么消息我都不知道哇,立即回广州。

到广州待了一下,谭政、黄永胜接见我,讲了些官话:你们过去怎么样,现在到朝鲜去,注意什么问题啦。要打好仗,要执行纪律,要听志愿军司令部指挥;发扬我们部队过去的光荣传统,我们就表示欢送你们啦。

1953年,我们部队入朝,我直接由广州坐火车到北京,到总参谋部接受任务。到了北京之后,我住在总政一个招待所,在珠市口什么地方。那时聂老总代理总长,彭老总也在。从此之后,我们五十四军的建制就归志愿军了。

当时形势是艾森豪威尔上台了。他一上台,就想来个第二次仁川登陆。在哪里登陆?不在仁川,在朝鲜最小的蜂腰部——清川江。

清川江这个腰部最小,这边是新安州,东边是元山地区,有海军,炮火支援就比较方便。

我们决心粉碎艾森豪威尔的这个计划,绝对不能让他上来 ,要跟他硬拼。如果他成功,整个的蜂腰部被切断,前面的志愿军就困难了。他在仁川登陆朝鲜人民军也是吃这么个亏,如果他在清川江登陆,那志愿军问题就大了。

我由北京坐火车到“志司”之后,就向邓华报告:我来了,部队在广州马上也要出发了。

邓华是做具体部署的,北京总参、彭老总他们是不管我们具体部署的。

邓华和我都很熟,我们的关系也很好。我问怎么办?邓华他们是有准备的,知道我要入朝。他说:你一个师从广州坐火车,直接到安东,不要停,到朝鲜的铁山半岛。

铁山半岛不是一个岛,在海边,隔清川江不远,离我们鸭绿江也不远。一个师在那儿驻防,一个师在辽东半岛,这是邓华指示的,防止敌人从清川江登陆。军部驻在凤城,一个师驻本溪。这都是我们当时的具体位置,这些都不是军能够定的,具体部署是军区给你定了的。

部署完毕,邓华就对我讲战略决心:“艾森豪威尔要在蜂腰部清川江登陆,两面夹击。中央的决心,毛主席的决心,’志司’具体执行:三十八军、三十九军准备在新安州、清川江附近。三十八军死守住,那是下了死命令的,人在阵地在,人不在阵地也得在,绝对不能放,有多大的伤亡都不能顾虑,这是我们的决心。”“你们的一三五师准备做第二梯队,紧急时由志司调动。如果辽东半岛没有情况, 就全部过江参加战斗。”

过了不久,就成立了“西海指”,邓华兼司令,梁兴初是副司令。“西海指”就是完全指挥这个地方,准备和艾森豪威尔硬拼的。

这个情况没有任何人找我谈,他们写军史的都不知道。没有人问我,我也没法给谁说。当时这个任务对我们五十四军是很重要的。

当时一三〇师过江了。为什么呢?因为邓华和他们很熟,原来是七纵十九师。

当时我们军的三个师都不错。一三〇师攻打四平是有功的,战斗力很强;

一三四师是个老部队,一个“朱德警卫团”,一个“警一团”,两个团战斗力都很强的;

一三五师在解放战争中的表现,他知道,这个部队新一点,但对这个部队印象不错,要我们加紧训练。

这时候就动员,没有什么好保密的,准备和美国大干一场 ,大家就学习,就训练。我们认真对待了。

毛主席讲,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我们一认真,艾森豪威尔就嚇了回去,不敢登陆了。所以这个很重要,要针锋相对。你来吧,我就跟你干,他不敢来。

艾森豪威尔也不是一般人,他是二次大战的欧洲美军统帅。我们的决心,他也知道;我们的部署,我们到了前线,他都清楚的。我们做了准备,把艾森豪威尔嚇回去了,他不来了。

1953年,“志司”又找我去了。美国人不来了,你们不能总待在那里呀,怎么办?你们部队集结到平壤附近。

后来我知道,从1953年起,“志司”就有了准备,在金城前线组织一个大的反击。集结不久,”志司”就告诉我:五十四军前进到昌道里,上甘岭以东地区,和六十七军、六十八军的阵地相接。

当时六十七军、六十八军两个军都在前线。我们在后边作二梯队,准备和美国人打一场大仗。这样,我们部队就全部坐火车从西海岸到东海岸。

我这个军部和六十七军军部驻在一起。六十七军军长邱蔚过去就是我们老一团的团长,我们俩在一块很熟。政委是旷伏兆,我们在一个团待过,在教导二旅嘛。我们两个军部驻在朝鲜昌道里的隐洞。在那里呆着,就谈了,看了,了解情况了,因为我们在朝鲜是没有经验的。

那时归谁指挥呢?归二十兵团,杨勇、王平指挥了。

我们到朝鲜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杨勇、王平让我们修路。

朝鲜路况不好,坑坑洼洼的。在这之前,杨勇、王平他们找我,我把部队情况介绍了一下,把解放战争这一段给他们讲了。到朝鲜和外国人打,咱们不会。”好啊,你们解放战争有经验,到朝鲜来学习呗,和六十七军在一块,你们都很熟嘛,学一学,教一教,那不成问题。”在那里驻了几个月,修路。同时,命令我们派一个师上去,把六十八军一个师换下来。一三〇师上去了,进入战斗。

修路就是一般任务了。朝鲜的路很难修,我们把泥巴填上去,没有用,汽车一压就没有了。说你部队怎么搞的,这样修路还行呀?不行。修路要有石头,怎么垫,怎么搞才行,坑坑洼洼的,太讨厌了。

越是坑坑洼洼地方,越是敌人飞机轰炸区,汽车越要跑快就越跑不动,所以朝鲜的公路修好了非常重要。飞机那家伙真讨厌,专门在路上炸。我们要把路修好,就要摸到敌人的规律。

美国轰炸朝鲜的飞机是从日本机场起飞的,到朝鲜很近,很快一下就到。轰炸机是B-29 ,战斗机是F-80 、F-84 , 还有什么油挑子,侦察机,都是美国二次大战的东西。

轰炸时间一般都在早晨几点钟之后,晚上几点钟之前,黄昏时分,天色要黑不黑的。敌机回去以后,我们所有的汽车、运输车、指挥车全部出动。路面好就修得很快;路不好,坑坑洼洼的,就快不了。

两个师修路,各分一段,哪里不好你把他搞平,可不是用泥巴填的,用石头把它修好,车子才能走得快。这个速度很重要。当时在朝鲜路不好走,“小坑不管,大坑闭眼”,闭着眼冲过去。

后来这些司机回到国内,老百姓都害怕。你们志愿军这些司机都不要命啊,他习惯了。

开国少将丁盛回忆54军参加金城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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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反击战

1953年7月份,金城反击战,当时组织了东集团、中集团、西集团。我们在昌道里,北汉江。我们中集团三个军:六十七军、六十八军和我们五十四军。

五十四军两个师作为第二梯队。组织指挥部,邱蔚在朝鲜时间长啊,为主帅,我们就在旁边了。部队明确了,任务明确了。

六十七军打的是桥岩山,是一九九师打的。当时对炮战的打法,意见有点不大统一,因为美国的工事比国民党的强得多,铁丝网不是架的,是一饼一饼撂在那里,你搬都搬不动。另外,鹿砦桩上挂跳雷,一碰就响,一响就炸在人的上半身,炸脑袋。这个很讨厌,你一响,他后面就知道。敌人在桥岩山的工事做得好,既可以睡觉,又可以打仗。一有情况,他“忽忽忽”爬起来就可以打。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对炮兵的使用,怎么打法,问题很大。我说:我们在东北学的,开始是破坏射击。什么是破坏射击呢?看到目标就标定好,一个一个目标地打单炮,把明显的目标打干净。第二就打压制射击,全面摧毁它,把所有工事、一切障碍物打平,开一条通路。为什么还要爆破呢?因为所有的铁丝网不可能一次扫平,必须由步兵爆破扫清。使用炮火是不是打在点子,是很重要的 。必须打在点子上,打在节骨眼上,打在你需要的地方。

还不错,六十七军打上去了,突破了,占领了桥岩山。敌人的整个防线全部被突破了。打过去之后,要一三五师上去,因为他们夺取了阵地,我们要继续前插。一三五师上去就苦了,因为我们原来的防线有工事,有坑道,什么都有,而这时新夺取的阵地什么都没有。当时敌人的火力多强呢?炮火很多了,光是飞机每天就有很多架次。我们没有高射炮打他们。我们的战斗机到不了这个地方 ,因为飞行半径不够。苏联的米格飞机最多到平壤,到平壤转个圈,最多十分钟,赶快回来。所以美国飞机什么都炸,炸阵地,炸公路,炸桥梁,还有北汉江桥也炸了。炸了桥,下雨,水很凶猛.炮兵和弹药、给养运不过去。这样,我们—个团就只能打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就要下来,就要换。

我们四〇四团出了个战斗英雄王占山,就在这里。麻俊坤肠子打出来了,还坐在那里和敌人干。麻俊坤、王占山,一等国际功臣,二级战斗英雄。王占山就是文化低,打仗勇敢。一三五师四O四团,张进当团长,很能打的一个人。为什么没有人问呢?很可惜。真是打得苦啊,没有工事, 敌人有坦克,炮弹又多,我们伤亡很大。美国人作战在物资上是不吝惜的,有多少打多少,飞机投弹,漫山遍野,乱投。我们弹药供不上。靠什么?我们带着莫洛托夫手雷,打坦克很好。我们的伤亡主要是敌人炮兵、飞机炸的,轮番地轰炸,轮番地打炮,反正也没有个具体目标,就是这一片山,就这么打。

四〇四团打了一个礼拜,換四〇五团上,也是打一个礼拜。他们的二连打得剩下八个人。不是都是亡,也有伤,伤了就送走了。战场上,好的情况就是轻伤不下火线,但乱的时候,有的轻伤不该下火线的也下了,不该护送的也护送了。“哎哎,这两个人负伤了,把他们送下去。”这一来,人少了。很艰苦,弹药不够,粮食困难。北汉江的北岸东西多得很,堆积如山,粮食啊,什么都有,就是运不过去。美国飞机炸什么?一个是炸前沿,一个是炸公路。他那个炸弹不知道是多少吨的,一个炸弹下来,投到公路上,陷下去5公尺,周围有房子这么大。他这一炸,我们一个营要搞一天才能填回去,才能走。搞好以后,又一个炸弹。他堵不住前沿,就搞你的后面,搞后勤。美国在朝鲜使用很多东西,在二次大战都没用过的。

我们没有飞机打它,它就放心大胆地炸,高射炮打不到它,没有战斗机打它。有一天,我跑到山上去看,我们当兵的什么都不怕 。只见大车、汽车、人,满满地挤在公路上。大家懵里懵懂的,前面上不去.一堵,后面忽忽上来,挤得满满的,反而没有什么伤亡。美国人也顾不上搞这些,也太紧张。我们在朝鲜,梁大门授了“金日成奖章”的,就这个师打得厉害。

一三〇师占领了阵地,但美国的工事做得很巧妙的,你看着这个火力点就在这里,找不到门,进不去。他们搞的工事、坑道,他们可以走通,我们不知道在哪里,这个伤亡就大了。他有枪眼,你走来走去,他可以打你,我们没有办法打他,抓也抓不到他,没有门进去。

美国的工事很多是制式器材,从国内拿来,做好了的碉堡什么的,钢筋水泥的。一放,就是一个工事,很快的。他们的通讯联络,炮火支援,原来都测定好了的。所以一三〇师完成了这个任务,打下来了,但伤亡大,也没有什么战果。一三五师在巨里室北山也阻住了敌人。任务完成了,守住了阵地,敌人也没有夺过去。

7月27日停战,两方面没有打了,就下来了。反击战主要是ー三〇师、ー三五师打的,ー三四师没有上去。

金城反击战出了不少战斗英雄,说明我们这个部队的战斗力,英勇!

四〇五团团长王明德,四〇三团团长是陈述。陈述是个大好人,他是机关参谋出身,当团长。当时战斗紧张到什么程度呢?美国的炮击叫做地毯式,”咚咚咚”地往前面打,也没有人,就按时按测定目标往前打。六十八军二〇二师,几分钟被打散了。炮火太密集,如果你摸不到规律,炮火绕不过去,你根本上不去。

整个抗美援朝,我们就参加金城反击战,打得不错,顶住了。两个团打得很好,很英勇,能攻能守。我守住了,你就攻不上来,不管你飞机大炮多厉害,你步兵就不可能来。我就不走,就跟你干到底,守住了阵地,当时只有这个要求。

我们没有出击,不能出击,出击要吃亏的,因为没有工事。有工事就不一样,有个猫耳洞都不一样。我们部队到前线走了一趟,参加了金城反击战,就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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